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鲁道夫象征那边的事情,有些着急出道的疾风王牌开始阅读手上这份资料,发现中央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数量不算太多。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听说过,为了推行精英化教育,中央的训练员执照相比于地方来讲非常难考。
认真地翻动纸张浏览,她的注意力突然被A4纸上的一块区域吸引。
训练员的名字是六平银次郎,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担当马娘的那一栏,灰发蓝瞳的芦毛憨马——小栗帽赫然在此。
说走就走,疾风王牌的行动力不是盖的。
她承认,在看到小栗帽照片的那一瞬间,她心动了。
刚入学没几天,疾风王牌与久卡她们还没来得及和小栗帽久别重逢。
至于上一次见面,那得追溯至几年前跟着老家的人一起来中央看小栗帽的比赛的时候。
当时小栗帽一瞬间就在围观群众的欢呼中分辨认出了家乡的人,这令她们相当惊讶。
赛后疾风王牌和久卡有去询问小栗帽,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小憨帽则是直球表示,她也不清楚,只是顺着感觉望过去。大概是因为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也有着为她的胜利而声援的人们,这就是她不断变强奔跑下去的原因吧。
听了这些话的她们感动不已。
什么?你问同样是家乡出来的赛马娘,葛城王牌的比赛她们有没有看?
看了看了(敷衍),电视转播的画质挺好的,摄像头布置的很专业,解说员小姐姐的声音也很好听。
虽然老姐大多数时候很坑,但是退役赛这种重要的事她还是很想去现场支持的。
可惜当时老家那边去中央很不方便,要知道葛城王牌可是比鲁道夫象征还要早一年出道的赛马娘。
其跑比赛的时期比小栗帽要早好些年,甚至当时老家那边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赛马娘这项运动。
当年的葛城王牌可谓是背起行囊就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直接跑到中央一个人打拼,除了家里根本没人知道她去外面是为了跑比赛。
直到葛城王牌在中央跑出名了,老家这边有关赛马娘的信息才开始流行起来,后来小栗帽走上赛马娘这条道路在某种意义也是承了葛城王牌的帮助。
对疾风王牌而言,加入一个队伍去和队内的马娘交新朋友,这是她想做的事。
但加深与老朋友之间的感情她更喜欢,尤其是当那个老朋友是小栗帽的时候。
能训练出小栗帽前辈……小栗帽学姐这种传奇的训练员,其水平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
疾风王牌准备先去看一眼,如果合适的话那就确定选这个队伍了,能和小栗帽学姐贴贴,相信艾斯酱也会很开心的。
训练员的水平她们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久卡可以为她们自己制定好最合适的计划。
甚至如果不是年龄不够,久卡都想自己考个训练员执照了。
她们对训练员的要求是人品信得过、手下没有同年出道的强敌、好说话这三点。
因为训练员们都有独家的训练方法与观念,如果想继续执行久卡自己制定的卷王式锻炼法,那就得找个好说话的训练员。
固执己见不听劝的家伙绝对NG。
用手机导航搜了一下资料上标注的训练室地点,疾风王牌开始期待与小栗帽学姐的重逢,到底会是怎样一副场景呢,嘿嘿……
至于导航的事那纯属没办法,疾风王牌刚来中央特雷森学院没多久,这地方又这么大,不跟着导航走她都会迷路。
只是这个导航的语音提示有点大病,一会儿让她沿着撞墙的方向直走,一会儿又让她右拐冲入学院的观赏湖。
这导航大概是给鸟用的罢。
和缺德的导航斗智斗勇半个小时,跨越千难万险,疾风王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座看上非上去不起眼的复古风小屋。
此刻,一只灰发蓝瞳的芦毛马娘正在从内部推开屋门,其头上还佩戴着淡黄色的方格状头饰,正是“芦毛的怪物”——小栗帽本人。
“小栗帽前辈!”疾风王牌激动地向小栗帽挥手,生怕其注意不到自己。
小栗帽倒是一眼就发现了疾风王牌,毕竟这附近就疾风王牌她一个人站着,还拥有异常显眼的发色,想不注意都难。
“哦,下午好!小W,你是专门从老家过来这里看我的吗?但是我最近没有比赛,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最近没有比赛,小W一定会很失望,她又变成了耷拉耳朵、手感很好的迷茫团子模样。
她并没有注意到疾风王牌此刻也穿着中央特雷森学院的制服,还以为疾风王牌和以前一样是专程来中央看她比赛的。
小栗帽失落的样子太有杀伤力了,以至于疾风王牌非常想对其使用戳戳和捏脸,甚至直觉上还想再进一步做点什么。
但是她咬紧牙关,左手用力捏住右手的手腕。
忍住啊,我的右手!不能对小栗帽学姐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万一被讨厌了可怎么办!
疾风王牌感觉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趋势,于是心一横一咬牙,祭出自己的大杀器。
她开始在心中默念:
老姐抛媚眼!老姐抛媚眼!老姐抛媚眼!老姐抛媚眼!
一边默念,疾风王牌还一边想象着那个场景——葛城王牌一副脸颊微红、衣衫不整的样子对她搔首弄姿。
效果拔群,心中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