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君马上就到了被轰出家门重新找工作的时间了,但是牛马君感觉自己这个春节压根没有玩几天,基本咸鱼都是在床上和电脑桌前打游戏和睡觉,牛马君瘫在床上,一想到要上班就感觉自己不能呼吸,没劲,好累,是一打工就会死星人。
牛马君蜷缩在被窝,闲着无聊干脆从被窝里掏出手机和阿伟打起电话。
“喂。阿伟啊,在干嘛?我现在无聊找你谈人生,谈理想。”牛马君慵懒道。
“谈个屁啊,他母的,在上班啊,母的,傻婢老板把那几个看机器的全炒了,现在就我和另一个两班倒,我他母还要带三个徒弟,其他部门天天推卸责任,搞的和宫斗一样。”
“那这样子吧,我当万岁吧,以我们之间坚定的友情,我封你当九千岁,实在不行当个娘娘吧,娘娘吉祥啊。”
“你这个鸟人,你和张飞是老乡吧,阉人!”
“那你不考虑换个工作吗?这倒霉活谁爱干谁干。”牛马君见自己扯不过阿伟,连忙换了个话题转移注意。
“我也想换工作,他押金给我扣着,去年十二月的钱,到现在还没结算,我现在就剩一千多块,下个月要是还不上钱,我土都要吃两斤给你看。”
“你上班没人看着?”牛马君惬意的问道。
“看个屁,现在都十点了,老板早跑回家抱老婆做俯卧撑去了,现在我这边就剩我一个人。谁看着,鬼吗?等下我再和你聊,我这边有事,先挂了。”阿伟气愤道。
“这就挂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人就挂了?离当立之年还有几年啊。算了,我这边晚上三点左右睡,随时都有时间和你聊天,请随时朵蜜我吧。”( ̄▽ ̄)~*
牛马君挂断了电话就麻溜的窜出被窝,敢忙披上大衣跑厨房的热剩菜填五脏庙去了。
牛马君现在住的地方是他老家,虽然绿水青山,薄雾盖顶。但是方圆百里里不知道有没有几万的山脉上,牛马君就住在其中一座不起眼大山上,离牛马君最近的小型人类据点直线都有八公里,何况还是山路,来回走一趟半天就没了。
牛马君对他老家最大的念想就是野味和霉豆腐,曾经这附近野猪也不少,隔山差五还能看见几头野猪拱田地找食物,不过后来牛马君家的熏肉架子上的猪肉多的放不下,这野猪就少了不少,偶尔还能尝尝国二三宝,牛马君有幸逮到过果子狸,肉味不咋滴,比家猪和野猪强点。不过牛马君不推荐读者吃野生动物,因为野生动物不干净,寄生虫和病菌携带不安全,容易吃完GG。比方说,你永远不知道这野猪吃的是翔还是动物尸体。
胡乱扒两口,牛马就跑回去继续躺床上睡觉。
牛马君这几年也是倒霉,这几年牛马君干过不少行,一七年牛马君跑到电子厂上班,本来牛马君打着去电子厂泡妹子的想法去的,结果要么清一色的老大妈,就那种能当牛马君老妈的年龄。要么就是其他组长的相好,牛马君被整无语了,然后开始干活,电子厂里面牛马君是看“焊钉”的,牛马君好久不干了,忘了怎么叫,就是看机器,挑出废品,接焊线。然后等下班。
有一说一,这狗比闽中的电子厂哦,饭菜一股塑料味,一天就包二十饭钱,狗屁的包吃包住。牛马君堂堂七尺男儿,一顿最少都要十五,不然压根吃不饱,宿舍一开始分配要和几个满地烟头垃圾的邋遢汉挤一间,牛马君不乐意了,直接和中介说,要么换宿舍,要么牛马君就直接跑路去其他厂。
这才换了个宿舍,这才换了另一个四人间的宿舍,还是一位二次元老哥的床位,墙上是亚瑟和远阪凛的海报,当时牛马君还挺高兴的,后面牛马君离职前才知道,这床位的原主人,那二次元老哥在电子厂上了几年班,感觉自己生不如死,跳楼自杀了。中介整牛马君,直接给他安排到死人床上。
这就是不听话,牛马君本来觉得自己是头牛马,很能吃苦,不说吃苦耐劳这些花里胡哨的名词,他起码是一块国家的好螺丝钉。结果待了几个月,牛马君也想自杀了,那位打几年电子厂工的二次元老哥属实牛掰。、
天天上十二时班,上厕所要签字,一天只给二十分钟上厕所和喝水时间,对了,这地狱一般的厂是正规厂,有多正规哩,牛马君在里面碰到过十二岁的小牛马。牛马君估计这小子还骗他,多报了一岁。有五险一金,但是没卵用,中介的话,那就是糊弄小屁孩的,谁信谁谁是弱智。这厂一月两天假期,别误会,那不是给你放假,是让你好好调整一下准备切夜班。养老保险牛马君指定是用不上,这狗厂,夜班还多一个小时,一小时就在基础上多加五块钱。
看看,就是正规厂,工业园里的正规厂,其他几个厂更惨,好像有几家是十人间和八人间,具体牛马君不知道,牛马君活的生不如死,哪有时间去管这些,隔壁厂的机器天天都在轰鸣,半夜三更还更响。牛马君后悔了,但他跑不了,为啥哩,离职扣五百,还有押一个月工资,牛马君已经上了好几天了,不舍得跑,这厂还要打卡,还会罚款。至于法律?
牛马君从来不指望国家的法律向着牛马们,在一个向钱看齐的国家,牛马君只能动用自己的牛马精神。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然后第三个月牛马君就跑路了,押金要都没要,干了三个月就到手七千五,加上必要的开销,跑路的时候身上就三四千好想。
这时候的牛马君就跑自己同学的奶茶店上班,店老板就是他同学的奶茶店,同学老爸人还算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看不起穷人,对牛马君的态度怎么说哩,反正牛马君很难受,一个月三千块钱,包住不包吃。房间就只能放下一张床,还有个过道留给门。卖奶茶的那半年,牛马君过的还行,就是没存下钱,偶尔还要一个人看店,忙的时候忙的要死,三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不过闲的时候还能耍耍手机。
牛马君倒是挺知足的,早上十一点开始上班,晚上一点左右关门,牛马君最怕就是要关门店的时候来生意,那真是极其操蛋的事情,就要加班了,有次直接加到两点半。气的牛马君差点哭了。因为加班没钱。
牛马君喝的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奶茶店里,牛马君离职的时候还胖了好几斤。牛马君的同学去鲁烟台那边,上大学,不错哦,还是二本还是一本,牛马君不太清楚,但是牛马君知道那边游泳池当救生员一个月居然能有一万左右,直接给牛马君整麻了,这是牛马君同学在那边当救生员说的,他当游泳教练,只有救生员证,羡慕的牛马君整个人都扭曲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牛马君挺喜欢他同学大牛君三姐的,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就一直暗恋她,但是牛马君是个废物,是个没用的一线工人。大牛君的老爸在闽中有的便利店,便利店后面三五台麻将机,牛马君问大牛君他们那个便利店一天能赚多少,大牛君说过的话牛马君还记得,当时是一八年吧,反正牛马君记不清了,一天入账最少一千!
牛马君算明白了,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去和大牛君的三姐牛婷告白,那是第一次牛马君恨自己没用,当时牛马君就立志要赚大钱娶牛婷,于是那个月结束后牛马君去了物流厂。
但是牛马君不知道啊,你是个牛马啊,你只有牛马的命啊。去奢望更好的生活,真是一线工人当久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牛马到了这个吉巴厂,厂名叫普洛斯,洋气,但他们实际是民族企业知道不?就是扒皮抽筋的民族企业。这个厂更tm黑。一天干十三小时,还要开一小时会,就是一天十四个小时,错了就罚钱,几百几百的罚。
当时的公告是包吃有住宿,一月五千到八千。看着很美好,实际上是文字游戏,就包中午一顿饭,就一小时时间,吃完就基本没多久休息时间,然后下午就半小时时间吃饭,吃?我吃你xxxxx,有住宿就是提供住宿,还要掏钱,中介贼tm黑,两百块去挤四人间,你可真是生财有道。还是和电子厂一样要自掏水电费。
牛马看厂妹多,一咬牙,干了。一干就到年底,然后就要求加班,过年不放有补贴,牛马信了,直接上了资本主义的当了,这是牛马君第一次挨资本主义的大比兜子。你母的那些天天天晚上加班到十二点,导致休息时间不够,一回宿舍只想睡觉。那时候因为精力不足,导致犯错,被罚了老多钱,早知道牛马君就润了。
这两年牛马君又没收获钱,也没收获感情,牛马君最恨那些资本家的爪牙,砖家和叫兽以及宫子,那些公知动不动就在短视频批评工人是最懒的猪,不懂的努力,母的,你算什么东西?你来当一线牛马啊!就会狗叫,牛马君一天下来累的半死,哪有精力去学习什么职业技能,就想快乐的来把游戏,然后睡个觉,有时候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休息的时间本来就不够,牛马君又是个年轻人,爱玩。头顶的蛋白质毛掉的老快了,以至于牛马君去理了个光头。
你只高雅,乃我之牛马。牛马最恨有人喊人口红利,尤其是厂里面那些同事,一线弱智,动不动就拍马屁玩心眼,还tm喊我们国家人口红利是真滴好。
以至于牛马君认为他们是牛马国的牛马超人,上班这么苦这么累,还能玩这么花。牛马君也差点走过歪路,当时吧,牛马君是个棒小伙,有些生理需求很正常吧,寝室里面可以叫隔壁楼女寝的某些姑娘过来玩,不过要花点钱,牛马君就有幸看到对面床上活春色之图,但是牛马君只能缩被窝打飞机。
当时牛马君的钱都冲游戏买皮肤了,没钱叫不起,就没碰,但牛马君真的好饥渴,如果用手算处男的话,牛马君到现在快三十了还是个处男。(ρ_・).。
女人的小手都没牵过,真,丧失交配权。艹了,想想看当时牛马君想叫的姑娘现在估计已经成家了,牛马是真的想女人想疯了,我估计应该是那段时间太累了,所以太想放松,那段时间牛马君的床底都是用过的纸巾。
后来牛马君离职了,傻婢一线工人,谁干谁傻婢,牛马君跑去当保安了是几千人的小区,有五险一金,一棟公寓的一层,和那几个保安挤这一层,能分几十平小房间,简直美滋滋。一个月四千五,无中介。完美的职业,缺点是要站一整天,吃饭要么靠工友这群大爹要么叫外卖,还要对业主点头哈腰,这倒不算什么。
本来牛马君美好的人生就要这么持续下去,当保安到退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被一个业主骂了,一口闽腔贼难听,亏tm住这样,精英也就这个b样,牛马君受不了,就——
真的是后悔,不就是被人抓领子被一个傻婢骂吗?这总比吃苦强,反正牛马君现在老后悔了,不过当保安买的那个制服挺好看的,两百块一件,牛马君挺喜欢的,有点像生化危机暴君的大衣,不过是什么布料牛马君说不上来,好像叫呢子?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他嘿,真帅,真好看。
牛马这些年最喜欢二次元角色就是未来酱,牛马君还去买了手办和海报,可惜这些年摸爬滚打,都丢没了,牛马君二十几的人了,还喜欢这些虚假的东西,还真是可怜。
好了,现在牛马君现在又去当傻婢了,哦,不是,是伟大的一线工人,牛马精神,牛马!牛马!牛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