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风又跑到了酒馆喝酒。
他现在正在观察温迪的反应,他基本可以肯定风魔龙能满血复活肯定就是巴巴托斯给他整的活。
但晟风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举动,反正最后会有一个黄毛傻子来处理风魔龙的,他为什么要为蒙德操心呢?
晟风当着温迪的面掏出了一跟风魔龙的羽毛,温迪假装不知道这是什么。
迪卢克老爷问晟风这是什么,晟风说这是风魔龙的羽毛。
反正晟风的羽毛还多,给迪卢克一根也无所谓。
晟风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温迪,还是离开了酒馆。
晟风来到了解放者协会的工业基地,掏出一大堆的风魔龙羽毛,让成员给他做一件衣服。
于是晟风在失去一件30摩拉的地摊货后得到了一件东风之衣,看起来很帅就是有点可惜,毕竟一件衣服用的羽毛还是挺多的,晟风就只剩下了十几根羽毛。
晟风觉得留下十几根羽毛还是挺重要的,他还要靠这些羽毛吹牛逼呢。
“晟风,你在风龙废墟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
阿贝多看到晟风来到了工坊,就向晟风提出了疑问。
晟风到底在风龙废墟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能让他丢下队伍一个人先前往高塔,阿贝多对此十分好奇。
“那我可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晟风掏出了一个遗迹核心。
“一个遗迹核心?等等,这和其他的好像不一样”
“眼光不错啊!阿贝多这就是坎瑞亚第一台耕地机的核心”
“原来如此,那它有什么用吗?”
“当然有用了啊!这可是其他耕地机的模板啊!
只要我们研究完这个核心的技术我们也可以制造遗迹守卫了”
“所以说你准备让谁研究?”
阿贝多看向了晟风,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晟风这个核心该由谁研究。
阿贝多的神之眼亮了一下,
然后抓住了晟风的手,两人目光相对。
“我开玩笑的,当然是由我们的首席科研学家阿贝多先生研究”
“可以,待会记得让人把核心送过来”
阿贝多离开了,他现在要为研究这个重量级的家伙做准备。
“也不知道阿贝多这个不好好说话的习惯是和谁学的”
晟风摸了摸下巴,一旁的小海有些无语。
小海: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把我送到阿贝多那里研究的?
晟风走到了实验室,看到一群人在打手枪。
“实验进展的如何了”
“首领,现在手枪的性能已经基本稳定,已经可以初步发配到战士的手中了”
“很不错”
晟风就在这里坐下看着协会成员们打手枪。
晟风发现自己的枪法比一些刚学会打枪的协会成员还烂,于是为了防止其他人邀请自己给成员表演枪法就这样跑掉了。
晟风离开了工厂,现在的他又当回了街溜子。
“班尼特,你又要去冒险了吗?”
“对啊晟风,你也去吗?”
“我当然不去了,毕竟我才刚打完风魔龙不久,现在还在休息时间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去冒险家协会接委托呢”
班尼特就这样走掉了,看来他已经恢复了日常的生活,已经不在意其他人看他女装变态的眼光了。
无所事事的晟风也觉得去协会接个委托比较好。
“凯瑟琳给我来个委托,钱不钱的无所谓给我来个有意思的就行”
“你是来找茬的吧?什么叫有意思的委托,赚钱还能有意思?”
“太现实了!”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我就是要个有意思的委托,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哪去给你找个有意思的委托啊……你别说,好像还真有?”
凯瑟琳拿出了一张委托单。
“让我看看……帮爸爸戒酒?”
“这是猫尾酒馆里迪奥娜的委托,虽然钱给的不多,但可能会很有意思”
“可以,这确实很有意思,我马上去猫尾酒馆”
晟风就这样离开了冒险家协会,准备去帮迪奥娜解决问题。
一段时间过去……
“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都在正大光明的看啊?”
迪奥娜还是第一次见到晟风,显然还没有像凯亚他们一样习惯晟风时不时的抽风行为。
“所以你就是讨伐了风魔龙的英雄吗?”
“那必须的”
“那你是怎么把风魔龙打哭的呢?”
“这个可就涉及保密事项了{还没编好}”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你这杯酒已经端着快十分钟了”
晟风第一次感觉喝酒居然这么贵,之前他在迪卢克的酒馆一分钱都不用花,现在在猫尾酒馆可是要出钱了。
每喝一口晟风就感到了一分心痛,这些钱完全没必要花的。
“当然是因为我不是很喜欢你的酒,在这里倒掉的话感觉又对你很不尊重”
“真的?”
迪奥娜第一次遇到不喜欢喝她酒的人,显然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们又不认识,我骗你干嘛”
“那你不喜欢喝我的酒来猫尾酒馆干嘛?难不成你跟其他人说的一样喜欢没事找茬?”
“说什么呢!我是这种人吗?我这次来是因为接到了你的委托”
晟风拿出了委托单,展示给了迪奥娜看。
“骗人的吧?你这种讨伐了巨龙的英雄不应该去拯救世界吗?为什么要去做我这种小任务啊?”
“还能因为什么?打完巨龙后我的衣服都被风魔龙打烂了一套,武器也断了一把。
结果骑士团还不给我报销,甚至把我爆出的风魔龙眼泪给拿走了,说这是珍贵文物要好好保存。
要不是医药费不用自己付我可能已经破产了,不过我好像也没受伤来着。
明明打败了风魔龙结果琴团长连工资都不给我涨,
这几天明明没在家里住房租却还得付。
都这样了打完风魔龙后市民对我的评价反而还变差了……”
迪奥娜感受到了晟风对生活的怨念,主动递上了一杯酒,也没向晟风问钱的事情。
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人与父亲比起来更需要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