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种是什么意思？”
啊……赫敏的父母都不是魔法界的人。难怪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麦唐娜作出有些尴尬地微笑，“我也不知道啦，不过有回我去问我爷爷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结果他很生气。魔法界就是有这种稀奇古怪的词啦。你最好不要随便去问别人。”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说如果德拉科没命，监狱里的老囚犯会很伤心呢？”
…她是故意的吗？麦唐娜仔细地端详赫敏，把赫敏都端详地脸蛋微红。确认女孩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为她的纯洁感到震惊。等等，难道是我太污秽了？
“你知道……来牧场工作的大部分人都有过案底。那个，你听说过中世纪罗马主教的故事吗？”
“什么？关罗马什么事。你不要转移话题，直接回答我。”
“呃。”麦唐娜凑到赫敏耳旁，吹得第一口气就让她明显颤抖一下。这孩子总该长大，与其让别人，不如让我。
麦唐娜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记。
跟着她走了半条街道，她才颤抖声音说，“竟然这样。”
“你，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即便是此类知识，赫敏·格兰杰似乎也介意别人知道她却不知道。
“我是牧场女孩啦，每天都有牛呀，马呀，配种之类的工作，我还上手帮过忙呢。”
赫敏立即甩开了她的手。
“不是这只手。”
麦唐娜笑嘻嘻地走到她另外一侧。用左手牵起了她的右手。
赫敏盯着她腰上的左轮，慢慢把头抬起来了。“我们走过头了，走快一点，奥利凡德先生的魔杖店有时候下午不营业的。”
于是她们又往回走，从对角巷的北边走到南边。这是一栋三层的灰瓦楼，和对角巷的大多数店面一样外表破烂，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门上铃铛叮铃作响。房间里充斥着陈放木料的香味。
一座座书架占据了这里绝大多数的空间，匣子歪歪扭扭地把它们都填满。和比萨斜塔一样让人怀疑为什么还不倒塌。可就和这位店主一样，历经悠久，拄着拐杖，佝偻着背，生机长存。奥利凡德家族自公元前382年就开始经营魔杖生意了，即便是在艾美莉卡也有大量的巫师推崇这一位制作人。
“下午好。”老人轻柔的声音从工具堆后方传来，在他站起来之前麦唐娜都不知道店主在哪。
奥利凡德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微微突出，浑身都干瘪，只有双眼在昏暗的空间里明亮像两轮圆月。
也像月一样浑浊。
“格兰杰小姐，希望你的魔杖没有破损。我一直认为你们三人中一定是韦斯莱家的少爷第一个损坏魔杖，来找我，呵呵。他的性格和很多魔杖都匹配，不用担心……噢，我这里有很多古旧地，急需主人。让我找找。”
他似乎有些迷糊了。麦唐娜听见身边的赫敏拘谨地说，“奥利凡德先生，我的魔杖没有损坏，我是来陪我的朋友挑选魔杖的，她是一年级的新生。”
“噢，噢，她个子这么高，我还以为……”
奥利凡德凑近，弯弯地鼻子都快顶到麦唐娜的脸上了。麦唐娜知道老人的视力不好，便站在原地没有挪动。
“抱歉，我不认识你。”奥利凡德困惑地后退。赫敏为他解释，“她不是英国人，她来自艾美莉卡，她是麦唐娜·劳恩。”
“让我看看，山毛榉木，九英寸，火龙的心脏神经，易于弯曲。”
他就近取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淡黄色的魔杖安静地枕在丝绸上。双手手心捧着，往麦唐娜手里递，“请小心一点。”
麦唐娜接过，动作熟练地挥舞一下。赫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些滞涩。那种身体里魔力被抽出的感觉再度出现。
“杖心正确。可，长度不对，硬度不对，材料……等等，给我一些时间。”
“白蜡木，不不不。”
“柳木和紫衫木也不行。”
他一边找一边对格兰杰说，“格兰杰小姐，请拿起那边的银色卷尺，替我测量一下你同伴右手手臂的长度。”
麦唐娜乖乖站好，看着奥利凡德先生的背影消失在老旧书架之中。赫敏一共测量三遍。反复确认后才跑进去告知先生。
奥利凡德走出来，左右手分别捧着一个匣子。
“一种人人皆知，一种人人皆有，一种坚硬如铁，一种柔韧堪折。”
他打开匣子，两根魔杖的长度都差不多，一根是淡白色的，一根是淡粉色的。
“一根魔杖只会有一位适配的主人，一位巫师却有可能与多枚魔杖适配…”
“劳恩小姐，你需要做出选择，火龙的心脏神经作为杖芯会锻造出最强大的魔杖，副作用是喜怒无常，不易驾驭。这两根魔杖分别用栗木和樱桃木制作。有些人认为，当火龙的心脏神经与栗木结合，他的主人往往容易被自身欲望掌控，沉溺于物质的享受。当火龙的心脏神经与樱桃木结合，它的主人则需要掌控自身，只要稍有放松，魔杖就会寻找背叛的机会。”
佝偻着背的老人像是在谈论命运。麦唐娜转头看向赫敏，赫敏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魔杖，如果你问我的话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麦唐娜苦恼地眉毛成了八字，她喜欢物质享受，可也不愿意为了物质享受放弃追求更好生活。选哪一个好呢？她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奥利凡德先生，哪一根魔杖更贵呢？”
奥利凡德转身把两个匣子都放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老人有被打击到。“樱桃木……作为魔杖制作材料非常稀有，尤其是与火龙的心脏神经结合，是出了名的不好掌控。无疑是它更贵。”
“那就它了。”
赫敏伸出手，“等等！”
看来还是没忍住介入。“奥利凡德先生，她不需要试用一下吗？”
奥利凡德说，“她身上的特质如烈日一样灼眼，赫敏·格兰杰小姐。”
“那能不能两个都买？”
奥利凡德的声音轻得都快听不见了。“可以，但是我不介意您这样做。最终您还是要做出选择。”
麦唐娜选择了淡粉色的樱桃木魔杖。花费了三十五枚金加隆。是赫敏的魔杖将近三倍。
她有些担心剩下的钱够不够圣诞前的花销了。
赫敏告诉她入校后基本没有用钱的地方。上个学年的采购花费三十枚金加隆，之后的一整个学年才花销九枚。
一百金加隆绰绰有余。
这是她们到达书店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