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讲得既口干舌燥又眉飞色舞,宫本不由得为她的称职拍起了巴巴掌。
“谢谢。”
少女貌似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职业说书人,对着捧场的宫本感激道。
“不用客气。”
当代说书人要是有姑娘你这般称职,现在说的故事应该能够惊天地泣鬼神,而不是让人打瞌睡。
“和叶,你怎么在这里!?”
打完电话的服部一回来就看见自家青梅竹马在激动的说话,另外三个人很是应景的巴巴掌。
灰原同学嫌弃太过丢人,正埋头和煎饼苦战。
毛利大叔则是在旁边撑着手吐槽现在的小鬼为什么这么早熟。
远山和叶瞬间从说书人的角色中脱离出来,和自己的青梅竹马解释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哈哈哈哈。”换来了服部的捧腹大笑,“那个工藤是男的啊,至于这个呢,是工藤的女朋友。”服部指了下开始重新进食的小兰说道。
“咳咳……”小兰好悬没有被煎饼给呛死。
“不是啦!”
柯南的脸色也瞬间爆红。
“年轻人真喜欢恋爱遮遮掩掩的。”灰原扯了下嘴角道。
宫本·嘴角抽搐·悠:说得你好像不是年轻人一样……
服部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让和叶对小兰的敌意稍微消失了那么一丢丢。
——
吃完煎饼后,一行人外加强行挤上来的和叶坐上了巡逻警车,准备前往下一个吃东西的地方。
迫于位子又变狭窄了,灰原又坐在了宫本的身上,而柯南则是坐在了小兰的身上。
宫本瞥见窗外的行人全都震惊的望着空中。
嗯,是UFO飞过来了吗……
下一瞬,重物直砸车前盖的撞击声告诉了宫本答案。
宫本悠:死神之力加持下,意外虽迟,但到……
小兰在闭眼尖叫的同时,还不忘用手遮住看起来可怜又无助的灰原的眼睛。
灰原·可怜又无助·哀:你挡着我了……
宫本悠:你怼到我了……
发动死亡之力的三人早早地冲出车去观察落在前盖上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概是从旁边的大楼上摔下来的吧。”服部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去看旁边大楼的楼顶,倏然,看到了那里有一个人影在看着下方。
紧接着热血侦探二人组就急冲冲的冲上了楼顶。
宫本和灰原连带着已经平复好心态的小兰,和叶从车子上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这具尸体已经死了一天左右了。”身为科学家兼生物学家的灰原只用一眼就看出了这具尸体的大致死亡时间。
这僵硬程度和出血量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死的……
“应该是有人把他杀了之后放在楼上的。”宫本抬头,瞅见服部和柯南已经捞到了那个神秘人,“但为什么会落在警车上?”
若说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竟然落在了他们乘坐的巡逻警车上……
马萨卡是柯南的死神之力进步了,进化到尸体主动来寻找他了……
在等着服部和柯南下来的时间,宫本和灰原两人交谈起了晚饭的内容。
毛利兰:在尸体面前聊这些,真的大丈夫吗……
结果也不出宫本所料,据柯南和服部带下来的那个男人说,他是被人叫上去的,一进去,尸体就落下来了。
而柯南和服部也在楼顶发现了开门让尸体落下的相关装置。
“是不是和那个案子有关啊……”唯一的关西侦探服部撑着下巴思忖道,“死者和前一个一样,钱包被小刀给刺穿了……”
宫本眯了眯眼道,“这不会是一起连续杀人案吧?”
听到钱包两字,人群中一位中年欧巴桑慌慌张张的驾车逃离了现场。
宫本悠:你简直就是在用行动证明你很可疑……
柯南在匆忙之中记下了那位欧巴桑的车牌号码,方便日后能够找到她。
那位负责驾车的坂田警官开着被尸体砸过的车送众人前往大阪府警局。
“小兰,你坐的位子上有刺吗?”
宫本瞥见小兰一直在这里摩擦过来摩擦过去的,于是转头关心道。
毛利兰:……
“不是的啦。”小兰一愣,然后小声道,“坐在尸体砸到的车上不觉得很诡异吗?”
她今天晚上极可能睡不着觉了……
众人(除远山和叶):不觉得……
在小兰的坐立不安之中,众人顺利的到达了大阪府警局。
服部也给众人讲解了这次连续杀人事件。
“刚才那个男人是这起案子的第三个死者。”
服部一出口,就让旁听的大多数人大惊失色。
“三名被害者都是被凶刀刺穿了钱包,再刺入胸口毙命的,不过,凶手事先都会用某种东西勒死他们。”
“刺穿钱包这个动作应该有什么特殊意义。”宫本摸着下巴,低头思忖道,“又或者是钱包里的某样东西,钱包里有没有什么看起来很特殊的东西?”
“没有。”服部微微摇头,“里面只有现金,驾照,身份证,银行卡这类普通的东西。”
灰原在旁提出了个可能性,“那会不会是因为钱被杀的?”
“不。”服部再次否定,“第一个被杀的长尾英敏先生是家超商的店长,接着被杀的西口太太则是家小酒店的老板娘,至于刚才的野安和人则是个计程车司机。”
“这几个人绝不可能因为金钱和人产生纠葛的。”
“而且他们三个没有任何共通点,他们三个的活动范围完全不一样。”
“可刚才那个阿姨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没有没有共通点。”宫本抱臂,淡声出口道。
那副害怕的模样绝不是普通路人看到尸体的样子,而像是这件事也威胁到她的生命了。
也就是,凶手的目标是有迹可循的,而不是无差别杀人。
“是啊。”服部有些烦恼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可是无论怎么调查也发现不了他们的共通点。”
话音刚落,坂田警官就兴奋的跑了进来,“服部老弟,我发现了他们的共通点了!”
坂田警官将录像带放进了录像机里,电视上就出现了一段画面。
“这不是那起贪污渎职事件吗?”作为大阪人服部对那起闹得轰轰烈烈的渎职事件还蛮有印象的。
“好像最后是由秘书担责,引咎辞职了。”
“我记得那个秘书好像叫长尾……!?”毛利小五郎看过此事的报道,对此也略有印象,说到秘书的名字时,他即刻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其中一个被害人的姓氏吗,“难道说这起案子的其中一个被害人就是那个秘书!?”
“对。”坂田警官肯定道。
“可这起案子已经过去很久了,说这个干吗?”
“你看这个司机。”坂田警官指着画面上坐在驾驶位的人说道。
“这是!?”
“第三个死者野安和人!”
“看来这件事和乡司议员脱不了干系。”
“我觉得这个乡司议员很可疑。”宫本眯了眯眼,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很有可能将这起案子死者的共通点消除了。”
或许这个乡司议员手动的将自己未知的触犯法律行为给抹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