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渔火在和菲尼克斯也就是芬兰取得联系之后,立刻安排好接应的命令,让后勤部会操纵小型飞行器的悠尔出发。
所以芬兰回到舰船,从驾驶室内爬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感谢悠尔。
不过悠尔完全没有理会芬兰的意思,他现在还在对着古辛的遗骸手舞足蹈呢。
所有人都知道,悠尔对高达系的MS有着特别的热情,这一点从他对待巴巴托斯或者菲尼克斯以及昭弘驾驶的那台格雷兹改上就可以看出来。
双标这个词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面对高达时,哪怕只是维护其中一个微小的零件都会难处十万分的热情,但是面对伤痕累累的格雷兹时,肉眼可见的萎靡。
自己的招呼被无视让芬兰稍微显得有点尴尬,手举在半空一时找不到办法能自然的收回来。
“吃饭,吃饭......”
另一边被安稳的送进机库的巴巴托斯胸口驾驶舱打开,半拖着橙色宇航服的三日月从里面爬出来,向下方进入工作模式对两架机体进行维护的后勤部打了声招呼。
“三日月!”
“阿特拉?如果不是相关人员的话,最好不要道机库里面来。”三日月扶着扶手将被无重力环境拖拽着的自己拉到地板上。
“我是来给三日月送饭的!才不是无关人士!”阿特拉抬手示意着自己手上被透明塑料罩盖住的托盘。
三明治,午餐肉,鸡蛋,太空饮料,全部都是能在无重力环境中完美食用的食物。
从成品食物的这方面考虑,阿特拉确实是想了会出现无重力食物这个因素才制作的。
“这样吗,多谢。”
三日月字典里可从来没有客气两个字,不管是对人还是食物向来都是直来直往。
双腿盘在扶手上,将自己固定好后,从阿特拉手中接过餐盘化身为干饭机器。
“吃的这么香,搞得我都有点饿了......”
芬兰从一旁经过嘀咕着,暗示三日月给他也稍微来点。
“嗯?”三日月注意到了芬兰的视线,将手边飘着的那块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三明治递过去:“要吗?”
当然要啦!不然我在你边上说这些干嘛?
不过还没说出口就被阿特拉打断了。
阿特拉挡在芬兰和三日月之间,气鼓鼓的说道:“三日月这些是你的,不用给芬兰。”
“可是芬兰不是想吃吗?”
“都说了不用啦!芬兰有古荻莉亚小姐帮他送的,只是比我稍微慢了一点,应该马上就到了。”
听到三日月语气好像有点不满,阿特拉连忙转过身摆着手解释自己不是对芬兰有什么恶意,只是芬兰的那份慢一点,三日月只要管好自己的就好。
“这样吗,好吧。”
虽然芬兰还有心逗逗阿特拉,但是看现在这情况在挑动一下她和三日月之间的联系的话,说不准会恼羞成怒。
阿特拉现在已经是船上唯一的厨师了,得罪谁多不能得罪她,万一给自己穿小鞋的话就完蛋了。
“抱歉,我稍微来晚了一点。”
穿着常服的古荻莉亚端着和阿特拉一样款式的餐盘从自动门外飘进来。
“呦!”芬兰抬手打了声招呼。
“太好了,芬兰看上去完全没有受伤。”古荻莉亚将餐盘塞到芬兰手上,上下打量着打完胜仗回来的芬兰。
而后又扭头看着被阿特拉围着嘘寒问暖,但却在闷头干饭的三日月。
同样的没有伤痕。
“MS之间的战斗怎么可能会让机师身上受伤啊,在宇宙战里要是真的受伤了的话,说不准就要等死了。”
“是这样吗?我看昭弘受伤就挺严重的。”
“那是他输了的情况。”
“对了,你要吃吗?”芬兰看向古荻莉亚。
“不......”古荻莉亚本来是想要拒绝的,再怎么说也不能抢了前线战斗人员的伙食是吧?只不过,她的肚子不是这么想的,之前一直担心着战斗的结果,以至于一点东西都没吃。
芬兰看出了她的尴尬,从餐盘里拿出两个三明治还有那杯饮料,并将其中一个塞到她怀里。
“谢谢......”
“没事,反正我也吃不完,我可没有三日月那样旺盛的食欲,这些两对我来说有点多了,到时候饿了再去厨房偷点就好。”
捕捉到关键词的阿特拉插着腰转身:“禁止芬兰进入厨房!”
“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有的是办法进去。”
芬兰把餐盘一并塞到古荻莉亚怀里,拿着自己的那份往机库外面走。
“等等,芬兰你要去哪。”古荻莉亚马上跟来。
“之前都忘了,听你说昭弘才想起来。”
“?”古荻莉亚没听懂。
“去病房看病人。”
机库和走廊之间的过度房间门打开,让芬兰感觉手上的三明治还有饮料都有分量起来了。
“果然还是重力环境更舒服些。”芬兰扭动着肩膀,骨头之间发出“邦邦!”的响声。
古荻莉亚默默的点头,在太空的这段时间让她无一不在怀念还在火星上行动时的自由时光。
“昭弘的伤势怎么样?”
“芙米坦检查过之后说没什么太严重的伤势,头上都是在驾驶室内磕磕碰碰出来的伤口,晕过去也大概是因为头部受到了在震荡中撞到了驾驶室的顶部。”
“听说驾驶室顶部的钢板上都被撞出了不晓得一个坑。”
没事就好。
不过这战败的原因听着可真憋屈,从古荻莉亚的说法来看要是没有晕过去这一点,昭弘应该还有一战之力?
难道说昭弘驾驶MS的技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只是驾驶室垃圾的减震和小小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发挥?有机会和后勤的说说去,没准能提升一下昭弘的战斗力。
“芬兰,到了。”
古荻莉亚拉住芬兰的衣角,把他拽回来。
“哦?啊?好。”芬兰只是因为在思考前面的问题有点走神了,没注意到治疗用的疗养室在这边。
疗养市内最左边的床上,昭弘就躺在那里,旁边还坐着一个芬兰没见过的人,两个人在芬兰来时还在聊天。
也不能说是没见过,之前在联系信号连接到的时候还见过对方的脸来着。
“看你的样子,是完胜了啊。”昭弘注意到芬兰打了声招呼。
“我和三日月同时出手,还有不赢的道理?”
“其实主力还是三日月吧?”
“要你多嘴,打输了居然还有脸说我。”
“哈哈哈1”昭弘笑了几声,给芬兰介绍了坐在自己上旁的这个干瘦的小伙子。
“这个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叫昌弘。”
另一边也同时为昌弘介绍芬兰:“职位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现在所在的铁华团中团长的左右手,芬兰。”
“你......你好。”昌弘拘谨的站起身低声道。
“哦哦,你好,你哥他过奖了,什么左右手,不过是个没事干的闲人而已。”
芬兰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有些想起了多年前刚加入CGS的自己,拍了拍他的肩刚想安慰他几句。
不过他倒是先发出了些不太合时宜的声音。
“咕~”
看来是肚子饿了,芬兰微微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手上还端着餐盘的古荻莉亚。
一直注意着场面的古荻莉亚也适合事宜的上前拿出一份已经切好了的三明治,递到昌宏面前:“要吃吗?”
昌弘咽了咽口水,艰难的从三明治上将视线移开,看向芬兰。
他知道的,多年看气场的经历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两个人中,有着更多话语权的人是这个男性。
“我......可以吃吗?”
本来对昌弘明明很饿但是却对送到面前的食物视而不见的行为感到疑惑,听到这句话不禁笑道:“吃吧。”
“谢谢。”听到同意,昌弘才小心翼翼的拿过这个自己好多年都没有吃过的“正常”的食物。
“不用吃得太急,以后都能吃到了。”芬兰拍了拍昌弘的后背,示意他吃慢一点。
“是吗,太好了.......”病床上的昭弘听出了话外的意思,长舒了一口气。
“嗯,而且他的那些同伴应该也可以。”
“真的吗?”
“奥尔加之前和我说的,说马上就会拥有一批新同伴了,你猜是谁?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投降之后的海盗吧?”
“那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