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9自幼与【人型实验体8号】相处,所以下手是不太可能的。况且现在动手一定会被发现,为了计划不被发现所以小9是不能动手的。
小9:“喂,喂!你啊你,究竟想干什么?”语气里有些威胁的味道。
【人型实验体8号】:“呵呵呵,不应该是你想干什么吗?”
小9扫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人,犹豫了一下说:“你也知道他们只是在利用我们,如果没有用就会被处理掉。而今天晚上我就要被处理掉,所以别插手好吗?”
“你是装的吗?从以前到现在?”
小9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型实验体8号】笑的很猖狂。
“笑什么?”
“于是你就一心求死?如果你暴露一些实力,明明可以在这继续好好生活。为什么要这样?”
“外面有的东西超乎你的想象。死在外面也比在这活着好。”
“呵呵,你在骗我。”【人型实验体8号】的目光像刀一样。
“怎么说?”小9装的很无辜。
“呵呵呵,如果外面那么好,你就更不可能死在这。所有人都知道再过一些时间就可以出去了。不是吗?”
“是的,是可以出去,可还是要带着这个不是吗?”小9轻指了脖子上的项圈。
“可是你已经带了十几年呀。”【人型实验体8号】的目光微妙。
“能不戴项圈那还为什么要戴呢?我正是要不戴项圈的出去。”小九目光尖锐。
“呵呵,我不管这些。”
“怎么样才能让你保密?”小9又扯回到了最初的目的。
“我不能让你死。你知道的我的赋是什么。”【人型实验体8号】目光一冷。
“这个好办。”小9把自己的项链递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伴生器。给我干什么?”【人型实验体8号】盯着项链。
“可以把你的赋的寄托目标换成它。”小9没有继续说,剩下的【人型实验体8号】该会明白。
“你到想明白。可如果我把这事报上去,获得的好处会更多不是吗?”
“当我求你。况且也没什么两样。”
“行行行,我倒想看看你怎做。不过哪怕你失败了我也可以救你……”
“不用,谢谢”
“哼,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交易可算达成了?”小九盯着【人型实验体8号】,如果回答是“不”那么小九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对这个最亲近自己的人采取一些措施。
“放心,我会出手。如果你死了。”
【人型实验体8号】一声不吭的开门离去。那决然的样子就像一只决心离家出走的小猫咪一样。
小九呼出一口气,内心感叹。
在吃完最后一顿晚饭之后,小九服下了安眠药。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忘去一切烦恼。
“喂喂喂,我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希望到时不会被发现。”伴随着内心的最后一句话,小九已经昏睡过去。
外面的星空照射在这空静的房间,幽光渐起,一闪而逝。已是深夜,一群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来到了房间外。他们行动缓慢像一个雪人一样,推着一台笨重的机器。
“先放气。”一人说到,然后将一根管子连接在阀门上,又把另一个小口打开。约有半个小时,那人才停下手,另一人见状手放在把手上。
“等等枪还没拿。”
“快点别墨迹,还有好几个呢。”
两人打开了门,小九就躺在床上,很是安详。
一个人伸手想要试一下脉搏,另一个枪对着小九,眼睛死死的盯着,仿佛一有动静就要开枪一样。
“肉体已经是死透了。你看看你天天那么紧张,还要枪咱的气可是过量的,什么东西能不死?”那人把枪口往下移了移,看了两眼后同另一个人一起把小九抬了出去。
小九被放在机器上,那机器下面是几个大罐子,上面是一块专门放尸体的铁板。
“1...2...已经3个了,先运到那里。等会再来处理别的。”两人就这样推着这个机器走向基地深处,时不时还在聊天。
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销毁部。在一定程序后,小九的尸体被退了进去。尸体上还有这小九亲自签的《自杀申明》。
“走啊还愣着干嘛?”那个大胆一点的人对旁边的人说。
“你忘了?那个人不一样,尸体送出来后要给那个黑车司机送出去。”那人淡淡的说。
“哦!是呀,可惜在这在那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死了。”
“你懂什么?这个可能是整个基地里唯一一个全尸。而且人家死了之后能埋在外国。你死了能上那?”另一个人没有说什么,心里还在腹疑这。
又过了一会,屋子闪了一阵强光。过了两分钟小九的尸体被推了出来,苍白的肤色和苍白的头发一样白。月光打在上面就想一张毛毯。
两人推着尸体从后门与黑车司机碰面,那司机熟练的用裹尸袋将尸体包好放上车厢。与两位处理人交谈了一会后拿着钱一溜烟开车走了。
“走吧,还有几个呢。”胆子大的青年,拍怕另一个人的肩,两人一起回到了基地。
月光下,黑车晃晃悠悠好像一条游鱼一样。只见那司机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从副驾驶的座子上摸了瓶啤酒,嘴里还鼓鼓闹闹说着什么话。
这司机无法无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说在这个地方和时候也没有人会来给他贴一张罚单,但是这样的驾驶方式会让他无法顾及背后的货物。
黑车摇摇晃晃,好像一个醉汉。
“嘭”车门突然崩开,一个人影从之飞了出来,人影嗖的一下飞进密林。
那个人影正是死过的小九,不不不他不是小九。小九确确实实是死了。
人就这样走在密林里,身穿从火车里翻出的衣服,自顾自走着。
他醒了,和黑车司机有关。如果不是黑车司机开的摇摇晃晃,把他弄醒了,那么那按照计划而言至少再过三天才能复苏。
“那么现在往哪走呢?”他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也不能说是冷酷,但也确实是毫无表情了。他轻皱了眉。
“向西吧”他自顾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