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反而激怒了游白。 “贝托蒂嘉·伊露玛!” 他嚯地一起身,连椅子都被他的动作连带着掀翻在地。 在他看来,对方的索吻简直就像是要找人互舔伤口一样,而这,正是游白最讨厌的事情。1 就像卡缪说的那样,这个女人实在是过于随心所欲了。 对一般女性来讲,随心所欲也没什么不好,可贝托蒂嘉不同,她现在呆在军舰上,拿的是卡拉巴的工资,穿的是反抗组织的衣服。 战争是残酷且无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