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去,不许偷看!!!不然我···我咬死你!”
英梨梨露出小虎牙,凶巴巴的瞪着顾白一眼,俏脸涨红,又羞又气对着顾白喊道
“行吧行吧,真是的。”
摊了摊手,无奈的转向背后,闭上眼睛。
似乎是害怕顾白偷开,不放心的英梨梨将一块布条从顾白的脑袋后系上,感觉应该对方看不到了,这才送口气,将浴袍脱下老老实实的检查伤口起来。
另一边的顾白就不好受了,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但耳朵没有啊!而且这种让自己来脑补的画面更涩气好吧,自己看过的片片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有些不妙的脑补起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浴袍下面是白皙的肌肤,外交官大小姐娇嫩的肌肤,金色的发色闪烁着异国的风味,如同金丝一样诱人,碧蓝的眼瞳仿佛能看到大海的影子,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牛奶般的脸蛋上出现一丝害羞的嫣红,小巧的鼻子,红色娇艳欲滴的嘴唇还有娇小可爱的··········
“好···好了,转过来吧。”
英梨梨的话打断了顾白的脑补,猥琐的笑容挂在脸上,立马摘掉这个阻挡自己观察世界美好的枷锁,回头望去,哪种欲望瞬间消失。
“你那是什么眼神!很失礼欸!”
“没···只是昙花一现的梦想随着过去一同消逝了”
闭上眼睛从眼角留下一滴悔恨的眼泪,但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平和与不舍。
“总感觉你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英梨梨眨了下眼睛,从刚才顾白兴奋到失望再到一副再不甘也接受的模样,让她十分不爽,但好歹对方英雄一般出现,也没再计较。
再见了,我的金发人心广阔的知性大姐姐以及粉发贴心大人心妹妹,我会永远怀记你们的····呜呜呜呜呜
看着眼前这位虽然也是金发,穿着绿色土气的运动服,厚重的眼镜,但小小年纪就是富婆(拥有能起飞落地的飞机场)的小金毛来说,那种东西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的。
“算了,检查出来什么没。”
“没有。”
摇了摇小脑袋,金色的头发跟着晃动,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伤口,小脸上还因为刚才的事情变得红扑扑的。
“那好吧,既然没事的话,那就休息把。”
站起来,看了看猴子的尸体还有地上的血迹,挠了挠脑袋,沉默了一下
“英梨梨,你能接受和尸体睡一个房间吗?”
“想也知道不能接受!这种事情怎么能睡得着啊!”
鼓了鼓腮帮子,刚才那种心跳加速,安全感爆棚,让人可靠的感觉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啊~不能的话算了,那你睡我房间好了,我随便将就一晚”
将英梨梨带到自己的房间,嘴角抽动了一下,吸了口气,然后开灯恢复到平日里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对着英梨梨开口到
“行了,这个房间就是你的啦,这个开关有点漏电,就别管了。”
走到窗户前查看了一下,然后将窗帘拉上,将手上的煤球丢到床上,准备离开。
但刚走几步,顾白就感觉后面的衣角被扯住了,回过头,看见英梨梨红着脸别过头去娇哼哼道
“能···能别走吗?”
铿锵有力的回答英梨梨的问题,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开,只留下英梨梨呆愣再原地伸出手的样子。
“叽叽叽?”
“没什么。”
摸了摸煤球的小脑袋,爬在还存有一丝顾白留下气味的床上,脸色微红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两只小脚一摆一摆的,彰显着主人的心情。
抱着被子在床上脑袋放空了一下,摸着煤球的脑袋回想起刚才顾白高达可靠,听到自己的呼救马不停蹄的朝自己奔来,关切重视的样子在自己世界的“顾白”身上只看到过一次,还是在自己小的时候,发着呆想着过去。
“你说他明明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会那么多能力呢?”
“吱吱?”
“而且他那种样子有点心动呢,虽然被一句话给磨灭了。”
“吱吱!”
“感觉和我见过的白还要可靠、厉害啊,你说他以前经历过了什么?”
“吱吱吱!!!!”
终于小煤球奇怪的举动吸引了英梨梨的视线,看着煤球焦急的样子,英梨梨疑惑的问着
“怎么了?”
“吱吱吱!!!!!”
“你想要我出去?”
看着煤球跳下床疯狂指着门口的爪子,不敢执行的问着。
小煤球跑到门口挠着门,华沙华沙的,英梨梨不太懂煤球究竟要干些什么,迟疑的将门把手拧开,打开了一条缝隙,煤球看到英梨梨将门打开直接跑到对面的房间里面,没有一丝迟疑。
“喂!等等我!你要去哪儿?!”
慌忙的将门打开,英梨梨害怕煤球遭受到什么攻击,虽然平时顾白对煤球十分粗鲁,但那种以另一种关心它的方式关爱着它,可见煤球在他的心中地位不一般。
看到跑到对面顾白睡觉的房间,也松了口气,也不敢跟上去到对面的房间,至于是害怕房间里的尸体还是害怕一个和自己一样年华青春期活力十足的男生还是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在心里腹诽着煤球这个小不点
平时对你这么好,你主人都不怎么管你,难道我对你不好吗?真是的,跟主人一个样子·····
想着既然不回来的话就不管它了,准备关上门睡觉,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一声吱吱声还有脚边的毛茸茸的感觉,原本心里还有点郁闷、生气的英梨梨立马嬉笑颜开,将煤球抱起开心的说着
“你也不是那么忘恩负义嘛········嗯?怎么了?”
将煤球抱起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煤球在她怀里窜动着,两直小耳朵一抖一抖的,停了一下看向煤球,发现煤球的小爪子人性化的指着顾白睡觉的房间,有些不确定的说
“你是让我去他那里嘛?”
“吱吱吱!”
“好吧好吧,我只是担心他在那个有尸体的房间睡不着才去看看的,才不是自己害怕,对!····好。”
从门缝的灯光来看,顾白应该还没睡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紧张起来,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去一个男孩子睡觉的房间那不是那种XX漫画里的剧情嘛,忐忑的将门把手拧开,探出个小脑袋准备查看一下,手里的煤球挣脱束缚跑到顾白那里去了。
英梨梨顺着煤球跑向的朝向看去,顾白坐在床上赤裸着上身,顾白拥有的21.2的气力值评估不是没有依据的,不算壮硕的身体上虽然没有肥硕的赘肉,也没有骨干的瘦弱,微微隆起的后肩上的肌肉轮廓分明,如果是在原本的日常世界,顾白的这种身体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
平时看他明明有种瘦弱的感觉,但没想到对方的身体这么健硕,但这种女生看了会脸红心跳的场景却没让英梨梨脸红,但红的是她的眼角,从眼角流出的水珠任它在自己白皙的脸蛋上滚动,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它发出声音来,瘫坐在地上愣愣的注视着那个坐在床上的身影。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顾白小麦色的健硕右肩部、腰部两个方位分明有几个鲜血淋漓的口子,像是活生生被撤下一块肉一样不停往外渗出血迹,其他位置有着大大小小抓伤,从左肩出看还有一个大型创伤恢复后的白肉。
“嘶!~~~~~呼~~~~~,嗯?是谁!!!”
呼了口气,顾白看着镜子处理着背后的伤口,听见有声音响起,立马警觉起来,正准备着掏出什么武器来的时候,煤球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原本警惕的手立马放了下来,紧张的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微笑。
“咦?煤球你怎么跑过来了?不去陪英梨梨了嘛?”
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怀里好好的蹂躏了一番,知道小家伙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这才放过它,将心里不愉快的心情发泄吊,也不再去管它,拿着酒精碘伏对着镜子生疏的擦着伤口,时不时发出嘶~~~~哈~的声音,还有背对着也知道对方脸上痛苦的表情。
如果是平时英梨梨看到顾白犯蠢被砸到脚趾头或者犯二出现了小伤口被疼的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子肯定会哈哈嘲笑一番,但现在她怎么也笑不出来,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怔怔的看着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