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黑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北黑很想要好好看看面前之人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
“黑白棋难道不是讲究包围的游戏吗?为什么要吧棋子下到哪里?”
虽然北黑没有多少玩这个的经验,但是至少看过别人玩。
发现眼前的光钻居然突然下在了边缘处,发自内心的感到意外。
里见光钻一扫之前优雅大方的模样,对此认真而又有些激动的说着。
仿佛是开启了某些开关。
看的身边的北黑愣了一下。
有些人会在特定的地方钻牛角尖。
自己的这位好姐妹最喜欢打破人们口中的厄运事项。
一听见迷信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开始动手。
或许是想要证明即使身处苦海也可以抓到微弱的希望,又或者是觉得没有无法完成的事情。
看见认真起来的光钻,北黑只能无奈的陪同她完成这局突然的游戏。
反正不光我事情……这个孩子下棋倒是挺大胆的。
陈雨也认不识宴会上的其他人,索性多看了几眼。
北黑和光钻你一下我一下的进行对局。
没有多久就完成了游戏。
看着棋盘上被翻盘的惨状,以及之前的模拟赛,陈雨不由得摇了摇头。
自己也没有必要想许多借口去骗一个不太聪明的孩子契约吧?
陈雨正思考着,突然之间,一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被打断了思考,陈雨定睛一看。
眼前所站之人是一个赛马娘。
那就是之前模拟赛的主角。
“里见光钻?”
看见这位大小姐站在自己的面前,陈雨觉得有些意外。
难道说……她想要来问罪我之前对北黑的敷衍吗?
糟糕了。
陈雨很想要说一下没有,但是自己都不信。
因为可以说明这件事情的人证,北黑就站在不远处。
还是承认比较好一点。
听见这话,光钻虽然有些满意,但是随后这些满意就转化成了困扰。
“那么,之前的训练员面试,为什么不来呢?”
既然关注我,为什么不来面试呢?
小北还和我说你一定会来。
对于陈雨的这种行为,光钻感觉略微的不爽。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陌生人,而陌生人却又放自己鸽子,不好好询问一下说不过去。
“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吗?我还以为训练员您对我有兴趣。”
即使心存芥蒂,光钻还是慢条斯理的说着话。
“为什么没有看上我,是因为我做到不够好吗?”
因为我看上了北黑。
“不,你做的非常好。”
看着眼前一脸心事重重的光钻,陈雨决定找个借口推辞。
“只不过是我不够优秀罢了。”
里见光钻作为心朝赛马事业的大家族子女,自然要朝着里见家目标出发。
而陈雨只是初出茅庐的新人训练员。
同为刚刚接触这个事业的新手,赛马娘新手和训练员新手可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训练员可以培养起很多的赛马娘,和许多赛马娘一辈子只会找一个合适训练员不同。
赛马娘在役也不过是三四年的时间,也就是靠着年轻才能跑比赛,一辈子只能有一段时光。
但是训练员不一样,训练员可以工作到老,除非离职。
而经验丰富的训练员一开始都是新人训练员,至于怎么攒积的经验?
好一点的是跟着前辈,学习出知识,或者是天生慧眼有足够判断力来决定事情。
如果不好一点的话就是靠着一个又一个赛马娘堆出来的经验。
大家族的人都很精明,不然怎么爬到高处?就算靠着运气,也会被其他精明的人踢下去。
所以里见家特意为自家的大小姐准备了面试会来挑选训练员。
大家族才不会同意自家大小姐去给新手训练员当磨刀石。
这种事情和赌博没有区别,经常坐庄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靠着运气就能赢呢。
自家的大小姐再怎么无知单纯也会被家里人拦着。
‘还有一点,大家族的人基本上不会对履历贫瘠来路不明的外国留学人放心吧。’
陈雨虽然有一堆心知肚明的道理,但是并未直接说出。
谁家大小姐不是从小就泡在蜜罐里面长大的?
对于这位大小姐来说有些事情过于苦涩。
将一堆成人才能理解的难处介绍给一个未成年人,多少有些过分了。
况且本身这个阶级的少女需要去了解那些苦难吗?
“里见家有着足够的底蓄去寻找一个合适的训练员,作为一个一点成绩都没有的新人训练员,我并不足以达到实现你们目标的门槛。”
我一个新人训练员怎么就成了赛马家族的训练员了呢?
实力不足,告辞。
陈雨用着简单易懂的话语表达自己的无能。
听着光钻一阵发憷,原本平静的耳朵抖动起来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复杂。
“虽然能理解你的担忧,但是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哦。”
一个让陈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
名为目白麦昆的大小姐走了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