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基本安全后,四个人坐下来,决定使用一些比较传统的手段来获取信息。
老板沙沙地写着,她们也因此知道了乌金斯克街的往事。
故事发生在乌萨斯新皇帝即位之际。
乌金斯克街还可以从地图上查到。
此处是伊尔库茨城最重要的渔业港口,虽然交通不便,但是因为产量高,是城内税收的重要来源。
那时候现在的城主还在圣骏堡做某局局长。
而乌金斯克街批发市场的老板则总是老城主的亲戚,老城主地处偏远而又相对富庶的地区,对中央不理不睬。
有的人听调不听宣,老城主甚至连调也不听。
虽然短时间内,老皇帝无力处理,城内也因为相对宽松的感染者政策而吸引了大量劳动力,导致伊尔库茨城迎来了短暂的快速发展。
但是随着老皇帝驾崩,心高气盛的新皇帝想做点什么。
那时候老板只不过是乌金斯克街批发市场老板的一个秘书,当年的他,妻子因病离他而去杳无音讯,远在切尔诺伯格的儿子在当地靠父亲的工资上完大学后做研究人员。
当初就是他被雅阁答手下的密探胁迫之下做的假证,致使老城主被请算。
老板还记得当年密探给出的条件:接受,允许你不受牵连,给你高升,将妻子特例从矿场找回来;不接受,不光是你,连你在切城的儿子将会“意外”感染矿石病。
老板知道所谓的好处都是空谈,但因为下场是真实的,他不得不接受。
后来就是老城主被请算,乌金斯克街因为受老城主牵连最深从而衰落。
然后雅阁答在圣骏堡也遭到新皇帝心腹叫什么维特的清洗,做事不干净的雅阁答就被维特打发到偏远地的伊尔库茨城当城主,美其名曰宣扬中央在偏远地区的权威。
同时,一所秘密监狱就在原乌金斯克街的地方建立起来,雅阁答也从此成为了典狱长,成为了全伊城的典狱长…
老板本来不应该告诉蒙大拿她们这些的,但是自从儿子莫名其妙地失联,老板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做些能够安慰自己的事情。
落笔,老板也拖出了一大卷东西,他褪去外表的伪装,是皮划艇,至于发动机早就没有了。
蒙大拿等人明白,老板筹划了很久了,因为雅阁答对城内一切水上载具管控严格,一切水上行动都要被他所监控。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就是那秘密监狱只能水路进入,正常的途径已经被雅阁答摧毁,会让任何想闯入的人变成履带润滑剂。
“你们如果要行动,就请安静而快速地行动吧,尽管那老…那家伙对湖上的东西看的紧,但是只要夜里利索点到也没问题,去吧,也许很是抱歉,但是,你们确实是我最后的指望了……”
四人离开这里,根据老板给出的信息,她们要赶紧行动了。
就在刚才她们收到伊斯说对方计划明晚越狱,希望能够得到企鹅物流的支援。
四人得开始准备明晚水上的取“货”行动。
最后敲定由旱鸭子可颂提前开车到湖对岸没有城区的荒野,剩下三人乘船将目标二人接来,再与可颂汇合,最后就可以回到龙门。
四人开始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
此时监狱内。
实际上雅阁答对监狱的管理属于是外紧内松的,他对这些政治犯,“叛国”分子的管理是属于是自生自灭走达尔文路线的,每天对犯人除了供给一口臭鱼烂虾,就是让狱卒们每天从监控里看谁不顺眼就对谁来套广播体操的。
青花作为一个偶像能在混乱的监狱里谋求清白的依靠,则是他的经纪人和一个狱友。
那个狱友很年轻,名字叫瓦列里。
他是因为父亲被陷害而被逮捕入狱的。
瓦列里在监狱里靠着他的人格魅力初步建立了基本的秩序。
“监狱的牢笼,雅阁答的残暴,思想的控制,都不能束缚一个真正的乌萨斯人!”
“我们虽然一无所有,但是我们终将获得自由,获得一个平等的乌萨斯,一个正义的世界,一个没有思想控制的世界!”
“狱友们,同志们,联合起来!”
他曾经如此说道。
尽管经常遭到打压,但正如磅礴的大海一样,尽管每天都有巨量的水被剥离,但是被剥离的水总会想方设法回到大海一样,无情的打压只会将他们当中意志不坚定的人剔除,意志坚定的人愈发刚强。
靠着这股力量,每个被狱卒折磨过后的“囚犯”,都会得到同志们的关照。
靠着这股力量,他们得以与外界有限的通讯。
靠着这股力量,他们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青花十分担心瓦列里。
“是的。”瓦列里目光坚毅,他想起了当年父亲支持他的时候。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为什么要让我走?”青花曾无数次问这个问题,她此时比刚得知时冷静多了。
“这不能让你参与到此,因为你还有你的未来,而我们早已一无所有,唯有前进。”瓦列里想起父亲对自己的告诫。
又一个寂静的夜晚,暗流涌动。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瓦列里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明晚的广播演讲稿,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