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挥室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所有人都流着冷汗不敢抬头对视,连坐在总指挥位置上的司帕西的背影都不敢看。 一种来自死亡的恐怖压力徘徊在头顶,让他们口干舌燥,将哑涩压抑在喉中。 而司帕西也低着头,手指在案牍上躁动的扣动,若是说其他人的表情还仅仅是难看,那他的表情就完全是一片漆黑了。 “难以置信……”爱因斯坦的呢喃声回荡在寂静的指挥室,她放大的瞳孔映照着远隔一片海洋的极东之地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