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们出去象征性的巡视一番即可,那老家伙想要我来吸引仇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
再好的棋局,如果一个旗子误以为自己成为了棋手,那最后的成功也将和他毫无关系。
带着巨大斗笠的矮个子少年吩咐手底下的人。手中卡牌传来的温润感,让他明白,自己得加快脚步了。
“博士,我们没多少时间了,迅速进入下一阶段实验吧。”
“唉呀,本来还担心你会承受不住,既然你如此要求,那就走吧,星空将为你而闪耀。”
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躲在暗处被称为博士的人只露出了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嘴角扯起了病态的笑容。
另一边辞别了陷入自我怀疑的哲平,泷尘一行人正式进入了幕府军的地盘。前线的气氛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肃穆庄严与萧杀。
“店长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建筑挺壮观,建造花了不少力气吧。”泷尘抬头望了望中空的山上那颗巨大的球形建筑,眼神里露出一丝思索。
他?怎么会在稻妻?
“这是踏鞴砂的特色了,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传说当初修建时,还闹出过不小的事故呢。”
绫华顺着泷尘的眼神看去,对于史书通读的她很快就解释起了由来,“第一次看见的人,大多都是这个反应,不由自主的被它所震慑。”
“嘘,低头。”泷尘反应迅速,带领几人躲在了草堆后面,偷偷望去却是愚人众的先遣部队在踏鞴沙巡逻,一副接管了此处的样子,等待其走远了,泷尘这才显露身形。
虽然打起来他也并不惧,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说不定他们还是在帮自己办事呢。
“愚人众的先遣部队,居然如此大摇大摆,九条家果然辜负了将军大人的信任吗?”
“那就是你们需要调查的了,走吧,一会儿被发现了也麻烦,我可不是来当免费打手的。”
……
“愚人众果然不可信,人都到阵地外面了,他们还坚称没有找到目标,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非要和他们合作。”营帐里接到线报的九条政仁面色有些难看,但同时也有着几分释然。
为了让社奉行不留余力的支持这场战争,家主表示必须把神里绫华截住,不能让她和神里绫人汇合。
为了撇清干系,特意让愚人众来办,结果谁知道到现在愚人众还在推辞说没有见到目标。
“你们出去拦截,无论说什么,就推不认识,只要我不出面,你们就把他们当作反叛军来的卧底,先关押一段时间再说。”
“是!”
...
“我乃是社奉行的家主之妹,神里绫华,还请通报放行。”还没到九条家的阵屋前,就遇见了巡逻的士兵,神里绫华也挑破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快些见到哥哥绫人。
没能按照约定时间返回,哥哥该急坏了吧。
“冒充也不挑个好时间,整个稻妻谁不知道,白鹭公主已经失踪了,社奉行的那位可都快把稻妻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
拦住他们去路的士兵甲义正言辞的回绝,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们了的样子。
“去,把这几个奸细绑起来,听从发落。”
“我看谁敢她一根汗毛!”
糟糕,他怎么来了,消息居然传的这么快,接下来我不得不出面了。
一声大吼制止了士兵们的下一步动作,来人正是当今的社奉行之主,护妹狂魔神里绫人。
早在神里绫华刚出现在幕府军的地域时,终末番就給他带来了可靠的消息了,惊喜之余也快马加鞭是赶来迎接,谁曾想居然有不长眼的敢针对他妹子。
“呵,九条家还真是好样的,一个小小的士兵也敢给我妹妹都能安上细作的罪名。”
“原来是绫人兄来了,对不住了,误会,纯属误会,手下人没见识,有眼不识白鹭公主。”眼看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九条政仁出来打马虎眼,装模作样的呵斥了几个手下。
“她可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是奸细呢?都给我记住了,下次有点眼力见。”
“政仁兄别来无恙,有我出面担保,绫华和我这家政官托马能过来了吧。”这奇好的认错态度让神里绫人也不好发火,社奉行虽然在他点手上蒸蒸日上,但比起掌管军权的九条家还是要略逊一筹。
“当然,一家团圆,我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政仁兄改日在见,绫华,我们走。”神里绫人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一看自己的妹妹这满脸的憔悴,他就很心疼,这次出去苦了你了,哥哥一定给你补回来。
“等一下。”
“怎么,政仁兄还是觉得绫华会是奸细?”
“当然不是,绫人兄自然可以走,蛋这两人得留下,生面孔出现总得询问几句不是。”九条政仁指了指泷尘和吉莉安,“希望绫人兄不要让我难办。”
“你们两个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对付不了你,还不能捏两个软柿子撒气?
“蒙德。”
“可有通行令?”
“没有。”
“那就是偷渡了,来人呐,押下去。”
“你确定要抓我?”泷尘面带玩味儿的看着身前站着的两个幕府士兵。
“少废话,锁国令期间,严谨偷渡,你违反了律令,我抓你是天经地义。”
“提醒你一句我在稻妻有熟人的,你可别后悔,你一个小小的士兵连亲信都算不上,可是会成为弃子的。”
“这...”士兵有些迟疑了,虽然是顶上有人让他这么干,可万一泷尘真的有背景呢?弄死他一个小小的士兵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哦?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背景,锁国令乃是将军大人亲自颁发,你的熟人还能大过将军不成?”远处缓缓走来一个白发老人,手里杵着一根木质鹰头杖,鹰头栩栩如生,金色的眸子充满了无尽威严。
“喂,老家伙,想好了,这绳子绑上容易,可一旦绑上了再想取下来,就没那么易轻易了。”
“就怕你那熟人不敢露面,给我绑起来。”见士兵没有行动,顿时面色一挑,“怕什么,出了事老夫保你。”
“原来是勘定奉行的佟老爷子,误会一场,这两个人是我请的贵客,还请手下留情。”
拗不过绫华和托马的请求,神里绫人也出来打圆场。
他是社奉行之主,相信只是保一两个人,佟慎介不会让他为难的。
但佟慎介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反而还不轻不重的敲打了一下他。
“社奉行的那小子,听我一句劝,神里家从动荡中稳定下来不容易,你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好了,既然你的妹妹已经找到了,还是赶紧回去处理公务吧,偷渡,如今可是大忌。”
这一番话下来,丝毫不留情面,但对方确实是秉公办事,合乎法理。
“佟家主还真是严明律法,希望您的手也能如此干净,不要有什么不干净的被将军大人看见了。”
说完,神里绫人带着妹妹和托马就要离开。
没办法,三大奉行之间互相独立,勘定奉行不给面子,他也不能明抢,只能先委屈泷尘两人了。
神里绫华和托马虽然想帮忙,但就眼下的局势而言,她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故此也没有挣扎,只是投去了充满歉意的眼神。
“神里家这小子...后继有人啊,我勘定奉行却...”
被神里绫人拿话威胁了一下,佟慎介也并没有生气,反而感慨神里绫人不错,社奉行有他可保百年无忧。
如果不是已经站队,而神里绫人态度不明,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他女婿的不二人选。
像他这样的老狐狸早就过了置气的年纪,是非错对,没什么重要的,一切都为了家族的发展。
天守阁内,闭目养神的将军再度睁开了眼,还没到?
手中的薙刀松了又握紧,她太久没有战斗过了,往日的对手前来,她和她的刀已经兴奋得快要不行了。
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我现在就要你。
“渎神者,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你的时间近乎永恒,怎么还会在乎早晚的概念,渴望战斗本身也是破坏永恒到执念。”
“少废话,你再不来,我一刀劈了你。”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正被你的手下押往大牢呢,这一进去啊,估计没个几十年出不来了。”
“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