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达小镇位于艾欧瓦帝国边境,接邻无尽之森,时常有冒险者闻名而来。
渴望财富,磨炼实力,躲避仇敌,邂逅美丽的精灵......每一个来到洛达小镇的冒险者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此时,在无尽之森中...
牦牛大小的长满触手的怪物,趴在一头长满黑色花纹的魔兽身上,沙耶的触手死死的缠住了魔兽的四肢,任凭魔兽狂怒的嘶吼渐渐变为绝望和哀嚎。
魔兽身上被黏液沾染的地方,一开始长出了肉瘤,然后又炸裂变为碎肉与墨绿色的脓汁,被沙耶一点一点消化吞噬。沙耶饱食后的身体,随后又鼓胀了一点。
微不可察的,兰溪手背上的触手图案隐约闪过惨绿色的光芒。
看着沙耶猎杀魔兽的惨状,兰溪的表情由一开始的皱眉,到慢慢平静和漠视,甚至带着一点异样的光芒。
这是他们今天猎杀的第二十三只魔兽,兰溪曾经的凡人之躯,如今沙耶成长带动强化,他的身体仿佛有了无穷的精力,整个人的气质带上了魔性的蛊惑感。
兰溪刚走到沙耶身边,沙耶的身体就猛地收缩,随后变成了小猫大小,黏液也收进了身体。兰溪伸手抱起了沙耶,回头望了一下夕阳:“走吧,我们回家。”
......
夜晚的洛达小镇,灯火稀疏,唯有几座酒馆亮着灯,嘈杂声不断。劳累了一天的冒险者们在这里,喝酒吹牛皮,发泄一天的牢骚。
“欸!你们听我说啊”,有着一头乱糟糟棕黄色头发男子,先是灌了一大口劣质麦酒,在酒馆中间桌子上大声嚷嚷道,“大家伙有没有发现,最近无尽之森外围的魔兽活动变少了?”他借着酒劲嚎了一嗓子,顺手摸了把路过的侍女的屁股,引来一声娇嗔。
“可不是吗?我这两天没开张,只能胆战心惊地往深处走。”
“该不会是兽潮吧?”
......
酒馆里的不少猎人吵嚷起来,交头接耳抱怨着无尽之森深处的危险。甚至慢慢地一股惊惶的情绪充斥着整个酒馆,有的猎人已经决定在镇上安分几天,甚至搬往内地。
这群刀尖上舔血的家伙,对危险的察觉很敏锐,血勇却也惜命。
“砰!艾德里,你tm有屁话就说,平时就算了,现在别装犊子!”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猛拍了下桌子,周围的人也顺势静了下来,把目光投向刚刚那个棕黄色头发的男子,也就是艾德里。
艾德里的酒劲瞬间清醒了许多,他挠了挠有些瘙痒打结的头发,放下手中的木制酒杯,口气也随即带着点恐惧,
“昨天我原本准备深入森林,看能不能打猎一只低级魔兽。然后当我躲在一个草丛里时,我远远看到了邪魔的狂乱的影子,还听到了魔兽的惨叫!”
咽了口吐沫,艾德里眉头稍松,又喝了一口酒,“当时我头也没回地跑回光明教会禀告了这件事,他们的态度异常积极,相信很快就会解决。”说到这里包括艾德里,所有的酒客都松了一口气。
“碰!”这时,酒馆的大门突然被猛然推开。冷空气涌进酒馆,五个略显怪异的人走了进来。
至于为什么怪异?因为这群人虽然都穿着当地的亚麻衫,但都有着北方洛卡塞联盟人独有的黑发,而且皮肤十分细腻,一进来就默默坐进了角落。
其他酒客刚刚听到威胁解除,大多都十分放松,随意扫了几眼这几个人,就又开始喧闹起来。
唯独平时机灵喜欢吹牛,但又有些敏感的艾德里,感觉有些感觉不对,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往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时,艾德里偷偷回头打量了一下。一双狰狞的,带着血色裂痕的黑色眼白,缀上猩红色眼瞳的眼睛,映入艾德里的眼帘,那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打量着他。
一瞬间如坠冰窖,艾德里浑身僵硬,脚步虚浮,有些发抖地走出了酒馆。
等远离了酒馆,艾德里狂奔起来,直接冲往了男爵的宅邸的方向。“那群人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一股股凉风,吹拂着艾德里有些湿润的裤裆。
......
酒馆里,
“林西,安稳一点,我们还没找到目标。”那五个黑发的人当中,看似是领头的中年男人,慢慢嘬了口酒,低声提醒道。“完成任务后随你怎么疯。”
林西的可怖的眼睛又变回了正常的黑色,切了一声,“知道了”。语气带着点忌惮。
......
"哦?你是说森林里有恐怖的!恶心的!可怕的邪魔?还有可疑的一群人进入酒馆打听情报?有个人还有一双可怕的眼睛...“
灯光昏暗的大厅里,兰溪坐在首位,看着跪在地上禀告的艾德里,表情微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扶手。
艾德里的头抵在地上,没注意到,背后的黑暗里有几只狂乱的触手指着他的各处要害,黏滑的墨绿色身体上,裂开了一张螺旋状带着无数细密牙齿的大嘴,对着他的脑袋。
眼看着沙耶嘴角的腐蚀黏液快要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