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毁灭使得我们对相处在银河系第四悬臂末端的地球知之甚少,而我们在长久的岁月里与黑暗宇宙帝国和安培拉星人的争斗里,也让这颗尚未诞生真正文明的星球受到太多关注。
在这段抗争的岁月里,我收集了绝大多数宇宙中突兀出现的利特鲁之星。。
这本应该是在新生代的捷德奥特曼里由伏井出K散播出卡雷兰分子所制造的生态系统循环特别的能量,却不符合时代的出现并分别散落宇宙里,并在我收集利特鲁之星的途中见到了制造利特鲁之星的幕后使者——本应在光之国毁灭前夕就应当被确认战死的贝利亚。
不过这是后话。
这份突兀且不符合时代的力量在我与贝利亚见面以后,将我意外地指引向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已经完全消失在历史记载当中的传说中的超人——奥特之王所居住的国王星。
在国王星里,我见到了位于银河系第四悬臂的坐标位置。
在我得知这份坐标的时候,这个坐标本身所标注的‘地点’在当下的银河系并不存在,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坐标是‘未来的坐标系’。
当银河系随着岁月的流逝自然转动,将会带动数以千亿计的恒星系公转,也就意味着恒星系的坐标将会在每时每刻‘斗转星移’——而这份来自未来的坐标系,所指的河系就是五万年后的太阳系第三行星的所处位置。
作为穿越者,我当然知道这份坐标对于奥特一族而言意义重大,所以我在这五万年间,就在为五万年后归入未来河系坐标的地球做好充足的准备。
尽管我在这五万年间也的确数次来到过地球确认情况,也见识到过在史前地球上存在着的怪兽和农马尔特人所建立起来的文明,却都并未对地球的自然演化进行干涉。
除却最后一次我来探访时,见到过类似于《迪加奥特曼》剧场版里类似的超古代人类,手持冷兵器与来自宇宙的侵略者做殊死搏斗,但在其他的时间里,人类这个族群都并未真正登上过地球的舞台。
这次的战斗让我意识到这个地球大有问题,或许有‘超古代巨人’的存在,只是当时黑暗宇宙帝国对我们堪称癫狂的追捕行动,已经让我们没有时间去随着时间见证这个地球历史的走向和发展。
(碍于时间关系,我们并未对这个星球做细致的年代调查,因此等我们到来到地球时,地球已经由古代而便为真正意义上的近现代。)
至此过去了将近一万年,我们于地球二十世纪的末期来到地球,结识了碇源堂及其妻子碇唯等人并一同阻止了数起宇宙逃难者侵略地球的计划。
直到我们在一起古代怪兽事件相关的古代遗迹里挖掘出了死海文书,我当即就意识到了……这便是我的‘命运’,也是我为何数次化险为夷,苟延残喘至今的理由。
因为那是‘卡巴拉生命之树’。
奥系作品里光之国如此关注地球人、如此热爱地球人的原因有很多,但在《梦比优斯奥特曼》里道出过奥特曼与人类的关系——奥特曼的祖先是和人类十分相似的个体,只是因为受到等离子火花塔的影响而变成了光量子生命体。
地球有机会、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光之国’,而为此,未来的人类需要一位这条路的先行者,而这位地球的先行者,必将诞生于地球,而并非来自遥远的‘光之星’。
我说服了托雷基亚(雾崎)以地球人和我的遗传因子作为主体来人为制造‘奥特曼’,而代号也被我敲定为‘Geed’,预定使用早在这个宇宙的奥特大战争中就因我而出现的、由希卡利制造的武装‘Geed升华器’与‘奥特胶囊’来进行变身——
只是这个仍在构思阶段的人造光量子生命体计划就胎死腹中。
因为我当时还未完全摸清楚这个地球究竟融合了多少个作品和世界观——
死海文书被我们所掌握、在我写好Geed计划初稿并交由托雷基亚过目的两天以后,在对死海文书的解析中所得到的神秘学知识,让我不得不重新开始仔细查看起日本大大小小的城市——
我见到日本地图里偏安一隅的布观子市与冬木市,找到了也随之冬木市的御三家,也从远坂家主远坂时臣那里得到了第三次圣杯战争的部分记录。
如果到了近现代仍旧存在‘Fate’的元素……
那就意味着星球抑制力同样存在。
星球诞生意识所产生的抑制力‘盖亚’,以及人类无意识集群所产生的‘阿赖耶’。
当时我与托雷基亚所见到的‘超古代人类’,并不是《迪加奥特曼》的剧场版里出现过的‘超古代人类’,而是持有星球熔炉锻造而成的‘星之圣剑’的‘圣剑使’。
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这个地球应该如同《盖亚奥特曼》那样作为‘奥特之星’而存在‘光之巨人’,那这个‘光之巨人’就应当与这个地球的星球抑制力分不开关系。
因此我开始仔细回忆我作为泰罗奥特曼度过是十数万年时光之前的短暂人生——我作为苏以权,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人生所接触到的所有信息。
回忆过去总是很困难,尤其是相隔如此之久的岁月时光。
——但我还是找到了许多我先前知晓却早就已经忘怀的信息。
这些早就已经被我忘怀的信息,让我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个……
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这个疯狂的想法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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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光量子生命体计划·93-1-1·TP-1-94·神秘学基因实验】
在碇源堂、爱因兹贝伦当代家主卫宫切嗣、前时钟塔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及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获胜而许下成为普通人的古代以色列王——罗玛尼·阿其曼等人的协助之下。
我们终于收集到了我们所有能够收集的神秘学物品及相关的遗传因子,在正年的短暂庆祝以后,我们正式于20:00开始这史无前例也绝对后无来者的神秘学基因融合实验。
托雷基亚以邪神魔兽格里姆德所给予的部分力量开启创生密仪,而前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及罗马尼·阿其曼在创生密仪启动后,利用预留的基盘术式将存在邪神格里姆德混沌力量性质的创生密仪更改为超大型克苏鲁天体创生魔术密仪——猎户座星神·奥瑞克斯(雅威一号)。
这就是我所提到的‘疯狂的想法’。
《迪迦奥特曼》与《克苏鲁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型月的《FGO》中也出现过代表克苏鲁文化的‘犹格·索托斯’。
最为直观的证明便是在FGO原作里的亚种特异【最后的魔女审判~异端的赛勒姆】里疑似作为尤格·索托斯的降临者而出现的塞勒姆魔女——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因此——
基督教的死海文书中描绘的、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创生密仪;
来自猎户座M78星云的奥特一族与地球人相结合的遗传因子;
在地球绝天地通的时代里提供混沌之力启动创生密仪的格里姆德;
前时钟塔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天体魔术造诣;
成为人类却依旧身为神(真主、上帝)之代理人主持转生密仪的罗马尼·阿其曼;
这一切的联系,都将导向位于‘克苏鲁神话’中代表猎户座之旧神的‘上帝’——
——雅威一号(奥瑞克斯)。
如果这次的创生密仪以失败告终,那也只不过是宇宙里的又一个疯狂的计划胎死腹中。
毕竟说实话,这个宇宙已经存在了太多太多疯狂的计划。
雷布朗多星人的雷奥尼克斯、亡灵宙达、贝利亚的异宇宙银河帝国、决定以自身为封印融合邪神魔兽格里姆德的挚友托雷基亚、安培拉星人的黑暗银河帝国扩张、被安培拉星人所击退的超银河魔神艾塔尔加。
对比这些疯狂的计划,自己的这个疯狂的失败很正常,成功的话,更是不必多言。
但可怕的点就在于——
它成功了,但它并没有完全成功。
我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如果有哪位奥特曼最具神性与人性,最有可能在危机中给予人勇气和奋战下去的信心,身先士卒的带领人们一同抗争天空被遮蔽的黑暗,那我一定会选择最具人文情怀与希望的迪迦奥特曼——
但我没有制造出名为迪迦的黑暗巨人,也自然就没有后来的最具神性与人性的光之巨人。
——我制造出了邪神的神子。
1993年1月1日。
‘上帝’将自己的子嗣送到了人间,或许在并不遥远的未来,他将会用他的死承担并洗清世人的一切罪恶予以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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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光量子生命体计划·93-1-1·TP-1-96·神秘学基因实验】
在‘神子耶稣’被制造出来的当天23:59分,我们的基地遭到了攻击。
——袭击我们基地的不速之客是抑制力派出来的守护者。
盖亚的手足、盖亚的代行者——
灵长类杀手。
以及。
来自于未来的人理守护者——
英灵,卫宫士郎。
灵长类杀手由托雷基亚牵制,而我与培养仓前对上了与我久远记忆里完全不同、身穿发光纹路的高科技装甲手拿电磁炮的卫宫士郎,并产生了以下的对话。
我:【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它而来?】
卫宫:【我不知道灵长类杀手为何而来,但我猜,灵长类杀手的目的和我一致。】
卫宫:【因为你们制造出了单从破坏力而言……最为强大的‘Beast候选者’。】
我:【……人类必须迈过的七道障碍?】
卫宫:【没错。】
卫宫:【我本次作为守护者而接到的命令,便是在此时此刻全力抹除这位对人类文明能够造成重大威胁的‘Beast候选者’。东光太郎,我知道你爱着人类,但你……制造出了‘Beast候选者’。】
我:【你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可以和我说说未来发生了什么吗?】
卫宫:【由你们制造出的‘Beast候选者’篡夺‘BeastⅡ提亚马特’的位置成为了怜悯之兽,获得了‘反创世纪’的兽之权能,具备宇宙级灵基。】
卫宫:【在人类连同各星球的UO携手征讨第二兽的战争中,地球遭受了无可避免的破坏,身为抑制力的盖亚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死去,而这场灭世战争也让原本纯净的地球变成千里绝地,也就失去被安培拉星人的黑暗宇宙帝国支配的资格。】
卫宫:【在盖亚逐渐死去之时,被盖亚所压抑的大源重新回归,人类也利用大源和现有技术研发出了灵子魔术,将自己的意识转入到位于月球的Mooncell,于灵子虚构世界生存——】
卫宫:【并定时举办圣杯战争,让获胜者以获得Mooncell的验算权限,让Mooncell计算出实现自己愿望的、行之有效的可行方法。】
我:【……Fate/EXTRA。】
卫宫:【我想,与其让人类如此跨越自己的‘兽性’,让你制造出来的生命如此‘爱着人类’,不如现在就干脆利落的让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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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光量子生命体计划·93-1-2·TP-1-98·末】
人造光量子生命体计划完成的次日,零点十二分。
——简而言之。
我击退了阿赖耶派来的守护者,托雷基亚打退了盖亚派来的灵长类杀手。
我们是最相信‘奇迹’的一族。
我相信‘奇迹’会发生,相信‘未来’可以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