“吃晚饭啦!”
“现在几点了”辞琼慢慢睁开双眼,有些艰难的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都7点了,你小子从早上睡到晚上中午饭都不吃!”
“哎呀妈,我这不是困的没办法嘛,每天都困的不行”辞琼嘴里一边念叨一边慢慢的往身上套衣服裤子,直到姐姐把菜全部上桌才摇摇晃晃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又啪叽往椅子上一瘫。
“小琼啊你这病还是要记得吃药啊,感觉你每天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姐姐有些担心道,“感觉没什么用,是不是都吃出抗药性了,感觉越吃越困,蛐蛐先天嗜睡症罢了还能睡死不成”
“净瞎说,快吃吧”姐姐拍了一下辞琼的后脑勺,把筷子递了过去。辞琼也不废话就开始往嘴里扒饭,不一会儿就吃完了,碗一放筷子一丢就往房间里走,姐姐赶忙擦了擦手把桌上的药拿了起来,嘴里喊着“别走啊把药吃一下”
打开房门一看,辞琼已经躺好盖好了被子,呼吸均匀一副已经入睡的样子,姐姐一脸无语“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边说边轻手轻脚的把房门带上。
辞琼,出生在一个小城镇里,患有先天性嗜睡症,小时候就特别爱睡觉,到了大学就经常从上课睡到放学,最后被学校暂停学业回家治病,父母长年在国外经商,经常一连就好几年不回国,姐姐带着他去医院检查之后说是身体健康,就是缺少一点锻炼,配了一些药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也就不了了之。
医生配的药一开始吃了还有些用,后来效果越来越差该睡还是睡,姐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让他睡了,每天尽量喊他起床吃饭,简直操碎了心,感觉自己二十来岁就已经在当妈了。
然而此时的辞琼却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教室里醒来,老师在前面讲着自己最不喜欢的英语,他总说“中国人学啥外语,写好中国字不就好了”然而姐姐的评价是《你的字不如狗爬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坐在进门第一排倒数第二的靠窗的位置。“这不经典主角位置吗,这次又是啥梦又要整啥活。”
仔细一听这还是小学英语,还是不听为妙,转头看向窗外,阳光照在走廊上,走廊干净整洁贴着白色的墙砖,外面有一棵几百年的雪松只能看得到松树的中间部分,“这应该是在二楼”再远处是另外一栋教学楼。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伴随着急促的下课铃,老师宣布下课走出教室,前脚刚走教室里就炸开了窝叽叽喳喳的,几个顽皮的小朋友甚至开始搬椅子,从教室后面的清洁角拿来水桶,用饮水机往里面灌一点点水,往里面撒粉笔灰。慢慢放到门沿的顶端,这样学生照常进出,只有老师进来门,关门的时候就会把水桶震下来扣中目标,几个小朋友坏笑了几声,等几个出去的小朋友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快速跑回了位置上。聚精会神的看着门口等待着受害者上门。
看完了小朋友们的恶作剧,辞琼又看了看窗外,“奇怪了刚刚还是大太阳怎么一会儿就阴天了”远处传来了对面楼的吵闹声,但是一会儿声音变了,好像变成了哭闹或是尖叫声,心里想着“现在孩子这么野吗,都打哭了?。”
门口附近发出的动静吸引了辞琼的注意力,悄悄探出头发现一个,长得像缩小版的赤裸上半身的暴君出现在班级门口,他的身上沾满了血液也有一些血肉黏连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一只独眼里充满了戾气。手上拿着一把油锯,腰间挂着一把消防斧。
暴君用力的推了推门发现并推不开,猛的拉动油锯,一脚踹开门就往里面走,巨大的噪音引起了所有的小朋友的注意力齐齐的看向门口,然后门上早已经等候多事的水桶哐叽扣到了暴君的头上,突然空气就安静了,除了还在嗡嗡作响的油锯,一众小朋友看向暴君的眼神都变了,仿佛看到一个人在说:“OK!兄弟们奥,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啥哔。”
“哈哈哈哈”突然也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笑出了声一众小朋友也笑出了声,“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辞琼摸着下巴随即锐评“欧这里是梦吧,好像发生什么都挺正常的。”暴君头上戴着水桶颇有肌肉猛男版铁桶僵尸的味道,他一摆手把水桶打飞里面的白色不明沉淀混合物淋满了整个脑袋,颇有些狼狈发出一声怒吼“吼吼!!!”
这时小朋友们才发现事情不对,连忙往教室后侧跑,后门的小朋友试图打开门,却发现因为经常有小朋友上课从后门跑出去遛弯,后门早已经被锁上了,“乒乒乓乓”推挤着往后跑路途中推倒了不少桌椅。
暴君愤怒的直接就准备从进门第一个过道往后冲准备拿小朋友撒气,眼尖的辞琼却发现过道里倒了个椅子,“0.o不会吧”暴君就直愣愣的冲进过道,然后被椅子拌飞摔了个狗吃屎,发出了轰的一声,坐在后面的辞琼明显感受到地面震动了一下,油锯也脱手而出滑到了黑板报下面的小朋友们的面前,桌子椅子直接被带倒一大片。刚刚还在后面推攘着的小朋友们看到摔倒的暴君又一次安静了下来,“这个坏人好像不是特别聪明?”
“堂堂暴君虽然智力不高,但是暴君是安布雷拉的王牌BOW诶!卖的最好的那种,居然会被一个小方椅绊倒实在是。。。而且这椅子质量也忒好了,拌了居然没有碎。”暴君喘着粗气挣扎从一堆桌子椅子里面着爬了起来,但是方椅却卡在了他粗壮且结实的腿部,还一个腿一个,“这算什么?由我来组成腿部?而且这椅子这样都不碎?这就是made in china的实力吗?(战术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