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二连三的让他遇到好事。
这在他这段因为时间回溯了一次所以不好下定义是短是长的防火女从业时间内,他是第一次遇到连续利好自己的事情发生:
通过炼制灵魂本质炼制出余火——白捡到一把能拉刀光的混沌刀刃——遇到了一位和自己一样来自异世界,真实身份还是自己喜欢的二次元美少女,并且还成功打败了灰烬审判者古达的灰烬。
再到现在,他的可活动范围从原本的火祭场周边五米扩大到包括了之前古达所在庭院的程度。
虽然还是没超过游戏里初始地图的范围,也没经过他的实际测试,真实性存疑。
但对一直被囚禁在火祭场这个建筑物内部的他来说也已经算是可以称之为过年一般的喜事了。
所以他才会产生之前那些想法。
可惜的是,这种喜悦之情他无人可以分享。
年少的耀骑士已经在他的指引下独自通过篝火传送到了洛斯里克高墙上,自然无法分得他的喜悦。
火祭场中除了他也就只剩下快要烧没了的薪王鲁道斯,即使和对方分享也没有意义。
他难道还能指望都快掉渣的鲁道斯捧一句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感觉自己的可移动范围是在少女骑士离开火祭场后才扩大的,
也就是说,自己的可移动范围大小是和对方有关的。
就是不知道是具体是和对方的攻略进度有关,还是与自己和对方的亲密度有关。
但不管怎么着,这都证明了自己要想能增加些放风的范围就只能和对方打好关系。
和美少女亲近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可只要想到自己又遇到了那种如同游戏的工具人主角一般达成某种任务才会解锁新奖励的事情,他就又会觉得有点厌烦。
快端下去罢,已经品鉴的够多了。
而且只是增加了他的放风范围而已,又不是结束他身上这种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使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站在火祭场外五米之内的他如此想着,仅仅几个呼吸间心态就从原本的欢喜变成了如今的厌恶。
只不过心中所想与他现实所做的事情完全相反——
他正站在火祭场外五米范围内,小心翼翼的向着五米外的半空中伸出了一根手指。
若是在此之前,只要他敢将手伸出限定范围,那么他就会在那个瞬间感受到难以言明具体为何,只能类比的痛苦。
简单来说,可以分为身体上的痛与精神上的苦。
可是要比小拇指撞到柜子角产生的疼痛剧烈无数倍。
并且这种痛还痛的挺有层次感,它并不会一窝蜂的全出现,而是一种疼痛一种疼痛的按顺序来。
疼痛的强度变化倒是没有什么规律,非要说的话那就像是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不会给你任何喘息之机。
而表现在精神方面的凄苦,则是你在承受身体上的疼痛之时精神却异常亢奋,想要通过痛昏过去来逃避折磨都难以做到。
当然,在此期间还会有各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悲惨记忆不断冲刷着你的精神,消磨你的灵魂。
像是打工了十来年,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准备创业结果因天灾人祸失败,家财散尽无处喊冤,并因妻儿老小具在不忍一了百了时,心中出现的哀愁。
等一系列比网抑云还网抑云的负面情绪。
身体上的直接疼痛会让人的身体懦弱,继而暴露出无助的灵魂;
精神上的负面情绪冲刷会让人那失去了肉体保护的灵魂逐渐堕落。
轻一点的是潜移默化的改变人的性格,重的话则分分钟让人变成反社会人格。
而这二者相加,便成了他记忆中永远难以忘记、除此之外的事物永远难以企及的痛苦。
这也是他绝对不会用自己身体离开火祭场这座建筑,以及即便刚才突然出现自己可活动范围扩大的感应,也不敢轻易做出跨越雷池这一尝试的原因。
不过这种折磨也并非是完全无法应对,至少他就找到了一种方法。
那就是自裁。
虽然他在复活后依旧会重新拥有之前同样的感受,
但是在等待复活的那段时间中感觉到的那种被撕碎感却可以很好的让他在重生的这段时间里,暂时免于承受那之前种痛苦的侵袭。
而与被撕碎感同时出现的禁锢感也能让他暂时不受各种负面情绪的骚扰。
虽然他感觉自己在死亡后到复活之前的这段经历并非是什么好的东西。
即便他现在因吸收了那位撞钟之下防火女前辈灵魂的缘故,死后复活时感觉到的禁锢感与撕裂感消失了也一样掩盖不了其本质。
只不过是在两个坏选项里挑一个稍微不那么坏的罢了。
至于选择这样的选项会在以后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清楚,也不想要知道。
他只需要知晓自己若不是依靠这个方法那就根本熬不过惩罚的结束就行了。
不过现在嘛……
记忆中是个人都难以忍受的痛苦并没有出现,而这个现象也就代表着他之前感觉到的事情并不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