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练武之后,都会因为出生年月,身体素质等条件,练出各种不同倾向的内力。大致可以分成混元,玄阴,纯阳,紫霞,归元,金刚几种。
而突破先天之后,所形成的真气也与之前的内力倾向有关联,因此演变出了各种各样的流派与战斗风格。
因此在战斗之中,武者们在遇到不认识的敌人时,一般会半认真,半试探的对上一招,来探探各自的底。
简腾自习练内功时就是被这么教的,也是这么做的。
可就在刚才,他的真气,消失了。
不是抵消,也不是碰撞,而是像化入天地中一样,完完全全消失了。
所以,这人是什么路数?!
听到这话,云映雪忽然有些感触。
原来连先天高手的真气也是可以溶解的吗?
她之前在战斗中便发现了,自己的真气能消解别人的内力,可就在刚才,同时先天级别的高手的真气,居然也能够消解?!
“先天真气。”
于是,她便是如此回答对方。
开什么玩笑?!
如果先天真气有着这种效果,那我的先天真气算是什么?
简腾心中惊骇,却是几乎都要忘记了身忙的司徒鸣,随即被对方找到了机会。
这一下,便是攻守互换。
烈阳高照,狂龙风火相随。这一下刚猛之中带着狠厉,狠厉中带着凶猛,在这不足一息的时间中,便是划过他身体,带起一片鲜血。
“嘶嘶!”
简腾反应很快,可刚刚那一愣,在两位同等境界的高手眼中,便是胜与败,生与死的差距。
司徒鸣仰天长啸一声,身周风火之气愈加激荡,便是刀刀致命,刀刀对着要害处涌斩去。
一步慢,步步慢。
六畜皆伤,百事为凶。此狂龙八十一斩刀在伏龙坛中虽不算是顶尖,但敌人也不是什么老牌先天,大成之后,依旧是凶厉无比。
更何况,还有另一位同等级的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
这何止是凶险,简直就是生死一线!
简腾随意抓起身周木石碎块,一套乱飞蝗打出,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乱中有序,乱中有度,招招朝要害袭去。
“好贼子!”
司徒鸣高呼一声,周身风火之气愈加清晰,居然隐隐有化虚为实的趋势,随后不管这攻击,连续不断斩去。
乱飞蝗所弹出的碎石木屑击打在身上时,已经是软绵绵地毫无作用。
伏龙坛的先天高手愈战愈勇,浑身真气愈加沸腾。
更不要说,此时还有一位同等级的高手正在一旁虎视眈眈。
简腾起了退意,手上功夫一松,受到的攻击愈加凶险,就连手中长剑都没了往日的犀利。
太祖长拳,百拳之母也。虽然招式粗浅,但简单纯粹,朴实无华。特别是在云映雪手中,已是接近化镜。
每每到简腾抓住破绽,即将奋力一搏,脱离战场时,云映雪便上前打上一拳,中不中没必要,只要干扰到对方,便是对得起司徒鸣的承诺了。
可云映雪抱着这样的想法,简腾可不敢抱着开玩笑的心思。
要是在此时真气消散,可就不是能不能跑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的问题了。
再次被一记普普通通的太祖长拳打飞,简腾身上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眼看这样下去就要死在两人手上,他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大喊: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死了,姑娘可就没有价值了!谁能保证伏龙坛还会好好待你!”
“界青门就只是这样的水平?我伏龙坛行事刚正,可不会做挑拨离间的事情。”
司徒鸣虽然知道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挑拨之法,但他心中还是一惊,攻击中也不由再次收了几分力,暗自警惕。
就是现在!
简腾长剑与长刀相互拼了几记,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击出一招百鬼化骨掌。
无声无息,至阴至机。
虚空中一片平静,长剑架住长刀,崩出一道裂口,百鬼化骨掌悄无声息地打在司徒鸣手腕上,一股阴冷狠毒的玄阴真气就悄无声息地侵入敌人体内。
“呜呜呜呜!”
直到此时,纯阳真气与玄阴真气在体内相互碰摩擦,身周的百鬼虚影才若有若无地生出。
见此,简腾心中一喜,身子却是比意识率先做出反应,却是来了个完全与先天高手不符的驴打滚,闪过了美人的攻击。
“姑娘别听他瞎说,我伏龙坛不像界青门这人鬼同途之地,为人最是刚正不过。”
玄阴真气入体,在司徒鸣体内激烈碰撞,他虽未失去移动能力,但却总是慢了简腾一步,最后不得不转攻为守,凝神应对。
“我知道。”
云映雪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满。似乎是因为对方的质疑而感到生气。
虽然她确实因为被强行卷入这场战斗中感到了不满。但顶多就是摸摸鱼而已,还不至于临时反水把自己人打一顿。
白衣美人足尖轻点,便来到了简腾面前,一出手,还是那扎扎实实,朴实无华的太祖长拳。
简腾抽剑,慢了。
于是转身,依旧是天劫七曜指!
七曜闪烁,一指击出,太祖长拳,直来直往。
这似乎是两人第一次交手的重演,可结果却完全不同。
云映雪已经发现自己真气的奇特,又怎么可能和一个有师承的先天高手见招拆招。
真气强,就以真气取胜!
就在她拳头距离指尖还有一段距离时,体内真气便是扑出,反手将简腾真气打散,随即狠狠砸中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