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时间倒退回几十秒前,此时的焗冀内心十分纠结“他明白他对敌方造成的影响有多么大,就拿二战举例:一名优秀的狙击手,足以动摇一个连甚至一个营的军心。
更何况这个狙击手还拿的是重武器呢。”
毫不夸张的说,一旦让重构组织得知了焗冀的大概坐标,直接上迫击炮轰,毕竟用几枚炮弹就可以换掉一名优秀的狙击手,这对敌方来说可是血赚。
不然你以为鹰眼是怎么死的?
“唉,算了。”焗冀将枪口对准人群,“谁叫我相信他们呢。”
一声轰鸣,同时代表着焗冀将代替怒激他们吸引重构组织的注意力。
“*恭喜发财小可爱*,怒激。老子为了你们把命都给搭上了,你这个排长要是挡不好,我回去第一个把你毙了。”
焗冀边笑边说,似乎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但话语中的颤音还是暴露了他。
“该死的!快点,再快点!跳过这栋楼就到了下一个狙击点了。”
焗冀一个助跑,翻越窗户,随后伸出口腕,将自己拉直下一栋建筑物当中。
“啊!”
一阵剧痛,使焗冀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板上。“可恶,是谁?”焗冀迅速拔出链剑,同时将热感应功率开到最大,他警惕的环顾四周。
同时一只眼飘向上端的两根口腕,它们已经被整齐的切掉了十分之一,而且看样子不像是弓箭造成的,这就说明那家伙就在附近。
“冷静,冷静。”焗冀大口喘气,“该死的,他在哪儿。”
突然,热感应感应到了焗冀背后出现了热源,并且离焗冀非常近。
焗冀心中一惊,暗想道:“他怎么来到我身后的?”但不容焗冀思考,长久的肌肉记忆已经使得焗冀转身格档。
“锵”
金属利器的碰撞声在此刻无比刺耳,“为什么,他的力气好大。”来不及多想,焗冀的剩余两根口腕迅速伸出,冲向那人。
那个人迫不得已向后躲避,这也给了焗冀宝贵的喘息时间。
这时他才看清了那个人的身影,他身穿着黑色的披风,手中拿着两把长刀。脸上带着一个面具,使得焗冀看不到他的表情。
突然间,口腕上出现了数道白光,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那人将口腕切成了碎片。
“啊!”焗冀一咬牙,“妈的,拼了。”
迅速从背后掏出卡宾枪,迅速对那人进行火力压制,同时迅速去捡刚才因脱手而掉落的链剑。
“什么鬼?”在焗冀震惊与不解的眼神中,那个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焗冀的面前,不等他反应,那个黑袍人变一刀将卡宾枪砍成废铁。见此情况,焗冀双手握拳,源石技艺在双手凝聚了一层冰。
趁着珍贵的空隙朝他腰腹部抡去,但是,很可惜。
这次攻击被那个人用手臂挡住了,在接触时焗冀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触觉。他感觉到对面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而且这种反应速度……
焗冀甚至在怀疑他面对的究竟是不是人。
但是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至纯源石微微发光,在左拳凝聚了一道冰刺,再次发动攻击。但是,那人只是简单的一抓一推。
左拳就砸到了墙壁上,而且更糟糕的是,现在他的左臂被控住,只有右臂能够活动。
焗冀刚想挣脱,却感到右手臂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焗冀一声惨叫,同时左手上的至纯源石发出明亮的光。
数道冰刺从墙壁上刺出,紧接着地板上也生出了数道冰刺,原本焗冀是打算直接把他变成刺猬,但考虑到先前的接触。焗冀还是选择了更保险的方式。
通过数十道冰刺将那个黑袍人死死的卡住,焗冀明白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困住他。
不过他要的不过是那宝贵的时间罢了。
一个翻滚迅速取得链剑,随后起身对准那黑袍人就是一发动力打击。
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让整栋楼都颤抖了一下。灰尘也被激起,遮挡了焗冀的视线。“他的源石技艺应该是短距离瞬移。”焗冀自言自语道。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在焗冀的热感应中,本该有热源的地方,焗冀却没有感应到哪怕一丝异常热源。
焗冀拿出手枪,警惕的环顾四周。“嗯!在后面。”焗冀迅速转身对后方连开数枪。
那人再次消失了,“这次是上面。”焗冀抬头,那人像是违反物理常规一样,倒蹲在天花板上,依靠腿部肌肉的强大推力。
那个黑袍人如同子弹般射向焗冀,焗冀见状,左手下垂,紧接着一道冰柱从手部刺出,也是这道冰柱将焗冀推开避免了这次致命一击。
随后,焗冀又开始了清空弹夹。不过这一次那个人并没有再次发动源石技艺,而是依靠速度闪躲。
“呀,看来我赌对了,你的源石技艺有限制吧?怪不得一上来就毁了我的卡宾铳,是在担心如果没有在限制范围内将我击毙的话,一旦拉开距离,自身就会受到危险的吧。”焗冀笑着说。
那个人顿了一下,又迅速的冲了上来。
“是啊,手枪射速太慢,很难造成实质性伤害……不过,射速快的枪械我可不止一把哟。”焗冀心想道。
焗冀低声说道:“该结束了。”
*mg42开枪声*
诞生于81年前的产物,终于向世人展现了她的锋芒,她在怒吼,她在咆哮,作为人类自相残杀中诞生的优秀杀人武器,理论上高达1500发每分钟的射速足以撕碎挡在她面前的一切。
50发的弹鼓对于撕布机来说犹如杯水车薪一般,眨眼间,子弹已经打空,枪口冒出阵阵白烟。焗冀也因为体力不支倒下。
“唉,果然我不能像雅利安超人一样单手持用mg 42,虽然只打中了前几发,不过也足够将他撕成碎片了。”焗冀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本来想缓一会,可是右臂的刺痛却将他拉了回来。
“*哥伦比亚粗口*,幸好带了止血带,不然我就真交代在这里了。”焗冀一边说一边从便携式医疗盒里拿出止血带,将止血带捆在了伤口向上几厘米的地方,知道确认不会再有血流出时,焗冀才停止了继续紧捆止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