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局对叛军与兄弟会愈发不利,德军下场了,先是在大平原高调亮相宣布建立大平原总督辖区,再就向乌萨斯派兵支援叛军与兄弟会,并且在开战说了一大堆漂亮话,通过广播传到泰拉其他国家。
然后,德军败倒在乌萨斯的寒冬中,与叛军和兄弟会一起挨冻。
此时,在乌萨斯北部的冻原的一处战壕中,驻扎着一个班的叛军士兵和一名掷弹兵,他们已经在这处战壕驻扎五天了,每天都在泥泞中等待着物资和接下来的命令。
这里的生活对正常人来说枯燥、乏味,每天在寒冷的战壕里被冻醒,然后吃一顿早餐、巡逻、吃午餐、再巡逻、吃晚餐、留下两个倒霉蛋轮流守夜,其他人开始休息然后等待新的一天到来。
但对于叛军的士兵来说,这样的生活反而是难得的休息时间,不用不停的行军,然后在乌萨斯的炮火下冲锋,也不用在乌萨斯战士的猛攻下,坚守阵地。这里好像被遗忘了一般没有乌萨斯人也没有德国人。
在战壕里叛军的士兵虽然睡的不好老是冻醒但那也是在行军床和睡袋睡,而且吃的是特制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和袋装酱肉以及干蔬菜,这些都是在冻原贫苦的村落里吃不到的美食,这就要感谢他们的队长那名从大平原来的老兵了。
但对于大平原人来说蹲战壕就有点折磨人,对于现在大部分信仰天神的大平原人来说,死亡只是新的轮回的开始,而自由和荣耀才是永恒的追求。而蹲战壕正好是既不自由也不荣耀的事,还不如行军或冲锋。
毕竟对于大平原人这样居无定所的民族来说,行军和冲锋、战斗与死亡是他们最习惯的活动,习惯到他们已经不太会祭拜死者了,习惯到他们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刀枪在身边该怎样生活。
也难怪当初W会说这群人比她那个世界的萨卡兹还萨卡兹了,至于她在这个泰拉遇到那些“大脑升级”的萨卡兹类人,则直接刷新了她的人生观。
不过,现在堑壕里的十几个人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有一个营的乌萨斯人正沿着小溪向叛军进攻,而他们的战壕正好在小溪上游。
“敌袭!”随着一名叛军士兵的大喊,在住所里休息的叛军们纷纷冲出去,来到阵地上,开始居高临下的向乌萨斯人射击。
本想偷偷摸上战壕的乌萨斯人在被发现后,也展开了强攻,他们大喊着为了乌萨斯,然后就被机枪钉在掩体后,动弹不得。
幸好在最开始到达这处战壕的时候,叛军有清理战壕周围的掩体,制造了一片真空地带,现在进攻的乌萨斯人根本冲不上战壕,就算有像盾卫的重甲战士也会被反坦克狙击枪点名,更何况这些无甲或轻甲士兵光是机枪和突击步枪就压得死死的。
不过乌萨斯人并不死板,在强攻不下后,在前面留了几个弩手与战壕里的叛军对峙,派了两个班轻步兵和弩手绕过这处战壕。
“别浪费弹药,你们五个看着后面,尤里等他们露头你再开几枪,别浪费弹药。”掷弹兵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任务,没让掷弹兵他们等多久,那两个班的乌萨斯人就从后面冲了过来,然后被后面的一台机枪和四把突击步枪钉住。
见进攻失败,这支先头部队也停了下来,等着后面的主力部队来到,毕竟等叛军建好机枪阵地,只有用盾卫或制导炮火才能拔掉这些该死的机枪阵地,至于那些相信单靠人数就能冲进去的鬼畜军官。
他们已经用自己的手下证明了冲不过去,就算冲过去,堑壕里的也是泰拉人,而且还是特喜欢白刃战的大平原人。三十年前是大平原人冲乌萨斯人的炮火阵地,现在是乌萨斯人冲大平原人的机枪阵地,他们终究活成了对方的样子。
“都活下来,队长,我们都活下来了。”机枪手像劫后余生一般,吐着粗气,之前敌人的弩手一箭扎在了机枪的枪盾上,离他的脸来不到两厘米。
“别高兴的太早,那些乌萨斯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谢尔盖你把电报发出去了?”
“发出去了,队长,但他们没有回复。”
“看来乌萨斯人不止进攻了我们这处。就按一号方案进行守不住就撤退,还有把炸药放机枪旁,撤退时尤里你来引爆,如果尤里死了,由彼得你来。”
“饭煮好了,大家都来吃吧。”
“我先看着那些乌萨斯人了,你们先吃。”
掷弹兵在堑壕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下面的树林,和后面趴着十多具尸体的小路,思索着如果撤退要从那里撤出去,后面的小路估计是不行了,只能从小溪越过去,幸好小溪已经结冰了,越过去后像西北方向跑,那里有一个大的营地,应该能挡住这些乌萨斯人。
等掷弹兵都吃完后,又过了一会乌萨斯人也开始了进攻但这次是盾卫,四名盾卫两两一组向战壕走来,他们的身后就是轻步兵,后面还有弩手和掷弹筒支援,这下战斗的难度直接就上来了。
在掷弹筒的支援下,盾卫们稳步推进直到在堑壕前的真空地带,嘣,随着一声巨响,一个盾卫应声倒地。
那颗子弹在打穿盾牌后依然打穿了盾卫身上的装甲,那些破碎的装甲片和已经变形的子弹嵌入了这名乌萨斯人的胸腔,尽管短时间没死,但也没救了。
“他们只有一把大枪,不用怕!进攻!”
盾卫此时也展开冲锋阵型,向堑壕进攻,他们身后的轻步兵则先他们一步冲锋在前,然后被机枪和突击步枪疯狂扫射,尽管牺牲了不少士兵,但乌萨斯人仍然冲了上来,并且更重要的是那些向堑壕丢炸弹的士兵,严重干扰了反坦克步枪手的发挥。
那名反坦克枪手只打出了两发子弹,只有第一发一枪打死了一名盾卫,另一发虽然打穿了盾卫的盾牌但因为角度的问题,并没有将盾卫胸前的装甲打穿。
随着乌萨斯的士兵逼近战壕,他们丢出了之前准备的源石炸弹。
“该死,敌人冲上来了!队长,你受伤了!”
“撤退,到河对面!快!尤里,给我!”
掷弹兵努力下达着最后的命令,看着眼前的队长,尤里将手中的引爆器递给了掷弹兵。然后他们快速跃出战壕,向河对面冲去,乌萨斯人并不想放过他们,但一声爆炸,堑壕里的掷弹兵和五名乌萨斯士兵化为了碎片。
“*乌萨斯粗口*,剩下的人继续追!给我抓住那几个叛军。”
尤里他们在前面跑,乌萨斯人在后面追,现在只有一直跑,尤里他们才能活下去,双方都是在比拼着耐力。一位追兵停了下来举起手中的弩机,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剧烈,瞄准射击,弩箭在空中飞舞,击穿了一名叛军的大腿。
他倒下了,大喊着哥哥救我,哥哥救我,一名叛军折返了回去,并向那些追兵射击,然后其他追兵也停了下来,用手上的弩射箭,但是双方大都射空了。
但叛军手上的武器可比乌萨斯士兵手里的弩要强太多了,一个人就压制了好几个乌萨斯人,但后面还有不少乌萨斯加入进来。
那名叛军翻出掩体想要跑到他弟弟面前背起他,但是一发弩箭射中了他的胸膛,打断了他的行动。他和他的弟弟不甘的开枪射击,很快子弹就耗尽了,乌萨斯见没枪声后又补了几箭,然后小心地走向两人的尸体。
不过他俩并没有白死,至少他们为尤里等人的成功逃跑争取了时间。
在付出四十多位士兵的生命后,乌萨斯人终于拿下了这处堑壕,进攻仍在继续,和平依旧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