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拉拉·塞拉,他是我的东西!令人作呕的下贱虫惑魔!离他远点!”
芭万希止住伊戈菲斯的血,对着拉拉如此痛骂到。
只是一个不留意,就怎么都找不到伊戈菲斯身影的她,在发现自己被其他妖精拖延住后,果断选择一路走一路杀了过来。
“恶心的虫妖精,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真失礼啊,公主,我可不是虫妖精啦。”
芭万希怒极反笑:“呵呵呵,你说的对,因为你是更恶心的入侵物种!是寄生在不列颠身上的寄生虫,是鸠占鹊巢的无耻匪类!”
忍耐着能让正常人发狂的剧痛,肉达摩状态的伊戈菲斯因失血而昏昏沉沉的头脑在两人的对话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重点。
——芭万希是公主?
公主?
主公!
主!公!吔!
物物物,鹰飘摇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日拜见公主,公若不弃,鹰愿效犬马之劳!
天无二日,我心中只有公主一个太阳!
竭力不让自己因痛苦而露出狰狞的表情,伊戈菲斯迅速收敛所有的癫狂,就像飞鸟收拢起羽毛,重新变做了在主子身边哭诉自身悲惨遭遇的奴才。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提着的他低头瞅着自己身上的红到发黑的血迹,连芭万希借给他御寒的棉袄都已经被血湿透了。
‘公主,您看,我这漫溢而出的忠诚心!但我真笨,又弄得浑身都是。’
而在针锋相对的拉拉塞拉和芭万希间,伊戈菲斯想都没想就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妈的,拉拉,你这个变态女,我这匹老马不识归途,但你这个小人我必须铲除!’
拉拉听着这番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话,看着仿佛拔枪提裤子就与刚才判若两人的伊戈菲斯,并没有失望,而是脸蛋又有点发红,连眼睛仿佛都泛着粼粼水光。
“明明脑子里痛的快要发狂,身体也是这幅不容直视的猎奇样子,但却依旧能保持着冷静到让人害怕的理性,多么畸形......伊戈菲斯,真的好想把残缺的你关进我的地下室里好好宠爱,一直到永远永远!”
看来是弄巧成拙了,现在的伊戈菲斯只让拉拉有种想要拥抱他亲吻他的冲动呢。
但无所谓,伊戈菲斯会逃走。
注意到拉拉的不正常,芭万希果断把伊戈菲斯挡到了身后。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开,拉拉塞拉。”
“唉,活在旧时代的小公主哟。”
平常拉拉都会尽量顺着芭万希这位名头上的公主,可这次她不打算退缩了,她慢悠悠的穿上同样被血污染红的衣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比之前更强了,但今天的芭万希,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于是,从城堡外的远方,传来了令人心口发闷的低沉震声。
伊戈菲斯突然发现天色异常昏暗下来了,天边好像是飘来了一大片遮蔽月光的黑色乌云。
不对。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被食虫植物的甜香吸引而来,铺天盖地飞来的虫妖精之雨。
妖精们无头无脑坠落而下,拉拉的脸已然沉入了昏暗里。
就像妖精之间实力尚有高低,而虽然并不是最初那六翅亚玲的后裔,但却依旧被冠以亚玲百种·食虫大公名号的拉拉塞拉更是其中的最顶点。
“真可惜,公主,虫妖精虽然害处很多,但唯一的益处就是数量多的很呢。”
“呵呵,你想让我玩消消乐?来多少我就杀多少!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杀过!”
炸毛的芭万希如此怒吼到,再度掏出了猩红的钉与锤。
‘独身一人也要反抗世界,不愧是我的主人芭万希!这就是女王之姿吗?如果不是现在身体不太方便,我肯定纳头便拜了!可抱歉,我现在腾不出手来!’
伊戈菲斯适时送上马屁,但眉头已然紧锁。
芭万希用丝线把伊戈菲斯缠在背后,就像背了个书包一样。
此刻,场面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