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到啊!)
两名怪人恐惧地蹲坐在飞船的驾驶舱里,那驾驶舱的闸门已经拉下,但这并不能带给他们哪怕一丝安全感。
门外一阵阵令人恐惧的碰撞声传来,那是他们亲手带进飞船的凶神正在轻而易举地将那足以抵御能量武器的舰船装甲徒手捏碎,扭成麻花的声音,还不时夹杂着自己同胞们的武器的声音,以及他们的惨叫声。
“&*&……%!”(那名人质是怎么回事!你确定这是一个连2K都没有达到的文明吗!)
“……%¥……!”(我怎么知道啊!人是巴莱坦抓了传送过来的,只知道是这个文明的一名普通军人啊!)
“%*&……!”(你管这叫普通?要不是我们刚刚在那颗红色星球上折损了一大批人手,等他回来,我今天铁定得砍了巴莱坦那个蠢货!)
突然,门外传来的打砸声开始靠近,变得愈加响亮,两只怪人紧张地抱在了一起,那如同蝉一般的口器不停颤抖,昭示着他们内心中的恐惧。
突然,声音停下了,没有任何征兆,就是出人意料的,突然的,停下了。
寂静在蔓延…一秒,两秒,三秒,那两名怪人现在仿佛能够以普朗克时间为单位思考,只觉得这漫长的寂静带给他们的并非是安心,而是未知,与无比的恐惧。
人类曾无数次幻想,倘若有“异形”这样的恐怖怪物出现在他们的飞船上,会是一场怎样的浩劫,这一次,幻想投影进入了现实,但这一次,受害者并非是人类,而是一群蝉一样的怪人。
而且他们也不冤枉就是了。
“*&……%……!”(你,去打开门口的监控看看!)
体色较深的怪人发话了。
“&……%¥#@&!”(我不去啊!你这是要我送死吗!)
体色较浅的怪人显然持有反对意见。
“@#¥%……&!”(我的官职比你大,我还不能死!赶快去啊!又不是让你打开门和那个恐怖的生物单挑!)
“&%¥…”(好吧…)
事实证明,官大一级压死人,尤其是当这种逻辑被蚀刻在基本的思维方式中的时候。
小心翼翼地接近大门,门旁小巧的,挂在墙壁上的操控面板,只需要轻轻按一下屏幕,就能打开门口的监控。
近了,又近了。
怪人与屏幕的距离只剩下了人类眼中的两米,它战栗着,缓缓靠近了面板,但还没等他触碰到平板,就只听到一阵巨响从身边传来,那为了应对可能存在的叛乱。本应坚不可摧的驾驶室闸门,硬生生被那双银色,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修瓦特!”
飞船过道中的照明设施不知何时都被破坏了,黑暗的过道中发出了明黄色的光。
那是黄登登的鸭蛋形圆润灯泡眼,生在一张仿佛是金属锻造的假面一样坚固的面孔上,那面孔从裂缝中伸进了房间,带来的是无穷的压迫感。
那张脸上,人性中混合着神性,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仿佛是在微笑,但着本应透露出温暖与和善的面孔,此时被一种威严与严厉所充斥。
这就是这群退化,或者说,返祖严重的巴尔坦星人,对名为“奥特曼”的光量子生命,这颗星球短时间内的“守护神”的第一个认识。
尽管后来,“宇宙超人”多次反驳“守护神”的说法,并表示地球与人类的未来应该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但至少,这些巴尔坦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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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有回应啊…飞船里那群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被当地发现了?不可能,走的时候我记得光学迷彩和屏蔽装置是打开的啊…)
“许图前”,或者说,退化最少,最接近真正的巴尔坦星人的巴尔坦星人,巴莱坦,小声嘀咕道。
“许图前,你嘟囔啥呢?”
泽力队员开着吉普车,载着一人一外星人向着基地奔去。
“从今天去过那旅馆之后你就怪怪的…是有心事吗?”
“不是,我…”
巴莱坦一时想不出搪塞的话语。
总不至于跟他说自己那群废物同族又失去联系了吧。
自从尝试在那颗红色星球上建立基地,结果突然挖出高纯度斯派修姆元素,接着由于被他们携带的电极装置影响,产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将大部分下船参与基地建筑的的成员们毒死之后,巴莱坦就深刻意识到了自己那群同胞们的不靠谱。
(斯派修姆元素对巴尔坦星人而言是剧毒。)
如果不是他仍然保留着瞬移能力没有退化掉,那么当天的阵亡名单里,就得多他一个了。
且不提那拉垮的勘测技巧与飞船驾驶能力,连剧毒的斯派修姆元素都没能察觉,简直是在拿他们的小命在开玩笑。
现在好了,飞船坏了,自己也只能想办法混入这个当地文明…说起来,这个自己伪装的倒霉蛋到底是干什么的?
并不会有人给巴莱坦回答。
因为下一秒,伴随一声能够令这个地球的人类立刻跑进避难所的吼声传来,庞大的巨兽缓缓爬出了地面,发出了响亮的吼声,高温的火焰喷吐,伴随着让人化为灰烬的炙热,大地被烤为焦土。
怪兽就在这令人尴尬的时候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