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卡听见了门口的声音,转身望去。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终于松了一口气。可算来了个不是马娘的,她连续KO了这么多马娘多少有些不适感。
久卡摸了摸下巴估摸着这人一定就是幕后煮屎,教唆单纯马娘走上犯罪道路的大坏比。
见其因为事情败露仰天痛呼的模样,久卡微微偏头表达不屑,她可不吃这一套。
作为真正的男女平等主义者,久卡不会厚此薄彼,同样的昏睡神器伺候,只不过挑了一处麻袋上没用过的位置。
辉煌的战绩又添一笔。
解决掉疑似幕后煮屎的中年男人,久卡环顾一周,觉得这扫黑除恶做的还算及格。
是时候报警来这边抓人了,还得把这件事报告给学生会长与理事长。
松了一口气的久卡拿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门外却传来一道声音。
“嗯?你是之前地下室的那个,这里发生了什么?”
Spica唯二的幸存者之一,目白麦昆,此时也如葫芦爷救娃娃一般,到达了惨烈的作案现场。
久卡站在逆光方向目视门外的芦毛马娘,一个词鬼使神差地从她的嘴中冒了出来。
说完她瞬间意识到了不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目白麦昆听了这话瞬间气血攻心、脸颊潮红,良好的大小姐风范都快保持不住了。
“等等,这位同学你先冷静,你的名字是目白麦昆,之前介绍过的,我有印象。”
“那什么,肥驹其实是指我自己,最近我的体重有些控制不住,所以会这样自嘲啦,和同学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久卡企图蒙混过关,此刻她也反应过来了,昨晚怪梦的主角就是眼前这个目白麦昆。
所以对方其实是一只脱衣有肉的肥驹?真是人不可貌相。
“真的是这个样子?”
“那当然!我怎会用如此不礼貌的词称呼第二次见面的人?同学你不要多想。”
目白麦昆将信将疑,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又被室内的“马娘塔”以及久卡手里拖着的冲野吸引走了。
“所以我的队友和托雷纳是什么情况,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久卡听到这话,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在她的推理中,这个地方是特雷森内一股绑架马娘实施不可描述之事的黑恶势力大本营,那为什么目白麦昆会称其为队友与训练员?
难不成对方也是这股黑恶势力的一员?但是根据昨天的谈话来看,目白麦昆又不像是这种人。
结合多重条件分析,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目白麦昆是这帮子绑匪的备用粮,随时会成为rbq的那种,实在是太邪恶了!
久卡继续思考,又将一些事串联了起来。既然目白麦昆在这里,那么东海帝王八成是这个团伙的一员。
原来如此,这也刚好解释了为什么皇帝对此视而不见,以及黄金船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套麻袋绑人。
目白麦昆:???
这说的是什么鬼,询问疾风王牌同学的精神状态。
久卡见目白麦昆还有些懵逼,便将她从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黄金船绑了,到停车场反杀龙卷风,再到把犯罪团伙一窝端的经历简化一下告知了对方。
目白麦昆硬是花了不短时间才消化完这个劲爆的消息,随后看向了事件的起因——黄金船。
你是真的狗。
……目白麦昆疯狂向久卡解释中……
目白麦昆说话说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向在还在怀疑人生的久卡。
尤其是说那句“不要怕,我罩着你”的时候,目白麦昆确实感到了一股可靠感与安全感。
不过,疾风王牌为什么要对她说两次要保护她的话,难不成?
嘶~等等,目白麦昆突然想起来,曾经听家族中的姐姐说过,某些地域有着打败其他竞争对手从而向女方展示力量委婉求爱的风俗习惯。
难道我这是被委婉的表白了?毕竟哪有精神正常的马娘会跑进别人的训练室大鲨特鲨的啊?目白麦昆的思考有些跑偏,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染上了些许微红。
不管目白麦昆在一边胡思乱想,久卡这会儿正感到愧疚怀疑人生呢,却突然感受到小腿处传来了一阵摩擦,似乎是有变态在摸自己的腿,她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什么情况,难道有变态冲了进来,看到这里有一群晕倒的马娘来捡漏?
边摸还边嘀咕:“芜~湖!这个厉害了,小腿肌肉群锻炼的十分到位,是个跑步的好料子,让我再摸摸大腿的……”
嘭!
久卡不想和变态猥亵狂多逼逼。
one!two!three!
Rider Kick!
转头用危险的目光扫视着Spica一众人,久卡眼中刚刚还存在的一丝愧疚已经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