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历7024年,璃城,某处隐秘的“小世界”,顾族帝子殿。
“主人,主人,醒醒。祭道要开始了,如果再不起,族帝大人会生气的。”
阿柒软软的女声,以及被褥中左手传来的柔软触感,这无不在告诉顾道倾自己成功了。
他成功的在时光长河借助琉璃大殿的庇护,通过《道心种魔大法》形成的魔种痕迹,将自身的意识送到了二百年前,二百前自己魔种初成之时。
虽然顾道倾在那一战中看似将三女安排的明明白白,并借助洛烟凝舞动“逆宙剑”后,造成的天地不容现象。
利用彼岸花与玉棺形成的大阵成功的在时光长河中为自己搭建了一座不应该存在的“避风港”。
但到底能不能借助魔种痕迹回到魔种初成时?玉棺大殿能不能庇护自己意识成功回到二百年前?在时光长河中又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这些都是未知数。
若说在时光长河中形成“避风港”,这一点在顾道倾看到洛烟凝能够成功发动“逆宙剑”时,顾道倾便有了八成把握。
而能不能成功回到二百年前,顾道倾只有不到两成把握。
在那个时间段里即使顾道倾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将三人杀死,还是会有下一个更加逆天的三人,四人或五人,因种种原因来杀死自己。
因为顾道倾已经引起了那个时间中某种可以代表天道的事物的关注。这是顾道倾修道二百载,生吞半帝雷劫时所使用密法沟通天地得出的结论。
那种不明事物虽然能在某种程度上使用天道的力量,但它终究不是众生平等的天道,而顾道倾正是利用这一点,在感到异常后,知晓了它的存在。
在顾道倾大概了解到,自己在两百年后已经走入那事物所设下的必死陷阱后。便果断的借助洛、白以及被当枪使的敖三女之手,真死脱身,寻找一线生机。
至于为什么选择二百年前魔种初成之时,一是因为魔种初成时释放的诡异能量即使在时光长河内,顾道倾也可以花费一些手段定位到,避免随机重生到那个对自己不太友好的时间段。
二是因为顾道倾不知道那事物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自己的,能够回到更早的时间段,也更有利于自己寻找蛛丝马迹。
若不是这是以《道心种魔大法》为基形成的禁忌之法,只能重生到顾道倾已身具魔种之时,顾道倾还想重生到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之时。
当然其中也不免有一些顾道倾想要弥补遗阙的想法。
而其中之一便是现在正在努力叫顾道倾起床的阿柒。
不知是不是因思考问题太过入迷,导致对身体没有多加控制的原因,顾道倾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在轻轻的揉动(也许注意到了),而阿柒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主人。。。。现在还。。不能。侍寝。。。。”阿柒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只不过底气却显得很是不足。
而听到阿柒的话后,顾道倾也停下了左手的动作,睁开了赤色的重瞳。
映入眼帘的是精致中透露出几分幼气的容颜,蓝色的及肩短发散落在耳朵两侧,琉璃般的大眼睛半眯了起来,细眉微微翘起,小脸通红,只有一个小脑袋露在被褥外面,正轻咬着嘴唇的阿柒。
这是阿柒,一位已经照料顾道倾起居十一年的十七岁女孩。
“主人任何时候想要宠幸阿柒,阿柒都非常开心。”
“但今天是祭道之日,阿柒知道主人心情不好,想要发泄一下,但如果祭道耽误了,主人在未来的修行路上会缺少一大助力。”
“请让阿柒服侍主人更衣,之后随便主人惩罚。”
阿柒的声音中透露着极大自责,仿佛自己不能立刻侍寝是天大的错事。
而对于阿柒,这位从五年前便陪伴顾道倾一起入眠的女孩来说。
虽然因顾道倾打算等阿柒境界再高一点,再与其双修而一直没有破阿柒的身子。
但侍寝一直是阿柒为数不多的愿望之一。而如今自己却违背了主人的想法(自认为),这对阿柒来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而阿柒也决定了,代服侍主人焚香沐浴更衣后。自己会亲自求见族帝大人,请求责罚,即使刨心挖骨,阿柒也完全可以接受。
看着阿柒的脸色不断变化,顾道倾已经大致知道了,这位将自己视若神明的女孩,应该在想去向自己的母亲,也就是阿柒口中的族帝大人请罚想法了。
不过对此顾道倾便没有在意,因为顾道倾了解自己的母亲对于阿柒的态度很不错。
其大概会在口头上责备阿柒两句,然后让阿柒努努力早点怀上顾道倾的孩子。而每次阿柒从自己母亲那里回来时,一看到顾道倾就会变的满脸通红。
顾道倾将左手拿开,并说了一声“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阿柒快速的从被褥中起身,脸上还带着红晕和自责,不过阿柒彻底起身之前就将表情整理好,对着正看着自己的顾道倾露出甜甜的笑容。
阿柒轻轻招手从床边唤来一件白色薄纱,披在自己身上,赤着双脚向着离床不远处,漂浮在离地一米处的琉璃香台上放着的红色香炉走去。
而顾道倾便随便唤来一块黑色蚕丝布包住下身,避免一会阿柒回过头来看到自己,一下子大脑当机后。
便赤着上身坐在被褥上,看着面容庄重的阿柒点燃“龙血香”,并将其在香炉内插好。
虽然名义上来说阿柒只是顾道倾的贴身侍女,但顾族人基本都知道,不出意外阿柒应该就是这一届的帝子妃了。
所以即使在极其重视族规的顾族,这本应该由顾道倾亲手点燃祭香,由阿柒来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事实上自阿柒贴身服侍顾道倾起,这祭香基本每次都是由阿柒来点的,在一开始阿柒是非常不愿的,阿柒多次强调自己只是顾道倾的侍女,而且还是罪族遗孤,是绝对不能点这祭香。
若不是一直以来顾道倾以强制的命令要求阿柒点香,并且这十一年以来阿柒也接过了一些小事的焚香之礼,阿柒是绝对不会点香的。
而今天这次焚香也是顾族一件密不外宣的大事,即使是顾族高层知道的也不多,但阿柒还是知道一些这件事的具体情况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祭香是为谁而点,阿柒为了不让顾道倾难受,才主动接过了点香之事。
也正因此阿柒在点香之时,表现的比过去那一次都更加严肃,如果忽略阿柒现在只披了一件白色薄纱的话。(不过顾道倾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阿柒刚刚起身的一幕“漫山素雪一点红,小涧白虎一线天”)
阿柒回过头来,看到正盯着自己的顾道倾,阿柒的双手在胸前摆出一道手势,随后大殿的右角便出现了一道飘着水雾的灵池,灵池大概十丈宽十丈长,六尺深。
满池的“云露浆”正轻轻的向外散发着凝成薄雾的灵气。
顾道倾起身向云露池走去,阿柒则跟在顾道倾的身后不到一个身位处,轻轻的为顾道倾解下了顾道倾身上仅有的黑色蚕丝布,阿柒自己也脱起了身上的白色薄纱。
待顾道倾与阿柒走入云露池中,身上已不着片缕。
阿柒在池中的玉阶上坐下,使自己除脑袋与双肩外的全部身体潜于水面之下,而顾道倾也顺势轻轻地靠在了,正调整位置以便让顾道倾轻躺更加舒服的阿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