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即使剧情已经崩坏到了这样的程度,但是四糸奈却始终还是落到了鸢一折纸的手中。”直到坐上了公寓的电梯上时,常磐悟这才堪堪回想起一部分关于四糸乃的剧情。
在原著中,四糸奈就是掉在了四糸乃消失的那条街道上然后被准备离开的折纸给捡到的。
“难搞,现在只能希望鸢一折纸能够直接将四糸奈交给我了。”常磐悟叹了口气。如果五河士道在的话就好了,这件事交给认识鸢一折纸的他来做其实是更好的。
不过可惜,这个世界并没有如果。现在,只能靠自己顶着头皮硬上了!
常磐悟走出电梯,按照指示牌上的房门号向鸢一折纸的住处走去。
“悟,不好了……”常磐悟的耳机走到半路时传出了沙沙的噪音,其中还夹杂着琴里那有些焦急的话语:“我们的通讯收到了干扰……”
耳机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真不愧是你折纸大师。”常磐悟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行吧,现在的自己真的就是孤军深入敌后了。
常磐悟来到一间挂着“鸢一”名字公寓的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从内部被打开,一个白毛短发少女探出头来。
“你……你好,我就是常磐悟。”常磐悟被折纸死死地盯着,这让他心中感到一阵发毛。
“请进。”折纸的某些性格似乎和某位便宜的侍奉部部长有异曲同工之妙,她话语简洁地对常磐悟说道。
“哦,好的。”明明自己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可是常磐悟的心里却总有种奇怪的心虚情绪。
不过就是一间住着美少女的单人公寓而已,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常磐悟暗骂自己一句胆小并给自己打了打气后,就准备迈开步伐进入折纸的房间内。
不过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开就被迫停下。因为,眼前的少女依旧保持着只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头来的姿势。
“那个,你能开一开门吗?”常磐悟小心谨慎地用手指了指还处于虚掩状态的房门。其实,他并不想进去,可奈何人家折纸已经邀请了自己,如果不进去的话,就显得自己太没礼貌和刻意了。
人家一个女的都还没有介意,他常磐悟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扭扭捏捏吧?
“开门?哦,好的。”折纸将自己的头给缩回到房间中去。
在常磐悟一脸无语的表情中,房间的门缓缓打开。
“你这是……”常磐悟在看到折纸身上的穿着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折纸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原剧情中的那套女仆装!又或者说,这套衣服才是折纸大师真正的战斗服!(并不是)
“为迎接客人所穿的正装。”折纸的话依旧是简明扼要的风格。
现代哪有正经人会穿着女仆装来迎接客人的啊!
“……行吧,那我就打扰了。”常磐悟的嘴角扯了扯。直觉告诉他,自己还是不要在这一方面深究下去为好。
在经历了一点小风波后,常磐悟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折纸的家中。折纸的家布置得非常简洁和朴实,除了应有的家具以外就基本上没有任何装扮物。虽然看上去非常实用,但是始终是少了一点家的感觉。
折纸招呼着常磐悟坐下,随后将一壶茶水和一个杯子放到了常磐悟的面前。
“那个,我是来拿回我的兔子玩偶的。”常磐悟心中的目标非常明确,他可不是来折纸家里玩的,而是来找回四糸乃丢失的兔子玩偶的。
“我叫折纸,鸢一折纸。你还记得我吗?”鸢一折纸没有理会常磐悟的话。她就这么用平淡的眼神注视着常磐悟,说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怪话。
“鸢一……折纸,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表面上的常磐悟仍旧是装呆买傻,可是他的内心却已经在盘算起来:“可是,我只是在成绩榜单上看到过你的名字而已,我并不认识你呀。”
根据常磐悟的分析,折纸大师,很显然是在套他的话!想套我常磐悟的话,你还早了十万年呢少女!
“是吗?看来你确实忘记了我。”折纸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常磐悟那疑惑的面容渐渐地和自己记忆中那道幼嫩的面容结合在一起。
不过没关系,即使你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也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折纸没有想到,隐藏在常磐悟身边这么久,本来已经计划好了自己和常磐悟“偶然”的再遇,然后逐渐熟悉并成为朋友,再然后水到渠成地成为恋人,最后是结……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常磐悟居然会主动来找她。
虽然不理解常磐悟为什么会想要拿回隐居者的东西,但是猎物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猎人又哪有拒绝的道理?
就在折纸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时,常磐悟也在搜刮着自己大脑当中的记忆。看这样子,折纸不像是在套自己的话。难不成,自己之前真的认识折纸吗?可是,自己之前对折纸几乎毫无印象啊。
常磐悟苦思冥想,可是他完全就想不出自己和折纸之间有任何交集的回忆。
和常磐悟那纠结的神情不同,折纸很快就放下了这件事。她拿起茶壶,往杯子里倒入了一杯水。
“请用。”折纸神情平静地将杯子挪到了常磐悟的面前。
“好的,谢谢。”常磐悟下意识地拿起杯子,正当他想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下去的时候,他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常磐悟将视线放到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上。入目,是一杯散发着奇妙黑暗气息的黑紫色液体。
这东西,真的是给人喝的吗?
“鸢一折纸,请问这是什么暗黑饮料吗?”常磐悟侧过头去看向了一旁面无表情的白发少女。
“请用。”折纸没有回答常磐悟的话,而是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语。如果不是看到这杯饮料这么明显的怪异特征的话,光看少女那张冷静至极的脸庞,常磐悟估计会直接一口干了这杯奇怪的液体。
毕竟,少女那毫不慌张神情的实在是很难让人联想到她会在给客人饮用的水中下药。
“可是,这杯东西……”常磐悟的口吻显得非常犹豫。
“请用。”折纸依旧重复着这两个字。
你是复读机吗?求你能不能别在‘剁手’了,你已经把我给吓得都精神抖擞了。
看着折纸那执拗的模样,常磐悟的心里感到阵阵的凉意。他明白,这一杯东西,是注定要到自己的肚子里走一趟才行了。
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常磐悟目光决然地望着自己手中的这杯诡异的液体,他那拿着杯子的双手微微颤抖。
常磐悟深吸一口气,如同一位赴死的勇士,仰头一口气地喝光了这杯人间至极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