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冬季的阳光透过舷窗照射进房间里。
某只躲在被窝里的血魔小姐突然睁开眼,以令人畏惧的气势一把抓住了左手边的东西,猛地用力一扯...随后继续缩回床上继续她的回笼觉。
这段时间凯尔希不在,阿米娅也出任务到现在都没回来,对华法琳女士来说这就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我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我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谁管得了我呀~
只是另一只连滚带爬冲进来的血魔族同族带来的消息彻底粉碎了华法琳的美好生活。
“别睡啦,凯尔希回来啦!”
华法琳艰难的睁开半只眼:“可露希尔啊,凯尔希回来就回来呗,不会还准备搞个啦啦队铺上红地毯一路迎接出去吧...”
“不是呀,罗德岛突然被全副武装的炎国士兵给围了!”
“围就围吧,反正凯尔希回来了,她会出手的...”说着,华法琳打了个哈欠:“又不是大炎皇帝来了,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你咋知道大炎皇帝来了?”
“......别闹,今天不是愚人节。”
大炎皇帝就算来了也顶多找凯尔希那老女人去掰扯,跟她蛐蛐一个血库管理员有啥关系嘞?
“大炎皇帝指名道姓要见你,啊,来了...”
首先出现的是凯尔希选手,只见她虽然看起来仍有些虚弱,但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气度,近了近了,她靠近了华法琳女士,哇!她成功的将桌上的水壶扣到了华法琳女士的脑袋上!罗德岛队加一分!!!
“老猞猁你吃错药...咦,白娅,你旁边那位是...额滴个亲娘嘞七舅姥爷啊!”从床上弹起来刚醒发作的华法琳目瞪口呆的看着挽着笑眯眯冲她招手的修女小姐的那位真·大佬。
就算没有见过,但就从那位身上和白娅有八分相似的味道来看,不就是大炎最高领导人么?
“呦,应你邀请,我们姐妹来陪你开impact了,不够的话外面还有一整个集团军以及一千禁卫也可以参加。”
白川的第一句话就直接把华法琳给搞懵了。
不是,我啥时候说要开impact了?就算要开也顶多拉上白娅或者其他人,我脑子是被阿米娅踢了之后又被凯尔希抡着门框连着拍了一小时才会抽了找你啊?
老女人呢,出来帮我说句话啊?
凯尔希刮了一眼华法琳,说到底都是罗德岛的人啊,该说话还是要说:“人就在这里了,我身体略有些不适,还需要照料那个新生儿,请允许我先行离开。”
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华法琳目眦欲裂,咱们俩这么多年情分,到这个时候了你丫连思想斗争都不斗争一下就这么把我卖了?
“怎么,见了朕之后连礼仪都不会了?给你五分钟,穿上你的那身兜帽。”
等等,兜帽?!
罗德岛穿兜帽服的就那一个!
刀客塔老娘鈤你仙人啊!
“陛下,你听我狡辩,那个人不是我呀!”华法琳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宛如之前可露希尔那样连滚带爬的想抱住白川的大腿,却被周围的禁卫给牢牢按住。
白川也皱了皱眉,说实话,声音不大像,但这个世道上能够模仿别人声音的办法可太多了。
“你说那个人不是你?”
“不是。”
“是吗?”
“真不是呀!”
“那你说是谁?”
“舰桥大学刀客塔!”
修女小姐舔着棒棒糖眨眨眼,从小挎包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白川,上面正是白小姐安排进罗德岛那对卧龙凤雏天师偷偷照的博士深夜恰泡面的照片。
“...她人在哪?”
“整合运动营地里关着呢。”
“挺好的~”
白川笑眯眯的摸了摸修女小姐的头发,那就不着急了,先让罗德岛这群刁民把税给交了,反正她这段时间也准备在龙门待到过完生日再走,有的是时间。
然而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惊变就在这短短一瞬间发生了。
修女小姐和华法琳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空洞,一只萌萌哒的小号帕凡提就这么冲了出来,径直冲向白川。
“护驾!”
一时间周围的禁卫纷纷拔刀冲到白川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圣光啊!吃我一锤!”
修女小姐这加持着圣光的一锤子直接抽在帕凡提脸颊上,直接把它带偏了前进的方向。
“我的妈呀,那边是幽灵鲨的病房!!!”
看见一路见啥拆啥扬长而去的帕凡提前进的方向,华法琳麻了。
不用问,这锅十有八九老猞猁又要扣到她头上。
紧接着,警报声、电锯声、和来自幽灵鲨的笑声顺着帕凡提拱出来的那个狭长的“通道”传到在场人的耳朵里。
“白娅,快,你上次喂她吃的东西还有没!”华法琳冲上来一把拉住修女小姐。
“啊?我的血呀...”
修女小姐点着下巴,她好像听医生姐说过,给幽灵鲨喂了点尼德霍格的龙血把她体内的矿石病给压制住了一部分。
“对对对,快再喂她点。”彻底陷入慌乱的华法琳完全没注意到一边白川越来越黑的脸色,继续撺掇着修女小姐。
“哎呦,哪个天杀的踹我!”华法琳炸毛了,不知道孕妇踹不得么?
“朕踹的,你想怎样?”
“不,不怎样,您老人家高兴就好...”
很快,那边小型帕凡提的动静就彻底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幽灵鲨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啊,我仁爱的主啊,我终于又能见到您了~”
将手里的武器丢到一旁,幽灵鲨感受着来自身体里血液的悸动,下意识想要张开双臂将修女小姐拢进怀里,彻底让自己和她融为一体。
“圣光啊,不可以涩涩!”
抢在禁卫动手前,修女小姐抬手就是一锤子敲到幽灵鲨脑门上。
你还别说,这招还真挺管用的,一下就把幽灵鲨的理智给敲了回来。
“主?”幽灵鲨歪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