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刚刚用船上的无线电向他的同伙暴露了我们要抵达的位置,是吗?”阿帕基恼怒地握紧拳头,猛地一锤砸向了只剩一个头的绿发男人。
他的头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的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又滚了几圈,眼看就要掉进海里,却被福葛一脚踩住。
“乘坐快艇从那不勒斯到卡普里岛只需要30分钟,以我们邮轮的速度肯定是做不到在他之前抵达了。如果岛上的敌人发现这个混球没有了动静,或者说邮轮靠岸时下来的人不是这个混球,那他岛上的同伙肯定会躲藏起来对我们持续发动攻击,到那个时候...”福葛阴沉着脸,用力踩了踩脚下的头,然后又一脚踢了出去。
“好球,福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纳兰迦接住了福葛踢飞的头,他朝福葛吹了声流氓哨,然后集中注意力,在脚尖上踮起了球。
众人没有理会耍宝的纳兰迦,只是把目光投向布加拉提,想让他想出解决的办法。
布加拉提紧锁着眉头,脑海中思绪飞速闪过:
一直在这里拖着也没有办法,眼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不必躲藏,对岸上的家伙展开攻击。
可是岸上的家伙也不是傻子,在注意到我们的邮轮靠岸后必然会先联系刚刚使用了无线电的同伙,这样的话,我们就暴露无遗了。
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只是我还没想到...
“只要在邮轮抵达之前,我们派人上岸把这个家伙的同伙收拾掉就好了。”
乔鲁诺一句话打断了布加拉提的思考,他抬起手指向了卡普里岛,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意见:“我们只要在邮轮靠岸之前派出人收拾掉岛上的【那个家伙】就能完美解决了。”
“说的轻松,那你打算怎么在邮轮抵达之前把人送到岸上呢?靠游的吗?”阿帕基冷哼了一声,质疑了乔鲁诺的方案。
乔鲁诺没有在意阿帕基的语气,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开口回应道:“没错,我的能力可以把救生圈变为鱼,如果让它载着人游过去根本不需要30分钟就能抵达卡普里岛。”
他拿脚轻踹了一下脚边的救生圈,一阵蠕动过后,救生圈变成了一只一米半多的金枪鱼,开始活蹦乱跳了起来。
“不过因为我的能力有着作用范围,所以如果要派人去的话,我必须也要一起跟着。”乔鲁诺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
“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和乔鲁诺去吧。”
布加拉提低头考量了一会,而后应了一声,开口说道:“乔鲁诺、米斯达,你们两个提前去岛上把敌人解决,解决掉之后我们就在码头回合。”
他拍了拍乔鲁诺的肩膀,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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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乔鲁诺和米斯达出发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雪之下雪乃有些百无聊赖的站在围栏旁,心里想着刚刚和蓓风优的对话。
蓓风同学大概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吧,不过那时自己的语气和说出口的话都确实会让人产生误解。
明明他确实是在为了我着想,但自己的话里话外却都在讽刺他...
雪之下雪乃又忽然想起了那天在侍奉部蓓风优嘲讽她的话;“你没有圆滑处事的想法,父母也缺乏对你这方面的教育。”
只有像姐姐那样无论干什么都摆出一副圆滑的样子,才算成长吗?
...
她揉了揉额角;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是看着海面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有时间还是给蓓风同学道个歉吧。”
3、4米外,蓓风优往后舱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
这姑娘不会是刚刚用脑过度把大脑烧坏了吧?为什么会忽然想给自己道歉?
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蓓风优还是一句话没说的朝后舱迈着步子走去,毕竟自己这也算是偷听到了女孩子的心声,如果摆到台面上的话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所以还是装听不见吧。
刚刚布加拉提让自己跟过来,说有事要商量;比起好奇雪之下雪乃在想什么,不如去好奇一下布加拉提要找自己商量什么。
“布加拉提,找我有什么事吗?”蓓风优推开门,朝屋内的布加拉提问了一句。
或许是屋内有些暗,开门时透过来的光让布加拉提眯了眯眼。
他站起身来,看着蓓风优,神色有些严肃地说道:“把你叫过来是因为组织那边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这次我们能拿到那100亿里拉的话,为了往上爬我就一定会把这笔钱上交于组织,到时候,组织也会派出‘干部’来接应,如果让‘干部’发现作为【外来人】的你和雪之下雪乃的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布加拉提。”
蓓风优打断了布加拉提的话,他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道:“邮轮靠岸之后,我会带着雪之下和你们分开行动,等到傍晚5点之后,我们再在码头集合,怎么样?”
“那就这样决定吧,5点之后我们在码头集合。”布加拉提点了点头,推开了房门。
正午时分,海上的阳光晃得刺眼,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沉声说道:“时间差不多,海岸线已经进入视野了。”
卡普里岛---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