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脑海里只感觉是一片混沌,年纶想用手揉一揉眼睛的愿望却泡汤了。浑身都感觉被束缚住了一样,配上睁不开的眼睛,整个人好像瘫痪了一般。
明明感觉没有做什么事,却在感官上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边尽量恢复着自己的意识。
直到冰凉的触感传来,年纶才稍稍缓了过来。
这种好像全身都要被挤压出去的虚弱感……年纶似曾相识。
看着自己身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位,年纶揉搓一下手指,不明的液体似乎都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了。
刚准备回想,自己的腰就一阵酸疼。
这人老了,可真经不起折腾……
跳过有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晚饭倒是挺和谐的。但是饭后没聊多久,自家那岳爷大人带着琥珀就去给卡莲送饭了。
不过忙倒也是真的忙,年纶有的就是想拜访也没人在家的也是大有人在。
像今年也和去年的打算差不多,除夕——也就是今天在岳爷大人家过,明天再去齐格飞家里找琪亚娜她们。
望向墙壁上的时钟,年纶发现已经到了早上五点。
实在是太不健康了——也就是说他们从晚饭后做到一群人昏睡过去了。
勉勉强强回忆起了奥托出门前说的话:“这个房间不会有人打扰的。”
年纶打了个哆嗦,将被子拉到自家老婆们的身上。真是闹腾的一夜,德丽莎昨晚玩得可真有些起劲了,可能是从琪亚娜那里听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等会去拜年可一定要去教训她一下。
不过既然时间还早,就让有些疲惫的自己再休息一会好了……
...
‘窸窸窣窣’。
年纶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混沌之中似乎在丧失着什么,就好像有种若有若无的‘空’感。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总感觉有种要像以前一样看到虚数之树了。
眼睛上好像打了霜,年纶费力睁开后,发现观星和月下一左一右的在自己身边。月下的捂着脸却又明目张胆的透过指缝再看自己,观星则和往常一样淡定……才怪。
‘窸窸窣窣’。
“这什么声音,怎么这被子还在动?”年纶感到奇怪,毕竟平时可能和自己睡的两个人这不是在边上么。
他狐疑的盯着月下和观星,想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一点破绽。
不过这破绽也太明显了——观星的嘴边还挂着些许的不明液体。
“观星先生……你的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脑袋上了。”年纶看着死不认罪还扭过头去的观星,然后看看月下,看来这是最后一个。
“德丽莎!我……”
随着年纶准备大喊,结果随之而来的“空无”感再度传来,他只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
——————————切——————————
“好啦,别生气了。大年初一的,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德丽莎深知自己因为思念有些玩过头了,所以一路上凑到年纶边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可年纶同志很难领情,虽然没有事先约定,但是三个榨一个实在是有些不讲武德了。虽然身材不像其他人那样魔鬼,但人多总归还是顶不住的。
年纶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能飞起来,有种脚踏不着地的感觉。
“我这是生气么,我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年纶不服气。
但他那不服输的样子,惹得周围一阵憋笑。
天命合着还是天命,虽然两亲家隔得不远,但为了成全年纶的小心意,所以今年还是特地分开来过年了。
虽说距离不远,但走个十分钟的路程还是要的。只不过出门还没两分钟,嘴还没绊上两句就看到老熟人了。
德丽莎虽然非常珍惜难得的日子,但还是让了个位,让一脸红扑扑的琪亚娜扑到了年纶身上。
“新年好!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呀?”琪亚娜裹得很严实,但天气也确实很冷,缩缩的样子很是可爱。
“看把你急的,你这不都给它们压住了么。”年纶拥抱过后,冲琪亚娜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嘿嘿,难怪之前感觉有东西顶着我。快让我瞧瞧!”
“不行,得到了之后等岳父大人开。”
“切,装什么神秘!反正老爸也是给我开的。”
“是吗?”
“是的。”
不过琪亚娜也没再闹,嘴角悄咪咪的上弯。
虽然她也已经长大了,但她并不介意在自己喜欢的人们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被冷风吹了一下,女孩子们又哆哆嗦嗦的抱在了一团。
年纶直接秀了一手操作,果断打开了自己侧边的所有口袋,一人一只手,他换着暖!
“咦,怎么感觉你手没以前热乎?”
“噗嗤。”
看着笑出声的德丽莎,年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今天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别样红。
“没事没事,可能换口袋有点冷。我们快走吧!”
一路上讲着冬天湖面没有结冰的遗憾,还有和其他人相处的趣事。
或许是别处会更加热闹一点,过年的天命相比于平时还是冷清不少。
不过好在这里也回来了一批人,也不会觉得寂寞吧。
...
“新年好。”
“哎呀,这么客气。你小子提的什么?”
齐格飞虽然不如当年英气勃发,但还是老当益壮。接过年纶手中的袋子,也是结实的给他肩膀来了两下。
“秘密。一个袋子给您的,一个给琪亚娜吃的。”
“切,又在故弄玄虚。”琪亚娜很难服气,毕竟刚才也没让她开袋子。
走进客厅,虽然不像奥托家那样张灯结彩,但好歹也是加上了一些挂饰和灯笼。据说是琪亚娜的手笔,毕竟她也比较喜欢符华手艺。
“厨房交给我们吧,你们客厅里做着聊聊。”月下冲齐格飞鞠了一躬,然后领着观星和德丽莎去了厨房。
客厅里留下不会做饭二人组+一个快要能飘起来的同志。
齐格飞仰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放在柜橱上的照片,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长大的女儿。还有对面那个小子,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对了,之前给您的盒子,现在可以打开了。”年纶很难没有注意到齐格飞的小眼神,“之前在外面和门口,有些不方便。”
琪亚娜坐在年纶边上很乖巧,只是静静的等着自己的父亲打开年纶的礼物。小手捏着年纶不放。
“这不是去年你找我要过去的结婚戒指么?怎么是一对……?”两枚朴实的戒指静静的躺在齐格飞的手心里,以当年离家出走的他的财力,这也已经是想当奢华了。
但他从那以后就一直只有一枚了。
年纶也顺势拉着琪亚娜做到了齐格飞的身边,正巧不巧两枚戒指碰到了一块,发出了彩虹的光芒。
里面的光粒慢慢漂浮,直到形成了一幅画像——但里面的人好像会动。
“……”
看着里面的人温柔的表情,齐格飞的瞳孔一缩。
年纶刚想松开琪亚娜的手给她们父女一个空间,却被齐格飞那强而有力的大手揽在了一起。
虽然年纶看不见她们的表情,但他还是有些抱歉的说道:“虽然我应该能做得更好,但……对不起。”
“傻孩子,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齐格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松开怀抱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她喜欢的小子。
不知什么来由的,他好像在某个夜里也曾这样端详着自己的女儿和这小子。那时候自己好像还为他没来祸害自家女儿而高兴来着。
真是有些混乱的记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琪亚娜喜欢才是最好的。
齐格飞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瓶酒,冲年纶扬了扬:“来两口?”
年纶看到了琪亚娜那嘟起嘴的不满眼神,但难得高兴的日子,她也不再任性的说着‘臭老爸,又喝酒!’
她小声的在年纶耳边说道:“少喝点。”
琪亚娜嘟囔着,掀开年纶的胳膊钻了进去,趁现在还没染上酒味,得多腻着一会才行。闭着眼睛拱拱,过年就是这样令人开心的日子啊。
...
ps:为了改一个免费的番外可真难,连错两次,只能留着改成主线了。
从除夕番外之后过了半个月才初一……总之迟到的新年好。
新年番外想看以后再补补吧,我琢磨琢磨该更主线了(确信)
其实还是有一些想说的话,但想了想还是留着完结了再聊聊好了。
祝各位书友们身体健康,抽卡必出不氪金,角色想要都抽到!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