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荧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了一张充斥着郁金花香的柔软大床之上。 她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听见耳边传开了一个熟悉到让她在第一时间,鼻子有些发酸的声音。 “别乱动,你现在正在吊葡萄糖和氨基酸,小心别把针头给弄掉了。” 荧闻言,强行忍住那已经涌到了眼眶的泪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背,上面的确插着针头,冰凉的液体正通过针管导入她的体内。 见此情形,荧哪里还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