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义辉坐在家里,一支又一支的抽着香烟。
又一次想起了今天平冢静老师对自己的怒骂。
“你啊!材木座,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你就是那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真话!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说的吗?啊摸摸你的良心!还在吗?”
材木座义辉叹了叹气,只有它自己才知道,拜一本黑色的神秘笔记本所赐,他本人在别人看来是不合时宜的幼稚的中二病幻想,其实是真的。
他经历过乌克兰平原,哈尔科夫和斯大林格勒的鏖战,也在洛丹伦和亡灵面对面搏杀。
战争后遗症一直伴随着他,无论是把老师拍桌子当成炮击的声音下意识的避炮动作,还是本来只想反击他人的动作却险些要了同学的命。
当然自己确实是对不住平冢静老师的苦心。平冢老师为了自己能够过上正常的高中生活,把自己拉入了雪之下雪乃的侍奉部,希望能够改造好自己。
但是自己最后还是和雪之下他们起了冲突,退出了侍奉部不说,成绩也在大踏步的后退,也难怪平冢老师那么伤心,那么生气。
想到这里,材木座义辉越来越想逃避这个现实,思来想去,他的手还是伸向了那本黑色笔记本。
“带我走吧,至少离开这里。”材木座闭上眼睛默默想到。
再一次睁眼的时候,材木座发现自己果然变成了一位国家领导人,还是带领国家经济腾飞,创造H江奇迹的人。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每天工作20个小时,用-个人的力量实现国家的宏伟目标。他智胜外敌,消除国内的反对派,并接受了自己的密友埃德加胡佛的忠告,英明地与五角大楼做起生意,派遭五万人的部队援助被围困在越南的美国人,由此获得了数十亿美元的军事装备。他权力的魔爪长而多变,在国外,每个领事馆和大使馆都是中央情报部的一个分支;在国内,所有国会成员,包括大、中、小学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在他永久的监查之中,整个国家正是一个由铁腕人物统治的铁的国家。
材木座又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心想,自由和民主这两个概念在这个国家哲学里是不存在的。义务、家庭和对王朝的忠诚才是我们的传统,然而,为此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却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他的妻子就在他的身边被行刺者的子弹打死,他的女儿们从此再也不和他讲话,他的梦里充满鬼怪。
人们鄙视他,希望他死掉。各种难题接踵而来。弄得他焦头烂额。进步的幽魂在整个国家蔓延。这个国家的首都,这世界第十五大城市的街道已成为令人窒息的地狱。通货膨胀接近30%;民众没有住房;到处是流血暴动;高级官员腐败堕落;基督教的影响在扩大;技术工人离开国家,在沙特阿拉伯有十万人,在日本有三十万人;农民离开自己的土地,幻想在首都找一份工作。 然而,这里根本就没有工作;北方不断地威胁,如同达摩克里斯的宝剑,悬在整个国家的头上,随时可能落下。
但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了,反正自己在瑞士银行里的存款足够自己潇洒度过下半生了,到时候大不了自己提前走就好了。
而且自己正在一场聚会上,对面和桌子的右边,是自己最信任的三位下属,
他们中间安放了一-张红色矮桌。墙壁上挂满了色情的版画,这是李朝时的艺术品,流行的情歌音乐从漂亮女孩手中的吉他中隐隐飘出。在天花板上灯光的辉映下,室内宛如晚霞中的池塘。材木座的脸上抹了一-层红润,给人以血的感受。
而自己的身边则是两位漂亮的小姐姐。
两位漂亮小姐姐还在唱着当时最流行的情歌《我爱你》。
啊,看来这次那本黑色的书终于给我找了个好去处。国家领导人果然还是爽啊。
大家已吃完了鱼饼、龙虾汤和猪肉汤团。此刻,他们亲切地闲谈着,抽着细长的雪茄,一边等待着下一道菜。坐在材木座对面的那个带着玳瑁眼镜的男的为材木座斟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加米酒,然后继续慢慢翻动烤炉上的虾串。
然而,材木座一心想着怎么好好享受总统这个位置带来的方便,好好给自己谋划一下以前享受不到的东西。根本没在听黑框眼镜男废话。
材木座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笑呵呵的问自己右手边穿粉色外衣的小姐姐:“真漂亮,你多大了?”
那个小姐姐有点拘谨的回答:“阁下,我24岁,是学生。”
而酒宴上的气氛也很好,虽然带着黑框眼镜的那个人脸色有点不太好,但是坐在他身边的带着玳瑁眼镜的人也在安慰他:“别苦这脸了,来喝一杯吧。”
正当材木座想要好好享受这一切的时候的时候,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突然发火:“阁下,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政治呢!”说完拔枪就向坐在桌子右边的人开火。
那个人被打中了胳膊,捂着伤口大喊;“金部长,你在干什么!”
两个小姐姐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而另一个玳瑁眼镜男则是被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由于这是很矮的茶几,所以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材木座完全没有这个心情去看,由于自己的兴致被搅合了,材木座气的怒斥那个黑框眼镜男道:“要造反啊!”
结果那个黑框眼镜男直接调转枪口,给了他一枪。
过了一会,材木座从自己的床上醒过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天啊。看来没事还是别去书里面找存在感和逃避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