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刚做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现喜欢你，而且你也不讨厌的人正在旁边聚精会神，不知道看了多久，而且脸色相当不对劲，手放在奇怪的位置的时候，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姜谦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也是有些茫然。
...
当你正在一边看着...好吧，其实看不见。
甘雨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两人默默对视了十来秒的时间，还是姜谦先说话了。
“诶！”
甘雨白皙的脸颊瞬间翻涌成红色，刚才太过于惊讶甚至手上的动作还保持着惯性没有停下来。
但是等到姜谦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姜谦就看到甘雨在掩体后面就像是被开启了震动模式，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一阵颤抖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场面就更尴尬了。
好在这里算上所有活的也只有一个半人，半个麒麟一个纯水精灵和大概0.05个魔神，不然的话甘雨非得被当成变态不可。
“还得是你啊，果然留云借风真君门下就不可能有什么等闲之辈。”
姜谦想了想，又释然的点点头，甘雨的工作压力那么大，变态一点又有什么错呢？
这就是甘雨，一个当了很多年秘书，工作能力极强的椰羊所拥有的素养。
在出现问题之后，不是想着去解释问题，而是先想着怎么解决问题。
不过甘雨会问出这种问题也证明她已经有点昏了头。
这种事儿姜谦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姜谦趁着自己只漏出一个头来，身体还在粘液里的时候，先穿好了衣服，然后摸了摸椰羊角，安抚了一下甘雨。
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甘雨心中也大致有数。
这个时候，粘液也从神志不清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不过姜谦看着这一幕，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还没来的及细想，就看见甘雨已经警惕起来，姜谦只得连忙劝说，顺便自己也需要确认一下现在粘液的情况。
“现在感受到现实生活的美好了吗？”
姜谦似笑非笑的揶揄了一句。
“嗯，谢谢你，让我理解了生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也终于理解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
姜谦听着一皱眉，感觉这口风听着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所以现在你可以不要再杀人了吧？我有想到一个或许还挺适合你的工作，要不要考虑跟我走？”
“嗯...如果能在早几千年遇到你该多好。”
粘液的声音虽然跟纯水精灵差不多，自带混响，但这并不妨碍姜谦和甘雨能听出来她声音中的遗憾和不舍。
“姜谦，变弱的魔神只是失去了力量，但本体还在，而魔神的碎片则是不完整的一部分，也就是说...”
甘雨在一旁想要替粘液结实，但是说到一半又不忍心继续向下说了，看向粘液的方向。
“她说的没错，再加上刚才在村民和你的身上消耗了不少能量，我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正如我所说的，消失并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种解脱。或许等几千年后，还会有像我一样的魔神重新出现在世间吧。
谢谢你，让我在最后了解到了生命的美好之处，这样看来，就算是离别也没有那么令人难过了。”
甘雨站在姜谦旁边，安静的陪他一起听着对方的真心告白。
这种时候，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现在的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
“魔物在哪里！你们还好吧！”
现场气氛正沉重的时候，一个少年音一一己之力一脚踹飞了发刀现场。
姜谦下意识的往甘雨身前一挡，以防被魈给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是甘雨拍了拍姜谦，示意没有关系。
她的衣服也是留云借风真君做的特制款，材质相当顶，甚至不用换洗，穿在身上就可以用仙术清理。
此时的甘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身为璃月港的门面，自然绝不可能被别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就是留云借风真君门下大师姐的实力！
“降魔大圣，事情已经解决了。”
甘雨看向魈，没有解释，但也不需要解释，甘雨的信誉度已经足够让魈相信了。
“既然纯水精灵恢复了，那我没问题了，告辞。”
魈瞬间离开，但甘雨却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纯水精灵？什么纯水精灵。”
“哦，就是因为她的一些原因，之前纯水精灵似乎是受到了杂质污染，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姜谦整跟甘雨解释，结果说到一半也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暂时恢复了人形的粘液同样疑惑的眼神。
“纯水精灵？不是我做的，凭借现在的我也做不到那种事情，但如果是我另一部分的力量...”
姜谦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怪怪的了。
粘液之前不愿让其他生灵承受痛苦的想法都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又怎么会让纯水精灵一直保持那个状态呢？
这个时候魈又已经走了，三人已经来不及在这里继续发刀子了，赶紧赶往了纯水精灵所在的湖畔。
此时的纯水精灵情况看着比之前要更加糟糕了。
但是...
“果不其然，是‘另一部分’的残片在作祟。”
“那这个怎么解决？该不会需要你牺牲自己吧？”
姜谦想到了小说常用刀子桥段。
“不，如果能够将这部分力量化为己用的话，虽然我不会拥有当年的实力，但也会变得完整，那样或许可以不用消失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与其合而为一，然后用强烈的精神波动使其陷入混乱，我趁机收回这部分属于我的力量。
不过现在的我想要产生强烈的精神波动...需要你的帮助。”
“...不会要再来一次吧？”
粘液看向姜谦眨眨眼睛，意思已经很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