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丘丘人,你们叫我大屌丘就好了。
我从前住在一座地宫中,那里人迹罕至没有人类进入。
我在那里过得很开心,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突然有一天,一个白发的人类出现在了地宫中,他被我们驱逐了营地出去。
我们本来不想在管他,但这个家伙居然出现在了水源附近,为了保护水源我们与他不停地战斗。
这个白毛人类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能被我们追着打。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卑鄙的人类居然还往水源里撒尿,真是太可恶了!
于是我们不得不在地宫里寻找新的水源。
这一天我们全体成员都来到了我们之前一直不敢来到的迷宫内,之前还有好几个成员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失踪了。
要不是实在没水源我们也不会来到这片危险的地方。
大家在迷宫里兜兜转转,始终没有找到水源。
但我居然在这时候迷路了,我与大部队分开了。
在迷宫里找了很久,我始终找不到大部队的位置。
正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我赶紧朝着声音的源头跑去。
我在声音的源头看到了大部队,他们全都倒在了地上。
四周全是碎石,里面还掺杂了我同伴们的四肢,血液飞溅到墙壁上,就连我的首领也没掉了半个脑袋。
我走到了同伴们的身边,大多数同伴都已经死亡,剩下来的也没多少气。
我蹲在同伴的躯体旁大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我的哭声惊动了昏迷中的大祭司,大祭司看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将他的法杖交给了我。
‘我们部族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啊,活下去吧!
去到外面吧,哪怕是受尽屈辱,哪怕是充满艰辛也要活下去!’
我离开了地宫,去到了外面。
在路上我遭受到了许多人类的袭击,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每一次战斗我的逃跑技术都会得到提升。
我到达了人类所说的风龙废墟,这里的人类很少,但因为丘丘人过多所以老是发生同族之内的战斗。
我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但为了生存我还是加入到了一个部落里。
在部落里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与同族的战斗,但只是为了领地与食物。
我想不通为什么就那么多食物却值得同族发起战争,但我就是认为这是错的。
老实说,我在部落里过得很难。
所有的成员都看不起我这个外来者,每次战斗我都会被派到队伍的最前方。
但我依旧是活下来了,为了曾经的同伴我必须像大祭司说的那样,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我努力地融入他们,但得到的依旧还是他们的疏远。
索性这样的生活很快就结束了。
一个黑发的人类闯入了营地,他屠杀了部落里的所有人——除了我。
他还抢走了大祭司生前送给我的法杖,我想抢回它,即使我根本没有与他一战的力量。
但我想起了大祭司对我说的话……
我哭着走掉了,我不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了。
我跑到了附近的一个部落里,我想加入它们但它们拒绝了我。
我感到了失落,也许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但这时刚才那个屠了全部落的黑发人类又来了,
他又屠了全部落的丘丘人,然后又对我说了一堆奇怪的话,
最后又放我走了。
我离开了风龙废墟,又独自一个丘踏上了流浪的旅途……
我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里老是有人类出没,但没有丘丘人抢夺领土与食物的事情发生。
我顺利地加入了他们,他们也很热情地对待我。
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今天。
我在新修建的防御工事上睡觉,一个人类幼崽把我惊醒了。
看来我是被这只人类幼崽看扁了啊,身经百战却还能活下来的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人类幼崽的对手。
我掏出木棍与木盾与人类幼崽战斗,但我居然和他打了个难舍难分。
对方基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身体素质与反应速度却一点不低。
我知道,等他逐渐熟悉战斗节奏后败的就是我了。
于是我马上呼叫,很快我的同伴就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有帮手,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个一个人屠了两个部落的那个黑发人类。
我很清楚他的实力,于是我开始朝着战场的边缘移动……
黑发人类解决了绝大多数同伴,但留下了三个丘丘人交给人类幼崽。
我不断地往后退,在人类幼崽将三个同族解决的时间内逃离了这里。
我又逃走了,抛弃了对我很好的同伴,却只是为了活下去。
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力量夺回大祭司的法杖呢……
大屌丘的旅途还未结束,他依旧在流浪中不断变强,只为了得到那根在晟风眼中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