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在找人的效率上还是可以的,用了二十来分钟就将嫌疑人带到了,符合条件的嫌疑人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嫌疑人叫高仓健,是大学户外社团的社员之一,他们今天集体在这里露营,他也是三个嫌疑人中唯一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第二个嫌疑人叫我孙子拓真,是一个登山家,刚才才到达这里,正在扎帐篷时就被警方叫了过来。
第三个嫌疑人叫武田庄司,是一个企业家,因为企业经营不利,所以就开车过来散散心。
“山村警官,这里有着被害人留下的死亡留言。”
宫本知道山村警官基本不会走心的观察现场,就直接给他指出了那个奇怪的“三角形”。
虽然宫本没将破案的希望寄托在山村警官身上。毕竟山村警官的业务能力见识过的人,都心知肚明他的能力非常感人……
“啊,这个三角形一定是指高仓健的仓,只是死者没有把仓字写完就死了。”
果然,山村警官的能力从没让宫本失望过……
宫本感觉自己的头在突突的痛,“山村警官,那高仓先生的不在场证明怎么说?”
“……”“说不定是团伙作案,整个社团都是他的帮凶。”
宫本悠:……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高仓健十分不满自己就这样的被怀疑了,语气激烈的说道,“我的不在场证明除了我的同社团朋友可以证明,那附近所有露营的人都能证明!”
“那高仓先生果然不是凶手啊。”山村警官遭到决定性的反驳后,又立马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宫本悠:喂喂,这么草率的吗……
宫本暂时也没有想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就退出了讨论,在案发现场前观察着。
“宫本,你看那里。”灰原扯了下宫本的衣服下摆,指着案发现场中的泥土地说道。
“那里本来应该是有喷溅出的血液的,但却消失了,很有可能被凶手给踩走了。”
宫本走进细看,的确有一块小小的泥土和血迹不见了。
宫本向山村警官说了这一线索。
听罢,山村警官吩咐着鉴识课的人员用鲁米诺试剂检测三个嫌疑人的鞋底。
令人惊讶的是,三个嫌疑人的鞋底都没有产生潜血反应。
“那凶手应该不在他们三个之中了……”
“难道是杀人之后立马就逃离了现场……”
“应该不可能。”宫本出声道,“我到达现场的时候尸体还有温度,行凶时间应该在十分钟以内,凶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离开得了。”
从这里到下山可是就算开车也至少要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凶手开车下山必定会被沿途过来的警方给拦下。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的土这么湿润,踩在上面应该会让鞋底塞满泥土,看,就像这样。”山村警官抬起了自己鞋缝里满是泥土的警靴,“但他们三个人的鞋底都没这样的情况啊……”
宫本也撑着下巴思忖着,这一点的确很奇怪,三人的鞋底都没有淤泥,凶手是怎么做到这点的。
还有那个神似“三角形”的记号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过了约半个小时,警员查清楚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的名字叫做真道秀之,是一个借别人高利贷的人,依靠这个业务谋得了暴利,听说今天是被人约到这里来的,但具体不知道是被谁约过来的。
“高利贷?”山村警官立马有了新的脑洞,“我没记错的话,武田先生,你的公司似乎是经营不善吧,你不会是借了死者的高利贷,然后还不上,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死者给杀死了吧。”
大概武田庄司也没想到一口大锅就这样从天而降扣在他的脑袋上了,立马脸红脖子粗的大声道,“我和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压根就不认识他,你说这是我做的,证据呢!?”
“我根本就没有借过高利贷这种东西!”
“你说的证据在哪,证据在哪里!?”
“证据吗……没有……”
“你们警方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武田庄司面上露出了严重的不满,看样子,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警官的话,就要直接动手了。
不过这样也正常,被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无论是谁都忍不下这口气的。
宫本为了避免被波及,趁早退出了这场闹剧,遁到远处继续思考着没有解开的问题。
“哀,你认为那个记号应该是什么意思?”
宫本没有忘记这里还有一个智商奇高的灰原,咨询着她的意见。
希望能够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更好的建议,毕竟山村警官一点都不可靠,只能靠自己了。
“我也不知道。”灰原摇头道,她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也没法看透很多东西,“但,宫本你不觉得那个死亡留言可能不是个三角形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她也确实觉得这个三角形有些不协调……
“下面的一横没有封住口,但那个顶角却完美的封住了口。”
要说是没有将三角形画好,但上面却没有问题,下面却画得不好。
“的确如此,看来那应该不是三角形……”
“等等……”宫本倏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她大概已经知道了那个暗号的意思了……
“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但他到底是怎么没有被检查出血迹的……”
“真是的元太,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我刚刚去那条山路上看凶手有没有可能跑了。”
“应该不可能吧,毕竟在场所有符合条件的嫌疑人都在这里啦,凶手应该就在这里面。”
宫本听到了三人的对话,扭头去看元太发生了什么,映入宫本眼帘的就是他脚上满是湿泥的样子。
原来如此……
她已经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宫本连忙去叫山村警官,让他把嫌疑人都集合在一起。
“那么案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要是在找不到凶手,我们就离开了。”
被留了不少时间外加毫无理由的被诬陷,嫌疑人们多多少少的都感到不满。
“好啦好啦,就配合下我们警方的调查吧。”山村警官讪笑着和稀泥道。
“你可是之前诬陷了我啊!”高仓健对之前指认他是凶手的山村警官完全不给好脸色。
“……”山村警官对此也只能讪笑。
“首先是那个神似“三角形”的符号,那其实并不是三角形,是受害人在最后一刻写下的凶手的名字。”
“凶手的名字,我们三个中只有高仓先生带有三角形,但高仓先生有不在场证明,这你又怎么解释?”
“那并不是三角形,而是罗马音。”
“罗马音!?”说到罗马音,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能猜到这个图形的意思了,“难道是……”
“没错,这个是罗马音中的A,受害人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凶手的首音写了下来,可能他原本是打算写下姓氏的,但没有这么多精力了,只能写下这个。”
“而高仓先生的名字罗马音读Takekura,武田先生的读Takeda,而我孙子先生的则是读Abiko。”
话说到这里,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孙子拓真。
“那我的鞋底没有测出血迹反应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之所以没有测出来是因为你行凶的时候穿的不是现在的这双鞋。”
“我孙子先生,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个登山家吧,在搭帐篷的时候就被警方给叫过来了。”
“是又这么样!?”
“因为昨晚下过雨,今天的山路可是有很多湿泥的,你步行走过来不可能鞋底这么干净。”
“今早阿笠博士开车到山顶时,金龟车也被湿泥打湿了好大一截,我想同样驱车过来的武田先生和高仓先生也是一样的情况吧。”
武田庄司和高仓健都给了肯定的回答,他们的车辆的确有很多湿泥附在上面。
“开车过来的武田先生和高仓先生鞋底干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步行走过来的你,鞋底这么干净就是异常情况吧。”
“我想是你在行凶之后换了一双鞋子吧,根据时间推测,那个鞋子要么在我孙子先生你的帐篷你,要么就被你抛到了附近,仔细搜查下就能查出来了。”
“不,不用了。”在确凿的证据下,我孙子拓真承认了这个事实,“的确是我杀的他。”
“这些都是因为他的高利贷,当初他将钱借给我的时候说的是低利息,但却每月都在收取高利息,我的妻子因为压力上吊自杀了!!”
最后凶手沉默的被山村警官给带走了。
——
“宫本,你一直在那里干什么?”
吃完了午饭后,宫本一直在对着自己的手机戳啊戳的,于是,灰原好奇的问道。
平时也没有看见过宫本对手机这样着迷。
“我在查询怎么驱邪。”宫本眼神不偏离手机的回答着灰原的问题。
灰原哀:……???
“……给江户川吗?”
“不,是给我自己。”
“我貌似被那家伙给传染上了。”
灰原哀:……好像真的有点啊……
灰原看着宫本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该不会以后和宫本出去,也会遇见案件吧……
顺带着,宫本也没有忘记给远在天边的江户川柯南发消息。
“混蛋,我被你给传染了。”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江户川柯南:……???
你诬陷我也要真实一点好伐——
你离我十万八千米远,我要怎么传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