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晨,小镇就开始嘈杂起来,这嘈杂声还大多是那些武者引起的,毕竟大部分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观摩或参加这次大会,一大早就这么激动也是能理解的。
白宇泽和钟蛮两人同样也起了个大早到屋顶上眺望人群和在镇中央那个特制的超大擂台。
“几个有兴趣的?”
“单凭能级来看的话三十四个吧。”
“我差不多,三十六个。”
这大会还没开始,两人已经开始对众武者指指点点了,只能说这就是磁场转动为他们带来的自信!
“吼,来了吗。”
白宇泽隐约能感觉有强者到来。
人还没到,庞大的气势已经席卷而至,整个嘈杂的场面刹那之间安静下来。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十个风格外貌各异的人以自己的方式登上特制的擂台。
十人之中,一个神态威严且面部拥有奇怪纹路的老者率先开口。
“诸位能赏面来到此处参与大会,我岳群生很是欣慰。”
破阵王岳群生,十大高手第一位,据说之前是某个国家的大将军,因为战功赫赫被封破阵王,一把年纪仍无敌于世,至于到底是不是十高手最强的,这不好说。
毕竟连十大高手这个名号是怎么流传开来的都不知道,榜单的权威性自然也不是很高,坊间传闻说这可能是十高手造势为自己散出的消息,至于真假,江湖人可以亲自去试试。
“关于这次大会,多余的客套话我不会说,我只能说诸位今天不会后悔来到这里,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一落,十位高手身上气息肉眼可见的涌动,砖石结构铺制的广场剧烈颤抖,接着一根根结构均匀的石柱冲天而起,站在上的路人同样被石柱顶起,几息之间,一见有坚石累积而成的竞技场横空出现。
原本还在纳闷镇中央为什么要留这么大的空间的人也不用纳闷了,看来是十高手特地规划来做竞技场使用的。
就从这构建竞技场的石料质地来看这块石料恐怕也不是天生在此的,应该是从某块山体上切下来的整体后填充在这里当做地基及建材来使用。
平整好地形后,作为代表的破阵王再次开口:
“本次大会实行守擂制,凡有请帖者皆可拿请帖来换排名令,有令牌者方可上台赌斗,最后按照令牌高者进行排名。”
“守擂者指定者不可拒绝,拒绝者直接放弃资格记做弃赛,令牌归对方所有,没有争抢好胜之心的武者,老夫建议你找根绳吊死算了,免得给吾辈武者丢人。”
“诸位收到请帖的各路好手,有意者守擂者可以自行进场了。”
不少还在外面观望的人都懵逼了,这突然冒出的什么玩意,刚才不还是个平地吗。
“有点意思,就算是十人合力,凭空造出这竞技场的力量消耗和控制度也堪称恐怖。”
“走吧钟豪,看看你我这几个月都有何进步。”—————————————————————————————
竞技场内,特地形成的石阶上在竞技场形成时被顶上的人已经席地而坐,在坐的各位大多都有武功傍身,少数的几个普通人也被特地用内力托住防止出现意外。
而此时,最中间的擂台上已经有一个人,一个黑袍白眉红瞳散发如狮子般狂放的男人,正盘腿而坐等待着挑战者的上门。
见无人上场他主动向自己的目标开口挑衅。
“地契什么的我不在乎,我荆邪风来这只是为了挑战名不属实的刀客,证明我才是天下第一刀客,无我,我知道你在,过来战我!”
嘴里这么喊着,邪性的目光一直望着一那一处,那白衣男人的所在之处。
被称作无我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菩萨,您说我的杀孽到底何时才能还清。”
无我心情杂乱的盘着自己的手上佛珠,不知为何那佛珠上似乎也粘着不少煞气。
“素素,你稍等片刻,待我去了结这无礼之徒。”
无我深情的对着旁边坐着轮椅的爱妻说话,只是这一幕在别人看来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因为他目中的爱妻,在别人眼中只是架穿着红粉衣物的骷髅。
真有意思,不想犯杀孽?那他来参赛的请帖又是从何而来?他和荆邪风可都不是会治理百姓的人,这一行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就和他觉得妻子还活着一样只是自欺欺人。
无我脱掉白色长袍,披下的黑色长发被他用绳带系起成长辫状。
“走了,阿修罗,再陪我杀一次敌!”当他拿起那把名叫阿修罗的独特刀具时,那十几年间不断杀戮的煞气和怨气迸发而出,背后微笑的六臂佛陀纹身在气势印染下仿佛也变成了正在狞笑的地狱恶鬼。
稍弱些的武者和普通人已被杀气震慑的不敢动弹。
感受这杀气的白宇泽微微皱眉。
“好重的杀气,感觉至上亲自手刃了上万人,钟豪,你有几成胜算?”
“五成,要么输要么赢。”
“呵,还真是,你上不上,不上的话我先上了。”
“嗯,你先,我等后来的吧。”
嘴上是这么说,从他怀里不断颤抖的覆海来看他的战意也不轻。
“别急,先看看场上的情况吧。”
目光再回到场上,只见两道杀气满盈的身影拼到一起。
荆邪风使着分别刀背上分别铸着狼头和鹰首的双刀斩向无我。
“旧王下位新王登基,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无我,今天就是「改朝换代」那一天,我才是能代表我们世界的最强刀客!”
tmd,昨天半夜码着码着睡着了,一个月一章的请假条没了,有存稿真的很重要,不然这个月的全勤可能没了(╥╯﹏╰╥)ง
对了,荆邪风和无我是港漫《风林火山》,就三篇的小短片,纯打戏,有兴趣可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