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病房里,男孩和女孩相拥着,男子在边上注视着床上的女子沉默着,女子闭着眼睛微笑着。
“芽衣没事,没事啊,还有我和爸爸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永远。”洛晨用着自身温暖的拥抱和话语安慰着哭泣的芽衣。
“我知道,可是妈妈她再也不会醒来了啊!”在芽衣只有俩岁的年纪,母亲因为疾病去世了,看着病床上的母亲芽衣止不住内心的悲伤,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傍边的雷电龙马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妻子的死给这个坚韧的男人无比沉重的打击,但他还不能倒下,还有着俩个孩子需要他。
“洛晨我去准备一些事情,芽衣拜托你了!”他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病房,路上内心深处的情绪无法找人诉说,“我必需去解决了那些虫子,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俩个孩子,芽衣交给你了洛晨。”或许是责任,或许是想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
“芽衣哭吧,把所有的眼泪和痛苦都发泄出来吧,之后睡一觉,醒来还有我和爸爸会陪着你的。”父亲应该是去解决那些人渣了,芽衣还小这么大的打击,根本受不了,憋着反而会出大问题的,不如哭出来好一点,留下的心理问题反而会小一点。
“就是我也有点想哭了呢!”妈妈你会一直注视着我们的对吧!
孩童的哭泣声在病房持续了很久,我抱着已经睡着了的芽衣走出了那个伤心的地方,让管家送我们回到了那个已经改变了的家。回到家后,我把芽衣抱上床用毛巾把哭花的脸擦干净。
“诶,哭成小花猫了都,把我的衣服都弄的湿透了,先去洗个澡,然后芽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妈妈,不要走。”刚走到门前,洛晨就听到了睡梦中芽衣的呢喃,感情复杂思绪杂乱,轻轻的关上房门,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滋滋滋”水流声响起。当冷水冲过时身体时脑子第一件事是—好冷啊!赶紧调到热水。
“诶,好多了。”我可不能再出事了。
冲洗干净身子,裹着毛巾,走出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根芽衣无比相像的模样,嗯,跟母亲也很像呢,就是太小了差距很大,没有广阔的胸怀,一想妈妈就感觉想哭呢。
走进自己的房间换上妈妈为自己买的女装,跟芽衣如出一辙呢,“妈妈你看到了吗,我的女装你以前不是常常帮我打扮吗,没有你我不会啊。”
过了一会儿,他像刺猬死的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偶尔还能传来一声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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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不想你离开我们,芽衣知道了一定会哭的。”望着病床上那娇弱的妈妈,身体已经骨瘦如材,皮肤白的看见血管,一张脸以不见血色。
“小洛啊,妈妈我只是换了种方式陪伴着你们,我会化为天上的星辰永远的注视着你们的,我亲爱的小洛。”看着小洛让我有种小时候的自己哭着向妈妈哀求都感觉。那时,我也是这样被妈妈安慰着呢。
“抱歉啊小洛,芽衣,我没能履行一名母亲的职责,抚养者你们长大,抱歉龙马,我也没做好一个妻子,跟你一起承担家庭的责任!”内心在痛苦与哀嚎着,往往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现实总会夺走你一些东西,往往会让人感到悲伤。)
“好了,小洛你先出去把爸爸叫进来我要跟爸爸说一些事。”有些事必须要交代龙马才行,小洛还小不能这么早告诉他。
“好的妈妈!”这一次应该就是永别了吧,妈妈这是要交代后事了吧,无能为力的感觉真不想感受到。
看着那个坚强,从来没有哭泣过的男人,眼角湿润着,自己也不好受呢。
“龙马,都多大的孩子了,过来我帮你擦擦。”妈妈拿起床头的毛巾温柔的为那个男人擦试着眼角留下的泪水。(伏笔)
我走出病房为俩人留下私人空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芽衣来到了医院,笑着向我询问我母亲的情况,我不知道怎么说,告诉她会哭的很伤心的吧,不告诉的话未免太残忍了。
“那个,妈妈现在和爸爸有点事要说,芽衣等下好吧!”只能先拖延下时间等里面的人解决完,在做打算。
“嗯,芽衣不高兴了,我想快点见到妈妈,把我拿了幼儿园美术比赛的冠军告诉妈妈,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看,这是我参赛作品,全家福芽衣幸福的一家,这是我花了好久才画出来的呢,妈妈看到后一定会好起来的!”芽衣微笑着表达自身的喜悦,没有注意到我神情不太对劲。
少女手中那副画让我神情复杂。晴朗的天空,一家四人微笑着在樱花树下,健康的妈妈微笑着牵着女孩和男孩的手,爸爸一脸高兴的站在后面双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画上写着芽衣⋯幸福的⋯一家。
很美好的画呢,四人都在阳光下的享受家人带来的美好时光。
“但,在这种场景下意外的很讽刺呢”
等待少女的可不是什么幻想中欢喜的结局啊!
是残酷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