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应接主线四十七章,为if线,不会对主线剧情产生任何影响)
可能性之书,记载的未来并非真实,其或为梦境,亦或为——
————————
手机脑中滴答作响,守试图将疲惫的身子翻转过来,右手手臂被柔软却稍有沉重之物压在床铺上,守只是稍一用力将手臂转向自己,压在手臂上的物体便滑落下来,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怀中之物传出轻柔的气息擦过脸颊,弄得他有些肌肤发痒,于是守抬起了空闲的左手,揉了揉她的脸。
趴在成年男人身上的粉发女人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呜咽声,下巴靠上壮实的胸口,用食指指肚揉了揉眼睛。
昨夜实在是过于疲惫了,结婚之后的生活可谓日夜操劳,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都是如此。
守的身体抗议地吱呀作响,但凭着对工作的责任与毅力,还是用力支棱起了身体,把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妻子平放在床上后,看着她,自己也是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不起我先可起了,今天的工作...啊呜...”
“就不能再赖一会儿床嘛。”
女人弱弱地抗议道,翻了个身,用手指捋了捋樱粉色的长发,随后才是将眼睛微微露出一条线,让灰色头发略有散乱的男人尽收眼底。
守毫不客气地从抱着圆的肩膀,一把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或许是由于昨夜的辛劳,她的身体还是有些松软,圆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这回总算是把眼睛完全睁开了,但她却是鼓着嘴,伸出小拳头锤在丈夫的手臂上。
“哼哼!”
圆轻声呢喃道。
承受着妻子的怨念,守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便任由她的拳头一下下打在自己身上,将身体移向了席梦思的边缘,脱掉了睡衣。
“快换衣服,这下真的要迟到啦!”
椅子上挂着墨色的西装与西裤,今天男人是要出席重要的场合。
在守刚拿来淡蓝色的衬衫时,圆便是带着坏笑,一把从身后抱住守的腰,丝滑而柔顺的触感轻轻捻过肚子,除了那软绵绵的手指勾过肚脐眼搔得他有些发痒,圆丝滑的睡衣衣袖,带着她些许微凉的体感蹭过了守的身体肌肤,把原本挺冷静的身体又是唤得燥热起来。
“别闹了...”
守轻叹一口气,见圆不肯放手,他只好把手掌搭在了妻子的手上揉了揉。
原本以为她会就此放手,却是感到背部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划过耳垂,响起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好像有着魔力一般,让守放弃了继续做着起床准备工作的打算
“诶嘿嘿,我还记得那天守准备给我求婚时慌慌张张的样子哦。”
“嗯哼哼...”
守侧过身,揽着她的腰将她纳入怀中,两人唇齿相贴,在两人短暂地又是恩爱一番后,再是重新分开,女人的眼神迷蒙着,像是盖上了一层薄纱,紧锁住丈夫的灰色双眸。
“倒不如回到国中你打算给我表白的时候吧,我可没想到那时候害羞的‘鹿目圆’真的会先出手呢。”
守还是抱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将下巴轻贴在妻子的小脑袋上,两人的时间穿梭回了那天的见泷原,那一刻对于两人来说,至今仍是历历在目。
——————
小圆也无法说出心中那股燥热的情感究竟为何,只是下意识地挪动两膝,渐渐靠近了守的身体。
客厅中独处的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守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粉发少女向自己挪近身姿的举动,他没有反抗,只是摆正了身姿,略有紧张的用余光瞄了一眼鹿目圆。
她的脸上被绯红所覆盖,齿唇一张一闭之间,似乎想要吐露什么话语。
于是守也学着她的样,稍稍移动了两腿,此次的试探显然得到了正向的反馈,少女脸上的红霞更加强烈,但却没有抵触的姿态。
少年与少女跪坐在地上,肩膀与手臂轻贴着,感受着对方透过服装所传来的体温。
“守...”
少女先呼唤了对方的名字,才注意到少年脸上早已是红霞漫天,他轻轻“嗯”了一声,少女便又是抿紧了嘴唇,下垂的手指慢慢握紧,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
“等一噶!”
鹿目圆方才开口,就被守略有颤抖而咬到了舌头的话语所打断,或许这个场面有些好笑,但少女和少年对视着对方的眼睛,感受着胸口那不断的加速度。
“果然...还是让我来吧...”
稍稍缓和了一下,守轻声说道,于是再次挪动双腿,这次便是以正坐的姿势面对着面前的女孩子了。
“小圆。”
守郑重其事地喊出了少女的名字,又是眨了眨眼睛,得到回应便是少女的一声“嗯”。
“刚才我说的,今后想和你一起战斗,嗯...我想...不止是魔法少女的工作是如此的...请你...额,就是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
少年红着脸,干脆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话,未来到底能不能真的实现呢?
或许会有许多挫折,要做出许多困难的抉择,但如果在此立下了如此誓言,那契约就一定要履行到底。
直至抵达生命的彼岸。
“你成为巴圆的那一天!”
(Tomoe Madoka)
少女捂着嘴唇,眼神中的微弱光芒只是颤动着,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反而她这样的表情不禁让守有些动摇,有些...不知所措。
青春期恋爱的海誓山盟刻着些幼稚,但待这种种子在精心培育与施肥之下的渐步成长,或许能有一天成为参天巨树,屹立于这颗奇迹的星球之上。
下一刻,守的胸口突然传来巨大的冲击感,守被扑倒在地,等少年反应过来时,圆的眼眶中已是噙着泪花,她正坐在刚刚向她表白的少年身上,用手轻轻捋掉一丝泪珠,但剩下晶莹剔透的水滴却是止不住地掉下来,于是少女干脆放任其自由滴落到自己的身上,任由淡咸却幸福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少年所提出的请求,便是得到了少女的回应。
“嗯!总有一天,一定会的!”
——————
从幸福的回忆回到现实,她原先的披肩长发现在已是快要到及腰长度,圆靠在丈夫胸口上的脸颊上少见地染上了一抹绯红。
对于守来说,在与怀中的妻子确认关系时,还是发生了一件非常社死的事件的。
那便是偶然有一天突然得知了一件事——小渚偷偷通过门缝目睹了守表白的全过程。
“Tomoe Madoka”成了见泷原众人几年挥之不去的梗。
以往虽未如此,而现实却并未如其美好所愿。
一切的一切,让圆又追回了两年前的那一天:
“那天是我先打算表白,结果我的话被守抢了过去,再往后10年,你还记得吗?”
守用手指捏了捏圆的脸颊,就算离两人确定关系的那一天已经过了12年,这种柔软的触感似乎却未曾改变过,守再宠溺地将脸颊靠上了妻子的脑袋,又闭上了眼睛。
“区区两年前的事,我怎么会忘掉呢?”
——————
今天是和男友在一起的十周年纪念日,小圆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一天,小圆很确定。
必定没有什么狗血的剧情,比如男友告诉女友纪念日有工作不能回来,在女友气呼呼地要一个人度过这无聊的一天时,男友突然冲回家,告知女友这是提前准备的惊喜,这档子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守,压根就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人啊。
往事的回忆泛上心头,穿着浅白色礼服的小圆便息掉了手机的屏幕,一只手臂搭在了额头上,眼睛也是闭了起来。
最初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两人不过是十四岁。
守坐起身,与身侧的小圆一样,脸颊红的与蜜桃无异,两人只是身体轻轻靠在一起,但比之前更加紧密一些,用深呼吸调整着刚刚确定关系时躁动的心情,随后便是初次相拥。
半年的时光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而借由与魔法相关的工作,也结识了更多志同道合的友人。
神滨市的烟花大会(花火大会)上毫不意外地成了两人约会的好去处。
她穿着粉色振袖和服,依旧是留着与往日相同的粉色双马尾,腰间的带子打出华丽的结,因洁白短袜而显得小巧的双脚穿着普普通通的草履,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像一般的情侣一样,行走在烟花大会的集市之中。
烟花烂漫之时,小圆本满心期待着身边的男生应是会做些什么的,但是他却只是微笑着一路牵着女友的小手,一路走到了观光台的无人之处。
青葱的柏树生长在观光台边,给此处增添了一抹幽静的气氛。
“小圆,既然这里都没有人了,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守坏笑着,象征性地拧了拧手腕,便是让小圆满脸通红。
“这个...”
这种事是不是太早了?
守收起脸上的坏笑,用手捏了捏小圆的脸颊,少女肌肤的柔软质地透过手指传递了过来,让他也是感到无比的舒畅,小圆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只是笨拙地嘟起了嘴。
想象中的触感并没有来临。
“看好了,小圆!”
守松开了手指,等小圆睁开眼,却发现少年已经拉开了两步。
“化学的烟花造物实在是配不上我们这些魔法使啊!所以啊,我是这么想的啊!”
手掌中金色的光芒向外冒着些许闪电,膨胀的能量图已然是聚集在了守的右手中。
“明天要是我被警视厅追查了可不要说出去哦!偷偷给你在这里放个巴守の特制烟花好了!”
金色的光球绽放着耀眼的白光,它被用力抛向了夜空的彼端,黑夜之中划过的一道金色流星是如此的刺眼,而后金光熠熠的能量以圆形爆裂开,释放出的超大型烟花盖过了小圆视野中的大半张夜空,粉色的眼眸中闪动着,与此景之下似乎有所触动。
虽然相隔万米,但那颗特制的烟花甚至将黑夜中的云彩都驱散至今,夜幕下的城市灯火,在如此的金色光芒之下也是相形见绌。
散溢的光球最后化为了点点滴滴的流星向世界各地飞散而去,那一斑斑的光点,最终是渐渐暗淡,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守也只是一只手叉着腰,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偷偷地瞟了瞟目光仍停留在夜空中的小圆身上。
“感想呢?如何?”
小圆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眼神波澜不惊地慢慢走回守的身边,捏了捏守的脸颊。
“守的烟花却是很耀眼,但是不过是昙花一现啦。”
小圆拿出了不知何时已然准备好的长弓,樱粉色的魔力瞬间聚集于长弓之上,下一秒,那满天的箭雨穿破夜空的灰暗,将天空照耀成一片粉色,久久没有退散。
小圆收回了长弓,两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向前朝守倾去,脸上止不住地挂着笑意,用俏皮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我的感想。”
“诶?原来如此啊。”
小情侣的脸上只是挂着浅浅的笑容注视着那片还未褪色的樱色夜空,如此奇迹般的美景是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绝美华彩。
闪耀着光芒的少年便是走向了给夜空深深刻上樱花色彩的少女,两臂相拥之后,灰色与粉色的眼眸逐渐靠近,直到两人唇齿相贴。
单薄的嘴唇靠在一起,又是用粉嫩的小舌头勾连起来,笨拙即是初次尝试的证明,也如画笔一般,给对方染上了自己的色彩。
躺在床上的圆笑出了声。
但是男友此刻却不知道在何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等待时间太过于漫长而让小圆显得有些不耐烦,她点亮手机屏幕,樱色的双瞳中倒映着时间
已经来到了23:55分。
“差不多要来了吧?”
小圆干脆跳下床,站在房门口,期待着他的回归。
果不其然,房间里传来了声响。
“嗯?”
但是声音传来的位置,似乎有一些,令人出乎意料?
像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又像是在啃咬与撕扯着什么,原本站在房门口的小圆,突然是转身看向了身后。
席梦思的床铺中间被开了一个大洞,在那儿站着的是一脸痛苦的守。
“呜哇,憋死我啦!”
他撕开了床铺的床单,从席梦思的中间钻出半身,房间里新鲜的空气似乎让他很是难以自拔,他大力地吸入了好几口空气,好不容易才把气息变得平稳下来。
小圆由于震惊而站在了原地,既是因为床铺被撕烂而感到震惊,也是为这种诡异而奇妙的出场方式感到匪夷所思。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会等我走正门,所以其实我早就埋伏好辣!”
守带着一脸傻笑,指了指那张被撕烂的席梦思,小人得志一般看了看还愣在原地的小圆。
“我先解释一下哦!是你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我溜进来的,嘛...惊喜嘛,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要是真不从欧洲回来,估计被撕的就不是这张席梦思而是我了吧,哈哈哈哈哈!”
见他还站在那儿说着单口相声自娱自乐道,小圆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这张被撕裂的床。
这可是老妈送的礼物啊。
而且守的惊喜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惊吓,床里藏了个人什么的,多少有点恐怖电影剧情的既视感。
“啊啊啊,时间要来不及了,总之!”
守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着,却没有找到那个盒子。
自不用说,那是确定双方关系最后一步的信物,但守却发现——
丢了。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鸡毛啊!”
监控室里,准确说来是麻美的家中,正围着几个若干老友们观看着这好笑的一幕。
其中就属已经长到20岁出头的小渚笑得最猖狂。
守的身上早就挂好了微型摄像机,原本约定好要在求婚的这一天给其他人进行现场直播,也就是说,这次出人意料的惊喜,这些在场的人都是共犯。
在麻美身边大声吼叫的是美树沙耶香,原本千方百计和大家一起算计好了计划,等到自己好闺蜜被求婚的这一天能够看一出大戏,却没想到闺蜜的未婚夫居然能在这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整出丢东西这一茬。
距离监控画面最近的麻美心细地发现了些端倪,她微笑着,却故意没有向其他人说明,静静地观望着后续的发展。
当监控室里快要失控时,小圆慢慢蹲下了身,又是站了起来,用自然的笑容看了看守,又是看了看他胸口镶嵌着的那个小型设备。
“守,在找这个呢?”
小圆的声音就像小恶魔一般吸引了守的注意力,等目光聚焦过去时,她的手指上已经戴上了本应由守给她戴上的东西。
“?!等下,这样的话——”
“感觉缺乏仪式感?”
小圆立刻是抢过了守的话,脸上显露出坏笑,她慢步走上前,用手指尖点了点守的外套,便是扣下了那个摄像头,随后将他乖乖地带到了一边。
监控室里,现在处于只能听到两人声音的状态。
小圆将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虽然认识了有数十年之久,但两人却保持着正式的笔直站姿,感觉思绪又飘回了那日的下午,但不过这一次,主导权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了小圆的手中。
“守。”
“嗯。”
双方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小圆伸出右手,没用多少力气捏了捏守的脸颊,眼中被温柔的光点所充盈,吐露出了那句等候已久的话:
“可以做鹿目守吗?”
“可以!”
刚说出口,守就发现事情正变得抽象了起来,但手指上却已经被小圆牢牢地套上了戒指。
“嘶...小圆?!”
“嘿嘿,今后就是鹿目守了哦”
(Kaname Mamo)
——————
“唉,都是些陈年往事啊。”
守的脸颊还是靠在圆的头上,似乎是心有不甘地重重叹了口气。
结果这下是去鹿目家倒插门了。
契约就是契约,虽然是祸从口出,但是还是要继续履行下去的呢。
至少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作为女婿来说,确实是让鹿目询子与鹿目知久两人都很满意的一点。
“在一起以来,到现在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呢。我们失去了很多,但是得到了更多啊。”
说出这句话的是圆,她稍稍转过身体,用手掌捧住了守的脸,手指触摸着他的脸部肌肤,又是捋了捋他的头发,守干脆闭上眼,任由妻子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随她把手指从侧颜划过耳垂。
“都结束了,白色的火焰成了过去的遗产,至少让我作为一般的男人继续生活下去吧。”
“守,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嗯,我觉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过我们可以算一下,现在我们都有什么。”
守的一只手揽住了小圆的腰,眼神飘向了窗外,他看向那片蓝天的眼神似乎表明着这是他的一切,在稍作停顿后,守用平淡的语气叙述了起来
“见泷原里加上我和七个魔法少女,至今大家都好好地活了下来。神滨和其他城市的魔法少女们也得到了救赎。这样一来,大家至少能作为世俗的人继续完成自己的梦想吧。”
“然后——”
守把额头贴上了小圆,两人鼻尖相触,在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下,已没有谁还会像小孩子一般因此红起脸。
两人的嘴唇轻触对方,很快再度分开,守把手臂搭在小圆的肩膀上,带着妻子走向了堆满各类书籍的书架,从层层累累的书本中取出了一本包装独特的书籍。
“还想看嘛?”
“嗯,反正是看不腻的呢。”
这是一本纪录两人点滴的相册。
最早的记录在十五岁那年,是麻美拍摄下的,小圆被邀请来麻美家补习作业时,突然被守从后背轻轻抱住,在两人亲亲我我时恰好撞上了回家的麻美,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后方已经有人举起了手机,麻美便突然叫唤了两人的姓名,随后拍下了这张“二人同步震惊”的照片。
纸页翻过,随后是两人和神滨众人的合照,其中有一位与小圆有着相似发色的女生,她蓄着比国中时的小圆更长的头发,两束侧发沿脸颊而下,后方的樱色长发则被扎在一起化作樱色的瀑布,向下延伸到了大腿处。
下一张照片为高中入学时所照,两人非常幸运,再次分入了同一个班级。
再下一张是大学时的照片,那时守离开了见泷原,前往了欧洲攻读历史学,而这张照片,是已蓄好及腰长发的小圆和守在海德堡大学前的合影。
再下一张,是两人一起在科隆大教堂旅游,恰遇主日礼拜时的合照。
再下一张...
最后,两人的目光定格在了最后那页,黑色的西装与洁白的婚纱交相衬映于这张照片之上,两人的眼神也因此由怀念转为了幸福。
“我们仍然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
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尘封的书面,合上了这本灰色封皮包裹的厚实书本,祂闭上眼,只是轻声长叹。
“我无法非议这样的结局,但这种世界若是能在记忆的角落中留下一丝浅薄的念想,也算是有所值了。”
语调中没有悲伤,也没有怀念,祂只是一位过客,一位旁观者,用自己的双目注视着故事的一切,以及他和她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