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铃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后从床上下地,今天是面试成功后的第一天,一定要早早的到达工作地点给“老板”留下一个好印象才可以呢。
铃拿起了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现在是早上六点钟,还有足够的时间给她做早饭洗洗漱漱等等,今天必须要做好充足准备才行。刷完牙以后整理好散乱的头发,顺便洗把脸清醒清醒。
“有那么像吗……”
洗脸的时候,铃想起了之前企业说自己长得跟她很像这件事。真的有这么像吗?感觉很奇怪的铃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脸凑近到镜子跟前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自己这张脸还是这张脸,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啊。
“唔……算啦,不纠结这些啦。今天还有好多……唔啊!”
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而后一个转身——就在洗手间来了个滑步,脑门就这么毫无防备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咚的一声正面倒地,稍微有些巨大的声响把鸟架子上的死神都给惊醒了。
“呜诶诶诶…………好疼啊。”
铃摸了摸自己摔伤的额头,一股剧烈的痛苦直接袭来。铃有些怀疑这一下直接把头给磕肿了,头上顶个大包的话会不会十分影响自己的形象啊……至于疼不疼?那个等一会儿应该就自己消掉了,所以不用管啦。
一点早晨的小插曲过去之后,铃将做好的早饭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向着工作地点跑了过去。
也许是出发的时间有点早了,在到达店门口的时候,铃也正好看见三笠大前辈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早上好啊三笠大前辈~”
“早上好……!!你怎么了?!附近有人袭击你吗?!!”
“啊啊,没,没有啊?”
“你先给我进屋子里来,待会儿给你看下你自己的样子。”
铃歪歪头不太理解为什么三笠大前辈突然这么慌张,三笠大前辈则一点不管直接把门打开强行拉着铃进去,在铃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三笠大前辈从柜台下掏出了一个小镜子和一个医药箱。
铃从三笠的手里接过了小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整理好的黑发有些乱糟糟的,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树叶;一抹鲜血从额头缓缓流下,已经不知道流了多久了,在靠近伤口的位置已经有一点血干掉了。
“哇,怎么流血了啊?!”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要急匆匆的跑过来啊,你额头带着血跑过来的时候真的很吓人。以后不要走捷径了。”
“诶嘿~这个伤应该是出门滑倒的时候摔到的,跟走捷径应该没什么关系。”
本来铃急匆匆的过来就是为了能够准时上班给三笠大前辈一个好印象,结果现在只能坐在这里麻烦三笠大前辈给她进行伤口的包扎。而在包扎的时候,三笠也在和铃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说起来,三笠大前辈不是很喜欢船模吗?为什么会想着开一家船模店去卖呢?三笠大前辈真的舍得吗?”
“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船模的?”
铃好奇的看着店铺内摆放的各种船模,不过她也不了解模型,只是突然想起来三笠的设定不是很喜欢手机船模的吗,那这摆放了一屋子的船模三笠大前辈真的舍得卖吗?而这随口一问不禁让三笠有些疑惑,铃是怎么知道她喜欢船模的。
“啊,那个……以前来镇上买东西的时候听说的,嗯,听说的。”
铃心底一惊,赶忙随便找了个借口忽悠了过去。毕竟她和三笠也没见过几次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是穿越者什么的,那真的不好解释。
“是吗……”
三笠将铃的头包扎好以后,将医疗箱收回到柜台下面。同时内心有些纠结,是不是以后自己看到船模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明显,街坊邻居都能传开了。
“是的是的。”
铃点点头肯定的回答着,一方面是肯定自己的说法,另一方面也是告诫着自己有些话真的不能随口说,很容易暴露些什么的。虽然暴露了穿越者身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旦自己被拉去做研究了那就完蛋了,权衡之下,比起被做研究,还是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保密比较好。
等等……研究————
『今天第十五号实验体已经……失去体征了,我们真的要继续进行实验吗?』
『继续吧,这是高层的指令,组长也同意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她们只是一群孩子啊!最大的那个也才仅仅12岁,今天我看着他躺在床上再也睁不开眼睛,你真的忍心吗!』
……
『有什么可是!组长他的女儿也在名单里,他女儿也才五岁啊,但是你看组长…………』
……
『确实,这么说来……组长的女儿情况如何了?』
『身体虚弱,经常陷入昏迷,如果考虑最坏的情况,可能今晚就…………』
『…………』
“嘶…………这是,什么……”
“喂!铃!没事吧!”
脑中闪过陌生的声音,奇怪的对话有些断断续续的回荡在脑海当中,没有感觉,不能说话,无法回忆……当声音渐渐远去的时候,自己才能缓缓睁开眼,当光芒重新进入眼中的时候,率先看见的是三笠焦急的神情,自己此刻似乎正被三笠大前辈抱在怀里。
“我……还好,发生了什么?”
“呼……没事就好,有没有感觉头晕或者身体难受?需要去医院看一看吗?”
“不,我感觉还好,我先坐一会儿可以吗?”
“嗯。”
三笠搀扶着铃慢慢走到柜台后面的椅子前,将铃安顿好以后又为她接了一杯热水。铃坐在椅子上,待眩晕感过去以后才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刚我正在将医疗箱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回过头就发现你倒在了地上。好在你没出什么事情,似乎只是晕倒了,没过多久你就醒了过来。现在感觉还好吗?”
“嗯,没什么,真是麻烦三笠大前辈了……那今天的工作…………”
确认着眩晕感已经过去以后,铃站起身向三笠感谢着,同时准备进行今天的工作。结果还没等她走出柜台一步,就被三笠大前辈摁回了椅子上。
“没有工作了。”
“诶诶诶?!!那个,那个今天只是事发突然,往后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能不能……”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铃慌张的样子,三笠笑着叹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今天你先休息吧,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哎?可是工作……”
“工作没那么重要啦,反正这家店平常也没什么人会来。这家店我也看了好久了,平常来的人很少的。年轻人比起船模似乎更喜欢那些新潮的东西,而老年人喜欢收藏这些的又很少,相比较之下赏花养鸟的似乎更多一些,所以这家店平常主要的工作就是每隔一两天就打扫打扫灰尘就行了。”
三笠一边说着,一边泡好茶水端到了铃的面前
“要来一杯吗?”
“谢,谢谢。说起来三笠大前辈,既然您这么喜欢船模,又为什么会将船模卖出去呢?”
“哦?你想问这个吗?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想听吗?”
“如果三笠大前辈不觉得影响的话……”
“那可就要从很久以前说起来了。”
三笠大前辈端起茶杯,透过店铺的窗户看向了街道外面,此时阳光正好,街道外熙熙攘攘,跟她记忆中那过去的街道没什么两样。顺着这份思念,三笠大前辈开始讲起了一些过去的故事——
那是她刚来这座岛的时候,她正式退休,选择了这座风景还算不错的小岛作为落脚点。但是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并没有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正打算去旅馆休息一日,第二天再去继续的时候,这座有着许多船模收藏的店铺进入了她的视野。原本的店长是一位老人家,在与老人聊的十分投机后,老人表示外岛的儿女想要接他出去,但是他又放不下这座老店,于是将其托付给了自己,时至今日。
“诶~老人家真好呢,那现在那位老人家怎么样了?”
“他啊……已经不在…………”
“诶?!对不起对不起!”
“噗……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说道老人家不在时,铃突然不断的开始道歉。看着她那副样子三笠没忍住被逗笑了,很明显小家伙又想歪了。于是三笠伸出手揉了揉铃的头发,继续解释道。
“他已经不在重樱了,听说是想看看外面,于是出去旅游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就得看他的心情了。”
“诶?原来是这样啊……”
铃松了一口气,而三笠只是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后继续说着。
“于是我就替他照看店铺时至今日,这个地方也可以说是我的家了吧。老人走之前还说,他没有什么工资可以给我,如果店铺内哪嗖船模我喜欢而且没有客人买的话,就送给我代替工资了。”
“真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家啊。”
“是啊……呀,不知不觉都已经到中午了,我去给你做个午饭好了。”
“诶,真的不用麻烦了!”
“没事没事,反正我自己也要吃午饭的,就顺带多做一份也不影响什么啦。”
“那,那我来帮您!”
看着三笠走进房间内准备今天的午饭时,铃也立马跟上想要帮忙。虽然发生了点小意外,但是充满了回忆的上午就这么度过了,铃也保住了她难得的工作,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只是……
【记忆当中的对话究竟是什么,重樱做过什么实验吗?我记忆里剧情似乎没有啊……】
铃回忆着自己晕倒时那有些模糊不清的对话,思考着对话里的含义。
【我印象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类似的剧情啊,难道这也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吗?还是说……不对,本身这个世界就与原本游戏里的世界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或许这就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吧,但是为什么我会听见这些呢……】
“铃,菜!菜……”
“啊,什么?”
“我说菜要烧糊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陷入沉思的铃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还正在做着午饭,在她陷入思考的时候,锅里的饭菜已经有些微微发焦了,若不是三笠大前辈发现的及时,可能今天的午饭就得吃下一滩焦黑的物体了。
“下回记得注意点,做饭的时候分神可是很危险的。”
“是,是。”
看着有些稍微焦了的饭菜,三笠大前辈叹了口气,而铃只是在旁边不断的道歉。
至于那些奇怪的对话,铃还是没有想出来有关于话语的任何事件,既然现在想不出来,那就以后再去想好了。眼下先度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