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那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去做一个正人君子,做一个不被发现的正人君子。
而不是被那个家伙拷打。
“哟,笨蛋真嗣怎么,往哪里看呢?”
明日香笑盈盈的说着,双手压住真嗣的手腕,慢慢俯身,身体曼妙的弧度缓缓的靠近真嗣眼睛,她那带着别样嘲弄意味的笑容,在距离的靠近下,似乎也逐步发酵成另一种意味。
“哪里有啊!我,我怎么可能会去看,看你这种小女生,没发育的家伙!”
真嗣偏过脑袋,狠狠的嘴硬。此时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就任由明日香压在自己身上,眼睛执着的看向一边的草地,秉持着作为正人君子的尊严。
嗯,正人君子。
“诶,真的吗?真嗣居然会有这么绅士的一面吗?我还一直以为你这个家伙,是会在晚上夜袭别人的变态呢。”
明日香的嘴唇几乎要印在真嗣的侧脸上,发丝和温热的吐息落在真嗣的脸颊,他身体微微颤抖,嫩红的血色爬上脸来。
真嗣再次使用嘴硬!他说道:“哼,明明是明日香一直都很没有眼光!我明明一直都是很绅士的,还有,我才不是变态,倒是某个家伙,晚上自己睡觉还在叫妈妈,不知道几岁了都。”
明日香笑容猛的一僵,嘴角抽搐起来,不知怎的,她松开真嗣的双手,重新支起身子,双手环抱住胸脯,高声道:“好吧,好吧!是真嗣大人目光灼灼,小女子看不了那么远。真嗣大人真是太厉害啦!不愧是真嗣大人,那个能募集到三个女人帮助他远行的伟大男人呢。”
真嗣学着明日香的动作,解放的双手也去环抱自己的胸膛。虽然被压在地上很没有面子,但是真嗣心中的雄风仍然屹立不倒!
只看他反驳:“这,这只是大家,大家都想要做到的事情,我又没有去强迫大家,这怎么能说成我一个人的私欲呢,明日香你真的是太小心眼了!”
哇!真男人真嗣此刻雄风完毕,既时却偷偷左顾右盼,转而对明日香窃窃私语:“还有,那个,明日香能不能让我先起来,我有点撑不住了。”
是的,各种方面都撑不住了。可听闻此话,明日香没有收手,反而带着阴冷而轻蔑的笑,身体重重的压了下去。
“嘶!”
真嗣眉头拧巴起来,双拳紧握,似乎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如果,如果我,真的在这里暴露的话,名为真嗣的存在就要死去了。
“那个,明日香….”
不等真嗣求饶,她冷淡的说着:“是是是,真嗣大人可真厉害,您可是赐福选中的褪色这,有成王潜质的大人物,可不是我这种小女子能触及的存在呢。”
“明日香不要再耍小心眼啦,我,我真的要起来啊,快让开啦!”真嗣咬紧牙关,拼了老命的让自己已经破破烂烂的正人君子的伪装,不再多一个破洞。
“哟,这会真嗣大人怎么了,真嗣大人那么厉害,肯定能自己就把我这小女子掀开的,哪里需要我帮忙呢。”
明日香说着,手就压在真嗣腹部上,逐渐用力,真嗣的表情也逐渐扭曲起来。
“啊!明日香…算我求你,快起来。”真嗣挣扎,却有不太敢挣扎,怕真的暴露了。
“哎呦,天好热。怎么办呢。”她完全把真嗣的存在无视了,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自己的领口,汗水稍稍打湿了布衣,胸脯那片白皙而紧致的肌肤,若隐若现。
咕嘟…
不知道哪里来的咽口水声音,本来还在争吵的二人突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静谧。
俩人不说话,真嗣还只是凭借着余光去窥视,脑袋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和一旁的风景。
因为真嗣知道,明日香一定死死的看着自己,一但露出破绽,势要被吃干抹尽啊!
于是真嗣忍耐着,而就此,明日香似乎觉得拉扯领口还不够,一手悄悄的溜到小腹,手指捏着衣摆渐渐拉起来,露出马甲线,再是有模糊腹肌的小腹。
…哇。
不,不行,我不能去看,我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我
真嗣撇着眼睛,还是用余光偷偷的看着,而面色十分的凝重,似乎正在抉择什么千万人生死存亡的大事,而看一会却又要看风景,看了会风景,眼珠子却又缓缓的滑到那边去。
我,我真的不想看那里啊!
真嗣内心呐喊道。
但是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止不住的就往那陷阱里跳。
完蛋完蛋完蛋,等会肯定要被明日香狠狠的嘲弄了,正人君子的伪装也成了笑话,那我,我,我还是。
还是多看几眼吧。
想到如此,真嗣的大头彻底放弃了对小头的抗争,放纵自己的视线随着布料的来回而上下。
“好看吗?”
明日香突然说道,明明是大汗淋漓的热天,语气却冷的让人双手双脚发凉。
“好看。”
下意识的,真嗣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此刻他无比的懊悔,自己为什么要任由小头摆布自己的身体,当初要是不去看就好了。
“哪里好看?”明日香仿佛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真嗣,“我这没发育的身体好看,还是什么好看?”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原本还在怕自己挣扎起来的真嗣,这下不用担心了,已经彻底起不来了。
真嗣额头忍不住的冒汗,却又没敢去擦,故作镇定,双手死死环抱住胸膛,好像那之间就是他最后的雄风,不能失去的男儿气概。
脑筋转动!一百万匹!
想想前辈们是这么做的…加持先生,啊,他我学不来啊,倒不如说学了就糟糕了,绫波丽还在那边看着呢,总不能当着人家面搞哪些吧?但是,如果是加持的话,他肯定不会落得这般田地的。
啊啊啊,冬治?剑介?父亲?啊,这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没用。
“怎么了?不说话?”明日香重新凑近过来,双手压在真嗣脑袋两边,语气依旧冰冷:“真嗣大人怎么了,这时候怎么哑巴了?”
真嗣故作镇定的摇摇头,冷汗已经顺着眼角流到地面上了。
想想,我,不能再死在这里,虽然死不掉,但是死在这里我丢的男儿雄风怎么办啊!
一定有什么两全法…
话说两头,此时明日香已经上手去扯真嗣僵硬的脸庞,揉捏搓扯拍,极尽可能之势,看着这家伙踌躇不安的样子,明日香手就越是有力气,越是舒爽啊!
这家伙要是实在答不上来就算了,本来就是个笨蛋真嗣,我怎么还想他嘴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我也真是没救了。
摆布真嗣只用一只手是不够的,于是明日香身体往上挪了挪,两只手开始肆意的揉拧真嗣的脸庞,做出各种滑稽的表情。
笨蛋真嗣笨蛋真嗣笨蛋真嗣…
如此发泄着情绪,明日香冷漠的表情逐渐崩坏,转而是一种微妙的,难以察觉的笑容。
但此时,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那个,明日香,能不要这么欺负真嗣吗?”
声音很小,轻柔,但是自己万分熟悉。那个优等生怎么来了?不对,倒不如说她怎么才来。
不是,自己怎么做着这种事情?
不对不对不对!
明日香正欲收手,真嗣猛的发难了!
“喜欢!我都喜欢!”真嗣似乎是看准了说的,还是没意识到才说的,此时都不重要了。
这一击直球,打的是明日香寸土难防,更别提有优等生这种关键人物在一旁观看,更是狠狠的突破明日香的防线,直接就大破击沉了。
“嗯?什么?”绫波丽疑惑的看向真嗣,看来她还没有听清。
“八嘎!”明日香羞怒的大叫起来,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用力,扯的真嗣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双手装作胡乱的挣扎,顺便揩油。
真嗣难得的理智竟然全部用在这种地方,真是令人感叹初中男生的含金量。
“明日香,住手。”
绫波丽放下篮子,试图去抓住明日香的手,可是她身为魔法师,力气实在是难以言说,她即使抓到明日香的手,也根本没法减缓她的速度。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尽可能的要阻止明日香。
她要保护真嗣。
“你走开!优等生你怎么一直袒护着这个变态,是有什么意思吗!”
“碇君不是变态。”
“你又在袒护他!你是他妈吗?笨蛋真嗣有什么好的,你就要帮他!”
“总之你不要再欺负碇君了。”
俩人争执着,似乎忘记了某个人。
那个人,倒在地上的真嗣已经不出声了,他只是默默叹息着,胡乱挣扎顺便揩油的双手——有时不小心会楷到绫波丽。
这大抵就是他最后的男儿雄风。
…
“嗯~真不错啊,年轻人。”
在静谧教堂里,远远看着闹剧的美里,正端着酒杯,和咖咧一起喝酒。
“你不去阻止他们吗?”咖咧叹了口气,“总感觉那三个人以后会很麻烦,至少让那个混小子把话说清楚吧,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最后会闹成什么样我可不好说哦。”
“不会不会。”仿佛无所谓似的,她摆了摆手,顺带拿起酒往嘴里猛灌一口,一脸舒爽:“哈————就是这个感觉。”
长吐一口气,她这才接着说,“真嗣来到这边才三个多月,他已经变得很勇敢,勇敢到就算我不在也没有关系。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一开始他剑都握不住,但之前在红狮子城的时候,他可是一个人就拖住了碎星哦。很厉害吧?”
“这和处理情感有什么关系?”老男人咖咧疑惑,“那玩意可不是勇气就能解决的问题。”
“不,不是说要解决。我只是觉得,他有勇气去直面这些问题就已经很好了,不逃避,面对面的去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这种事情不是说解决不解决的,感情就像河流,终归会流向该去的湖泊海洋。”
美里渐渐露出微笑:“而且我相信他能处理好,也会在处理不了的时候主动找人帮忙,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成王上,我都相信他能做到。”
“居然扯到使命上了。”
咖咧底下头,微微抿了一口,他不安的说:“可是,他没有指头女巫啊。凡人的身体,终归是有极限的,而现在交界地成这幅样子,哪里去找指头女巫啊。再说,这条路太难了,就算不去成王也有别的选择吧?”
葛城美里说:“…会有的,指头女巫一定会有的,我会去帮他找。而想要成王,是他的选择,他想要去做的选择。这样,我就支持他,怎么样都好,无论成功或不成功,只要他走在他想走在的路上就好,能走下去,我就对他心满意足了。”
“…这样啊。”咖咧说着,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从自己的行囊里拿住另一瓶酒来,递给美里,俩人一边看着那边的闹剧,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