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挺享受这种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感觉啊。”在凯尔希和博士离开不久后,甄湘走进金铭的办公室说道,“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
“态度好歹恭敬一点嘛,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上司。”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景象的金铭转过身来,“后天的行动,我希望你可以参与。”
“怎么,你是不相信罗德岛的那些人?要知道,合作最重视的就是信任了。”甄湘看着手机,“如果就这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别这么冷淡嘛,”金铭笑嘻嘻地说着,一边转着文件。
甄湘看着在笑得贼兮兮的金铭的指尖上飞速旋转的文件,继续维持着自己冷冷的语气说:“这不是冷淡,只是我认为工作的时候应该要有工作的样子。还有,李进钟辛辛苦苦整理上来的文件你就这么随便放在手上转?他知道会伤心的。”
“不,他不会的。”金铭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突然间,甄湘的衣角像是被风吹动轻微地摆动了一下,但是金铭的办公室从不开窗。而随着甄湘衣角的摆动,金铭感觉自己的手上似乎有异样。下一秒,还在飞速旋转的文件就从从金铭的指尖飞起,伴随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旋转着平稳地落在了金铭的办公桌上。
“别转了,算我求你了。”甄湘面无表情地说,“看得我头晕。”
金铭看了甄湘一眼。
“下不为例。”说着,金铭便将椅子拉过来坐在了办公桌前,把刚刚落在桌上的文件顺手往旁边一推。然后 金铭抬头看着自进门以来就一直站在自己桌前的甄湘。
“你不坐吗?站了那么久,腿不酸?”
“一会就要出发的,”甄湘淡淡地回答,“如果你刚刚不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我现在应该就已经出发了。”
“没事的,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金铭看着甄湘,“但也不是什么好事。”
“说吧,我无所谓。这次的任务做完把我的假期申请批了就行。”
罗德岛,医疗部某不知名角落。
“陌生的地方,”十六夜宫夜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和一个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时不时还发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刚刚不是还在和阿米娅姐姐一块在房间里待着吗?十六夜宫夜边想边起身,但是出乎十六夜宫夜意料的是,她的腿并没有一点力气,在她刚刚站起来的瞬间便又瘫倒了下去。
背对十六夜宫夜的华法琳听到了动静,快速转过身来,“诶,你醒了?没道理啊,我明明按十人份的量往房间里投放昏睡瓦斯了。”
“不过说是什么昏睡瓦斯,实际上也就是吸入式的麻醉剂罢了。”华法琳歪着头,将右手甩了甩。十六夜宫夜隐隐约约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华法琳的右手上。直觉告诉十六夜宫夜,那估计,不,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十六夜宫夜可以肯定,接下来发生的不会是好事。同时,很不幸的,这件事一定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没事的,乖啦,”华法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脸上摆出一副自认为十分和善的表情, “姐姐也就抽你一点血去做研究啦,很快就可以结束的”但在十六夜宫夜看来,眼前的华法琳明显就像是一个疯子科学家要把自己拿去活体解剖了一样。
不由自主的出于本能,十六夜宫夜摆出了以前经常看见的波罗迪亚叔叔经常性做出的动作。
你不要过来啊.JPG
就在十六夜宫夜陷入即将被抽干的危难关头,受凯尔希的拜托在凯尔希和博士去洛仓交接的时候负责暂时照看十六夜宫夜的阿米娅,正趴在桌子上于美妙的梦境中不可自拔。
“都说了...我...我不是驴啊...”
也许没那么美妙。
“很快就会结束的!”华法琳一步一步地逼近十六夜宫夜,“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
“血液,拿来吧你。”华法琳几乎可以说是扑向十六夜宫夜,右手里握着的针筒早已选择了自己心仪的部位,准备一针见血。但下一秒,华法琳就于空中以十分华丽的转体动作旋转着飞了出去。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华法琳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要不是华法琳好歹也算个萨卡兹,身体强度远超常人,才只是觉得特别疼而没有昏过去。
“哎呦,我的腰啊,我的屁股啊”华法琳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啊,明明针尖都要扎到十六夜宫夜了,突然之间自己就眼前一黑,然后下一秒自己就这么飞了出去撞到墙上了,还是旋转的。
“对了,我的实验素材呢?”华法琳转头往十六夜宫夜的方向看去。只见本来应该有个人的角落现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仿佛十六夜宫夜从来就没有在那里待过一样。
别...别开这种玩笑啊。华法琳有些慌张。顾不上还感到有些疼痛的身体,华法琳快步地跑到角落仔细检查,发现除了因为之前放置十六夜宫夜而被蹭掉的地板上的灰尘之外,这里没有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要不是地板上的灰尘因为之前十六夜宫夜的动作而被蹭掉了一部分而与周围其它地板上所覆盖的厚厚一层灰尘形成鲜明对比,华法琳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十六夜宫夜压根就没被自己拐过来并且还好好的和阿米娅待在一块。
“夭寿啦!”华法琳双手抱头跪在地板上,“完了,我把凯尔希的女儿整没了!”
华法琳似乎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头和身体分开来挂在舰桥上,拿两份舰桥大学的毕业证书。
虽说这么做了自己应该是全岛唯一一个在一次上舰桥的时候同时拿到两份毕业证的人了。但也许头和身体分开后应该要算两个了?就像是头叫“华”然后身体叫“法琳”?
啊——现在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吧,眼下的关键是怎么向凯尔希交代吧!或者是自己把十六夜宫夜找回来?
算了,那还是考虑现在怎么逃跑不会被抓吧。
就在华法琳急得在房间里满地打滚的时候,罗德岛的甲板上银光一闪,十六夜宫夜惊魂未定的瘫坐在刚刚银光闪烁的位置上。吓死我了,还以为我要交代在那里了。幸亏自己靠着Executioner的能力把自己转移出来了。
十六夜宫夜喘了口气,“太阳快落山了啊。”说着,十六夜宫夜把自己往阴影里移了移。虽说太阳即将落山,但还是小心一点别被晒到吧。
同时,就着夕阳的余晖,凯尔希和博士回到了罗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