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蜜尔品着手中的艾欧尼亚特供茶叶,头也不回的说道。
“呃……就是……”
陈穆犹豫半天还是未能说出口,主要是他自己也认为让卡蜜尔一个五六十的人养爆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确实离谱。
更何况陈穆吃卡蜜尔的住卡蜜尔的,甚至晚上还要和她干一些不好的事情,假如再让卡蜜尔为自己养一个捡来的孩子……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狗了。
“说吧……什么事,你又要离开了?”
卡蜜尔语气不变背靠着陈穆放下了手中的白瓷茶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卡蜜尔……我,我想让你帮我带着这个小女孩,你别多想啊我只是当她可怜,她也许长大了还可当个菲罗斯家的女仆。”
陈穆几乎是空白着脑袋说完这句话的,在等待卡蜜尔回答的时候他甚至感到自己的身体少见的打起了哆嗦。
“就这个?我还以为你把菲罗斯的海克斯水晶工厂都炸了呢。”
卡蜜尔回头看向陈穆语气反倒是温柔了许多。
陈穆也懵了他看着卡蜜尔清冷的面孔,还有那不停流转着对陈穆爱意的眼眸,嘴角抽了抽惊讶道。
“真……真的吗?可我要求这么过分,甚至在几个月后就会离开,一去就是数十年你都能同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呢?我的父亲就算那么爱母亲却也会找别的女人,但他始终记得母亲才是他真正的另一半,我当然也相信你在外跑累了自然会回来找我这个妻子。”
卡蜜尔看起来从容又自信,一股正宫的气质扑面而来将陈穆说的哑口无言。
“这……我……呃……”
陈穆cpu直接挂机,呆呆的抱着爆爆站在原地支支吾吾。
【她太会了,她把你拿捏了,快跑吧陈穆,你玩不过她】
陈穆:胡说!这明明是我二老婆!我决定了以后我生是卡蜜尔的狗,死是卡蜜尔的死狗!
【坏你算是被调教成舔狗了,跟着你我嫌丢统啊】
“这个小女孩我会叫管家照顾她的,你先去洗个澡,看你这一身灰尘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让我不省心。”
说着卡蜜尔站起身来抱住了陈穆,同时还用出了原本属于陈穆的绝招—摸头杀。
“好……我去……洗澡。”
虽然这是不知道第多少次感受着卡蜜尔温润的体温,可是却依然让陈穆此时身体一僵,满脸害羞的跑出房间。
“呼~真是个不让我省心的家伙。”
看着陈穆离去的背影卡蜜尔极其罕见的捂嘴轻笑。
半小时后陈穆洗完澡,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坐在了工作台前埋头设计着女士用的衣服。
【呦?今天不问我要图纸了?怎么自己开始搞设计了?】
系统不正经的调侃道。
“卡蜜尔这么爱我,我要是还是混吃等死可就太不配为人夫了”
陈穆头也不抬,回答完系统的话,仍然认真的构思着为卡蜜尔准备的衣服。
“啊!可恶啊,这样设计也不行,我当初皮尔特沃夫大学里学的服装设计都让狗吃了吗?”
但只能说你陈穆还是那个陈穆只不过短短十分钟就破功开始发起癫来。
【我就知道你是只废狗加懒狗的结合体,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别啊系统哥,不!义父啊!帮帮我吧,我真的没有思路啊。”
陈穆崩溃救助。
【算啦,谁让我宠你呢?我给你发】
系统刚说完陈穆的大脑就开始文思如泉涌,各种设计好的女士服装一个接一个而陈穆则只用找出最适合卡蜜尔的就行,一下子让他的工作量直接砍去一大半。
很快陈穆在系统的帮助下设计出了一款华丽的服饰。
【这么华丽……卡蜜尔会喜欢吗】
“应该吧。”
陈穆看着手中的设计手稿顿时自信心满满,别的不说关是这黑色王冠镶嵌血红王冠这么华丽的设计陈穆都想亲自己一口。
【还不是抄别人的优点捏造】
感应到陈穆在想什么的系统不屑的嘲讽道。
“说话太难听了嗷,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抄?这叫借鉴!致敬!模仿!复制……呸呸呸,什么复制,说错了。”
陈穆诡辩道。
【看来你除了嘴硬还真没任何性格上的长进啊,不正经还得看你】
“懒得和你说,呼啊~自从有了迦娜的祝福以前睡不着的情况倒是没有了,反而好瞌睡啊。”
说着说着陈穆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陈穆拦都拦不住,原本他还要去找卡蜜尔为菲罗斯人口兴旺做努力,却在设计台上直接睡去。
另一边的卡蜜尔左等右等迟迟等不来陈穆自己洗干净送上门来,便选择了主动出击打开了陈穆的房门。
卡蜜尔进来就看到陈穆环抱双臂在设计台上留着哈喇子的样子。
“我就说嘛,还是何当年一样,你总是不让我省心。”
看着陈穆睡着时得侧颜,卡蜜尔反倒有些怀念。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在皮尔特沃夫大学,陈穆和她同桌时总是睡,而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提着他的耳朵就能让他哇哇乱叫。
或者是用尖锐的指甲戳陈穆的肚子,也能让陈穆疼的生气却又拿她没办法。
“这是……”
卡蜜尔刚要给陈穆盖上毯子就看到陈穆胳膊下压着的图纸,经过她敏锐的直觉就感到此物不简单。
“还真是和上学的时候一样,睡得跟只猪一样。”
卡蜜尔将陈穆从桌面上抬起后感叹道。
看着手中的图纸卡蜜尔被彻底震惊了,她敢说整个皮尔特沃夫的服装设计在陈穆的手稿面前都黯然失色。
手中的服装设计之好就连卡蜜尔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形容。
并且更让她开心的是图纸上还歪歪扭扭的写着卡蜜尔的名字。
她一时间差点没稳住这么多年来平稳的心态,要知道这可是陈穆第一次给自己送礼物啊,就算卡蜜尔今年已然不再年轻,可还是会感动。
“谢谢你陈穆,有你是我的幸运。”
卡蜜尔轻轻的在陈穆额头一吻,又放回图纸推门离去,就好像一起都不曾发生陈穆的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