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火焰法术进行远程攻击的人玛嘉烈见过,虽然两个世界关于法术的本质也许有所不同,但是至少从外在的表现形式上来说还是一样的。
使用手斧作为武器近战的人她见过也自己试过,这种小巧的武器杀伤力不足却胜在变招时很轻松,攻击时突出一个出其不意以及攻击频率很快。
并且可以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所顾忌的挥舞,不必担心施展不开。
但是,对方明明是个施法者,却在自己接连躲避对方好几发投射向自己的火球且不断接近其所在位置后就直接果断的放弃了继续施法。
并且也没有逃跑。
反而是一边在冲过来的同时用燃烧着火焰的左手拂过手斧刃部,一边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嚎叫。
嚎叫声持续了三四秒,抚摸斧刃的时间差不多也是如此。
叫声停止,抚摸的动作亦随之结束,就好像这声嚎叫是在给刚才那个动作配音那样。
随着对方燃烧的左手抬起,之前那即使被手掌遮挡也很是显眼的通红斧刃就那么直接的暴露在了玛嘉烈的眼中。
少女骑士的视力还挺不错的,毕竟年龄和血脉在那放着。
因此自然能够看见手斧斧刃的周围发生了些微的变形。
这种现象她曾经在古法铁匠的冶炼炉上看见过。
那么入侵者刚才的动作代表了什么就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对方是在将火焰的力量附加到手中的武器之上。
原理未知,不过看起来效果很好。
这方面玛嘉烈确实很有发言权。
因为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就差亿点亲身感受到通红斧刃能给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了——
在一秒钟甚至更短的时间之前,
活尸入侵者前脚才刚结束附魔冲到自己身前,后脚就二话不说的一跃而起,向着自己使出了一记跳劈。
这普及性很高的招数实际上用起来并不复杂,不然它也没法传遍整个世界。
之后就是举起武器,对下方的敌人发动一次只要命中了脑袋那绝对能打出暴击伤害的攻击了。
虽然说强大到招式与其本身复杂与否没有太大的关系,就像这种跳劈就属于原理简单却非常吃身体素质的招式。
甚至于玛嘉烈为了节省体力,仅仅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站位都能躲过去。
通红的斧刃在距离玛嘉烈面庞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劈过,她能轻松感知到斧刃上散发的热量,因此很不理解为什么看似普通的金属武器会在如此温度下还能保持原状没有被融化。
可眼下身处在战斗中也容不得她仔细思考原理。
更何况因为攻击落空继而将后背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敌人让她有种难以抑制住的莫名心思。
是那种想要冲上去用手中直剑给对方来一次背刺的冲动。
否则也不会因看了很多骑士竞技后,想着如果是自己上场该如何表现的更好,继而琢磨出那些适合表演,完全徒有其表的‘战斗技巧’了。
……
自不知因为什么来此世界的玛嘉烈将螺旋剑插入王器大厅的王器之中后,无火的火祭场也就正式改名成了传火祭祀场。
而王器中重新盛放了螺旋剑后带来的好处也并非只有给火祭场换个名字这一个。
还有很多。
其中在他看来最有用的就是照亮了整个火祭场的前厅、以及方便他点亮火祭场深处房间里的那些个蜡烛。
直接用王器上篝火中的火焰来点蜡烛总比将蜡烛的烛芯杵在矮人王鲁道斯身上,借着对方身上时不时冒出来的火苗点着要好。
至少他每次都能少走一段路。
将火祭场深处的最后一处用上回炼制出来到现在都还剩下一些的蜡烛摆满点亮。
而后就是抱膝坐在篝火之前,背对着火祭场的大门方向。
之前因被禁足许久而产生的不耐烦已经在之前才扩展的火祭场前庭院中发泄出了一部分,虽然还没有完全发泄出去,但至少能让他在一段时间里安生点。
火光照映在他那张虽与原本防火女不同,但却各有风味的脸上,这种最原始的打光让他的魅力再次提升了一个等级。
身后的影子也因火焰的摇曳而显得影影绰绰,就和他将来的命运一样模模糊糊不真切。
这可以被做成动态桌面的一幕倒是让他这个除了外表和待遇外其他方面和历任防火女都不一样的现任防火娚,多了几分真正防火女的感觉。
……如果无视掉他此时心中的想法的话。
‘啊……什么时候再来个本地的灰烬哥过来接受我的强化然后痛痛快快的放弃思考把身体留给我啊……玛嘉烈这种人怕是不会像她的那几个灰烬前辈那样容易放弃思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