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以撒勤奋的工作下,六日的光阴就这么转瞬即逝。
那些从地底空间中抢救回来的人们也纷纷施行。
只不过对于之前的经历只字不提,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以撒甩锅回来到处串门,蹭饭的时候,早就被他传遍了整个村庄。
在已经初步完成重建的村庄中央,以撒搬来一张老爷椅坐在上面摇啊摇。
同时手上动作不断,将桌子上他这几天辛苦的心血纷纷分发给众人。
虽然这种挨个领药再吃下去的方法稍微有点繁琐,不如直接对着河水把病毒根除来的方便。
但问题是那样子的成本比较贵,不是量上的,是质上的。
以撒找遍了整座山林,也没有凑够足够的药材,虽然给他点时间,他就可以自己培育出来,但是,没必要。
毕竟培育也需要消费时间,心血,有那个时间就如现在所见的,以撒已经将所需的所有的解药制作完成了。
当然了,按照以撒正常的工作效率,这个时候能做出100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虽然以撒自己的估计是五天差不多就可以做完。
但那是他每天都要去做二三十份的情况下。
很明显在这种不涉及生命安全的问题上,以撒也不介意,甚至热衷于偷个懒,摸个鱼什么的。
只不过得亏杰瑞似乎发现了以撒的正确使用方式,每次在长长想要忍不住摸鱼,把今天的指标摸掉,明天再补的时候,杰瑞就能精准的传来一条有关于伊丽莎白悲惨的消息,那以撒哈哈大笑,重振精神,再次投入到工作之中。
并且这些并不是假消息,都是真的。
只不过这些工作原本是轮不到伊丽莎白去做的,这是在杰瑞的特意安排一下才让伊丽莎白去做的,为的只是迫害伊丽莎白,抚平以撒因为加班而满目疮夷的内心。
而这项工作其实并不简单。
因为次数多了,以撒总会察觉到不对的。
还好,只用撑他个五天就行了。
所以这五天来杰瑞绞尽脑汁的在伊丽莎白的工作中埋入了大大小小约50来个坑。
也得亏伊丽莎白能力强大,在这种情况下,还只踩到了其中的三四个。
这样子做的收获是真实性大大增加。
而代价就是还是不可避免的那以撒摸了几天的鱼,所以这就是他后面又做了六天才做完的原因。
以撒一只手迅速的在桌上来回摆弄,一份份分量不同的解药在经过他的判断后被精准的送到了每一个村民的手中。
另一只手懒洋洋的挥动扇子,扇动微微的清风。
是的,每一份解药的分量是不一样的,每个人要吃的解药,也会因人而异。
为此以撒在制药时还特意将老村长从病房里拉了出来,向他询问村庄里的孩童,少年,青壮的人数,并分别配药。
绝对不是工作太枯燥,想找个人聊聊天,唠唠嗑,绝对不是。
“哈~”
整分岁着解药的以撒打了一个哈欠,头微微向又一探,双眼一咪大致一数,得出了大概还有三四十个人的结果。
这个结果令他稍微有点沮丧,但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药都制好了,不发出去,那就浪费了。
又发完了一户的解药,队伍中的下一个人确让以撒,稍微有些惊讶。
以撒挑了挑眉,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哟,这不是伊丽莎白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此时的伊丽莎白灰头土脸,之前耀眼的黄金秀发,如今蒙上了一层尘埃,原本白洁的脸蛋,现在却有一些健康的泛黄。
这些还没什么,关键是原本干净,整洁的一身白裙,现在不说在表面上已经布满的那层灰尘,就连补丁都打了两三个。
听着以撒的话,与伊丽莎白青筋蹦起,却也不由得回想起这几日的经历。
首先是,在某一日被派去执行木材搬运的工作时,不知为何,原本应当是两端平衡的木材,一头重一头轻,让伊丽莎白猝不及防的摔了一跤。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她当时正好在半山坡,于是就顺着山坡就这样一路滚一路滚,咕噜咕噜的滚下了山。
特别是当天她才刚拿到一件由重病在床,动弹不得,孤家寡人,没人聊天,关爱弟子,绝对不会想要迫害伊丽莎白的师傅亲手织好的衣服,所以在翻滚下山的过程中压根不敢使劲儿,生怕把衣服弄坏。
于是就这么活生生从半山坡滚到了山脚,滚了一脸灰,好在衣服没事。
只不过伊丽莎白就这么滚下山的事迹,传遍了整座村庄。
这个事件也让伊丽莎白成功的被吓到了,回去当场就把衣服收起来,不敢再穿了。
其次是,在次日伊丽莎白与一支小队正在负责一座房屋的重建工作。
但不知为何,突然,极其突兀,绝对不是被内奸踹了一脚的,原本就是半成品的房子直接就塌了。
好在所有人屁是没有,包括伊丽莎白。
但是在半成品的房子废墟中,这一次由于不受限制,所以一身功力展现的淋漓尽致,毫发无损的伊丽莎白又遭遇了铺天盖地约有百来之的虫潮大军。
那一刻伊丽莎白十分的怀疑是不是整个村庄的蟑螂全部在这里了。
然后转头就慌不择路的想随便逮一个方向跑。
但很不幸,在跑的过程中,身上的衣服被扯出来了几个口子。
不幸中的万幸,来自杰瑞最后的仁慈,她已经换成了一件对她来说平常万分的白裙。
如此的经历,还有种种种种,但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大碍。
回忆着这几日的倒霉经历,伊丽莎白恨的牙痒痒的。
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以撒手中已准备好的解药,转身就走。
对此以撒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
“嘎,嘎,嘎。”
一只只乌鸦飞过,对着伊丽莎白的头顶来了一波精准打击。
瞬间伊丽莎白顿住了。
卡尔张开了嘴。
杰瑞瞪大了眼。
以撒鼓起了腮帮子,脸色涨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