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签下了契约,在他落下印章的那一刻,契约的监督者就变成了世界本身。”
摩拉克斯平淡的诉说着事实。
“如今,若陀即将破封而出,璃月之战力已无力再镇压祂,只能先向稻妻求援了。留云,向稻妻求援之事办的怎么样了?”
“帝君放心,我已托南十字舰队去求援,削月铸阳也跟随着一起去了。”
听到事情大致办好了,摩拉克斯也暂时把心放下,安心镇压体内的反噬。
——此时的稻妻——
“听说了吗?魔王大人将于明日10点举办婚礼,迎娶四位王后。”
“就这还听说,魔王大人都已经把请帖发下来了,邀请所有人去参加,你是不是睡过头了还没拿到啊?”
“哦,难怪。那你去吗?”
“怎么可能不去,要是不去,找后账怎么办?赶紧去魔王城那边去领一张吧。”
消息和请帖也都派了出去,宴会的食物和场地也准备完毕。近几天放事务也全部提前办完了,曾仄没事干了,闲了下来。
“无聊,算了,去逗逗那个白痴。”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去把那个白痴神明揍一顿。
想到这,曾仄就朝着地下室走去。只不过今天,这个神有点怪。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以往自己下来,她不是哭的稀里哗啦,就是一幅心死的模样,今天怎么变成面瘫了,但眼神却闪烁着光。
“此身现并非内在所掌控,吾乃雷电将军,代替内在引导稻妻前往永恒之存在。”
叮![主人,这个ai自助修复完成了,祝你玩的愉快。]
“此身有很多疑惑,想向你求证。”
“说来听听。”
突然来了兴致的曾仄拽了把椅子坐下,想看看这个ai能提出什么问题。
“其实,早在此身被关押于此时,便已经恢复了运作,但此身正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此身想问,永恒之乐土究竟是对是错?”
“这个问题吗?嗯,严格来说,是对的,但你的所做所为有很大的错误。”
“请明示!”
雷电将军十分显得激动,她所存在的意义,追求的永恒没错,是自己错了,那么到底错在哪里了?
“首先我问你,你治下的一个平民,他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食物,摩拉,住所,安全……”
“没错,一个平民最需要的就是这些。首先是食物,你知不知道鸣神岛上有多少人吃不起饭了?”
“下面的人从未报过,此身由于内在所设的限制,也就没有过问。”
“就鸣神岛,这整个稻妻现在最好的岛,也有超过一成的人吃不起饭!”
“二,摩拉。你知不知道,在我来前,鸣神岛的士族和下面的士兵是怎么对那些外国商人和平民刮地三尺的剥削的?”
“此身……也不知。”
“两百万摩拉,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办理停留手续的费用从500摩拉,被那群虫豸涨到了两百万摩拉!一个人的手续费被涨了四千倍!”
“第三,住所。你知不知道,鸣神岛上有多少难民,他们基本只能流落荒野,因为这幕府军会驱逐他们,他们没法在这城里待着!”
“……”
“最后,安全。八酝岛因为祟神作乱,大批人逃难,结果,你手下的幕府军对着那难民船开炮了!那是你的子民!你当时在干嘛!”
说着说着,曾仄直接抓住雷电将军的衣领,举在自己面前。
“这tm就是你所谓的永恒乐土吗?!你连平民活下去都保证不了,你这乐土谁来住?!”
“……按内在的意思,为了永恒,这点牺牲可以接……”
啪!
一个耳光打在了将军脸上,现在的曾仄气的头皮发麻,狂暴的能量都撑破了他的外壳。
“这点牺牲?你这sb内在把这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叫一点牺牲!”
此时被夺走控制权的雷电影真的害怕了,自己身躯面前的曾仄散发着毁灭世界的威压,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自己碾成齑粉。
“呼……呼……不生气,和傻子置气的行为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生气……”
在一拳把旁边的桌子打爆后,曾仄深呼吸了几遍,终于还是压下了内心的火。
“此身所执政期间,所下达之政策,错在哪里?”
冷静下来后,曾仄仔细思考了一番,呼叫泽亚,送头猪仔下来,然后开始回答将军。
“这个,可用一个词解释:过犹不及。你的部分政策是对的,执行过头了。”
此时泽亚的小型无人机也送到了。曾仄抓起眼前已死的猪仔开始解释道。
“下达命令,就像烹饪一样。这头猪仔,眼狩令和锁国令,就像这猪肠一样。是个需要仔细处理的工作。”
说罢曾仄掏出肠子,然后分成数段,拿起其中一段开始清洗。
“首先,要仔细的清洗,确保没有肮脏之物的残留,哪怕只有一点,这就不能拿来吃。”
洗干净了,曾仄命无人机再去带了套锅具,继续说道
“光是洗净还不够,还要佐以能去除臭味的佐料,水煮,反复去味。”
热锅下油。
“基本做到这一步,它依旧有着淡淡的味道,所以要用有着浓烈气味的辅料来烹饪。”
很快,一盘爆炒肥肠完成了。(首先,这段剧情是我自己想的,我在还没了解到那个所谓的九转大肠故意不洗干净的事情,就想到了这个。思维和现实撞车了又不是没有。)
“尝尝吧。”
将军看着眼前的料理,也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不要啊!这东西抱着s的!啊!)
无视了脑海里影的尖叫,将军一下塞入嘴里,缓慢咀嚼着。美味,完全没有来清洗时散发的恶臭,本身吃起来也就是口感独特的肉。
“很美味。”
脑海里,原本干叫的影也收声了,无法反驳,这真的很好吃,除了有点辣。
“你的眼狩令和锁国令本应该如我这菜一样,仔细处理,而你是怎么做到?你粗暴的乱搓一顿就直接下锅了。”
曾仄拿起另一根肠子,随便涮了几下,就直接切段,下锅开炒。
“你胡乱加着调料,开着自以为合适的火候,就这么将这盘垃圾端上来餐桌。”
看着眼前散发着诡异气味的焦炭,将军无视了影的悲鸣,夹起一块,缓慢的咀嚼着。
影收声了,不过这次是因为难吃,还有这熟悉的,几乎和自己做的菜几乎一样的味道,影,放弃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