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团的炼金工房。
这里算是阿贝多专用的炼金工房,当初莱茵多特将他扔给艾莉丝让其帮衬着照顾的时候,其中有一个条件就是让艾莉丝给阿贝多找一个专业的炼金工房可以让他专心投入的研究。
而艾莉丝当时想了想,毫不犹豫的就将阿贝多塞进了骑士团,毕竟在蒙德这个地方,炼金术并不是多么受人欢迎的技术,甚至在阿贝多来到这里之前,可以说炼金术是一项狗都不学的冷门学科,人们对于炼金术的普遍认知只是能用来拼接物件,用来省一些胶水钱罢了。
除了平常会有一些冒险家光顾的合成台,这个城市并没有什么专业的炼金术师,直到阿贝多来到这里之后。
渊博的学识以及对于炼金术崭新的理论,甚至是那连教令院都没有完全掌握的庞大的知识体系,让炼金术在这处贫瘠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迅猛生长,仅仅数年的时间,炼金术在蒙德城以及整个蒙德重新变得辉煌起来。
因为阿贝多的名声而开始学习炼金术的学徒并不在少数,甚至有很多其他国家的学术专家也都会来蒙德进行学术交流,进而使得蒙德多了很多本应早就普及的炼金术产业。
可以说得上是阿贝多一个人拯救了蒙德的炼金术,而因为这种名声也导致他在骑士团的专用炼金工房里面的设备配置的可以说上的是豪华至极,只要他想用的设备甚至可以直接使用骑士团的名义利用公款进行购买。
最关键的这种行为得到了法尔伽的特批。
环视着周围一堆自己看不懂器材,阿佐特最终下了判断。
自己并不适合炼金术。
“所以简单来说你想要研究我是吗?”
看着在那边调配炼金药剂的阿贝多,阿佐特坐在椅子上一副乖巧的样子。
“没错,毕竟所谓的「来自世界深处的未知存在」实在是能够让人升起难以拒绝的去探究的欲望。”
阿贝多晃了晃手中的三角瓶,里面淡绿色的溶剂来回摇晃。
溶液不贴壁,碰到瓶壁之后十分顺滑的就留了下去,只有一点点流淌的痕迹也会很快下去与自己的半身汇合。
阿贝多没有丝毫犹豫的用取出一些溶液到药匙中送入口里,立定一会之后将溶液递到了阿佐特面前。
“尝尝?”
看着把溶液递过来的阿贝多,阿佐特瞪着死鱼眼看着带着莫名微笑的前者。
你管这叫尝尝?
这是尝尝的事儿吗?
看着面前绿色的溶液,阿佐特接过,然后仰头喝下。
“噫呃……好怪的味道。”
同时,一种火烧的感觉在腹部升腾而起,并迅速蔓延到肺腑。
阿佐特吐了吐舌头,伴随着这种灼烧感而升起的烦躁让他不住的皱眉头。
阿贝多摩挲着下巴,随后将阿佐特的反应记录了下来。
“别担心,这只是很正常的一种反应,是所有可能性中最正常的一种,是值得高兴的结果。”
但是阿佐特看着他在记录板上写写画画表示怀疑。
如果只是正常的反应,为啥感觉你好像在记录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笔都快写出火星了。
“这只是正常地记录,不用担心。”
不,我很担心,我非常担心。
要不是身体里面有大海螺和老人迦兜底,阿佐特是绝对不会喝这种诡异的溶液的,尽管阿贝多也喝了。
“我给你的药剂的作用只是将元素力灌入体内而已,正常状态下不会引起任何排斥反应。”
阿佐特感受着体内的能量搏动,在那药液咽下的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能量跟着药液进入了身体。
那个应该就是元素力吧。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属性的,或者各种属性都有?
其中属于加坦杰厄的黑暗毫不犹豫的上前咬了一口,将那本就量不大的元素力直接咬的支离破碎,只剩下原本的四分之一。
而剩下的这四分之一,理所当然又被光芒包围,随后失去了自己。
不过相比于黑暗的暴力吞噬,光的力量给予阿佐特的反馈有点奇怪。
真不错。
“看样子应该还有些其他的反应啊,不过只要你体内的元素流动通畅,那么只需要忍受短暂的不适,等待元素力流动完毕就可以了,不会有其他的影响。”
不不不,那些元素没有流通的可能了。
感受着光与黑暗中已经被充分消化的元素力,阿佐特无话可说。
“能给我看看你那个时候施展的力量吗?就是你将丘丘人变回正常人类时候的力量。”
阿佐特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
闪耀的光辉在手中升起,金色的光将整个工房照得通亮。
阿贝多瞪大双眼看着那团光辉,在那光辉之中,他感受到了……希望。
并非是简单的光,那团光里面所蕴含的,是属于无穷人类的人性光辉。
在被那光洒在身上的时候,阿贝多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心情也莫名的愉快了不少,就像是原本还弥漫着浓重迷雾的前路突然拨云见日一般。
“这就是……”
“光。”
阿佐特说着。
“来自巨人的光辉。”
“巨人?”
新的名词让阿贝多心中再度痒痒起来,一种拨开了被封印的禁忌历史的快感涌上了心头,让他感觉到一股愉悦感。
“请等一下。”
阿贝多突然打住了阿佐特的话头。
“虽然之前你自己说漏嘴过一次,但是再听一次还是有些惊讶。”
阿贝多捏了捏眉头,舒缓了一下心情。
“你说,三千万年前?”
阿佐特点了点头。
“没错,三千万年前,我知道你的疑虑在哪里,那个时候,人类并没有诞生,大地上生活的是另一种智慧生命,他们构建起了属于他们的辉煌文明。”
「任务:协助阿贝多完成一次关于自己的研究,已完成,奖励已发放,宿主,要开始选取缝合对象吗?」
【等一等,我换个地方。】
阿佐特眼中闪烁着光辉。
“啊,在讲故事之前,我先去上个厕所,没问题吧。”
注视着突然要去厕所的阿佐特,阿贝多点了点头。
“自然,厕所在那边。”
指着工房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处小房间,是工房自带的洗手间。
阿佐特走了进去,而阿贝多则是将视线放到了旁边阿佐特刚刚喝过的药剂的三角瓶。
目光微聚,阿贝多看着那瓶底缓慢出现的白垩色沉淀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