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至少在他成为防火女之前、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几年前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他所知晓拥有这三个词条的角色还只是saber。
也就是那位不可能是女孩子但在隔壁型月确确实实就是女孩子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这游戏的画风在现在看来挺老,但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还是很好用的。
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会在之后的这么长时间里,只要看见有金发、圣光、姬骑士这三个熟悉并存的角色,都会第一时间将之幻视成saber。
并对其产生天然的好感。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眼前已经对他产生基本信任的金发少女。
而如今,摘下头盔,露出那副没有兽化器官的正常人面容的玛嘉烈让他的既视感更加强烈了。
“……所以说,只要灰烬大人您将足够的无主灵魂带过来,我就能用它们来增强您的力量。”
“或者,以此来炼制会对您的旅途提供帮助的道具。”
如同惯例一般的在做正事的同时再一次在心中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也自然因此练就了一心二用的能力,走神说话两不耽误。
甚至还能注意到眼前的玛嘉烈在听闻自己讲述自身能力,也就是能用敌人的灵魂强化她后的表情变的不正常了一些。
似乎是无法接受这种玩弄敌人灵魂的行为……至少现在在少女骑士看来是这样的。
“无需介怀,灰烬大人。”
他没等玛嘉烈说话就率先出声做出解释。
“这也是这个世界生态的一部分,没有善恶之分。”
“您现在虽然利用了灵魂来强化自身,但若是您成功传承了初火,那么您的一切都会变成初火哺育世界的能源。”
“当然,这些是您真正下定决心,决定传承初火后会必然发生的结果。”
想到自己没有解释何为传火何为初火的他接着话题说道:
“而所谓的传火,便是在收集到足够多的力量,最后投身初火,以自身为柴薪让初火重归旺盛,给这个世界续命的行为。”
“若是按照正常发展来说,传火的伟业是轮不到灰烬这种最后手段来的。”
他指了指王器大厅二楼上的那五个渴望王座,又指了指那位已然不成人形但却还能烧着的矮人王鲁道斯。
“在之前,初火衰弱到世间失去光亮之时,这些王座上的薪王柴薪就被从棺材里唤醒了。”
“他们的作用就是在真正的传火英雄没有出现时,作为薪王柴薪、作为炭来为这个世界多续会儿命。”
“而您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将这些薪王柴薪带回来,带到渴望王座之上,以这些柴薪的力量让您能够抵御时间点流逝来到初始火炉前,并完成最终的试炼,燃烧自己壮大初火,延续世界。”
这些事情,防火女原本应该是不会知道,或是了解的那么清晰的,但谁让他这个现任防火女是个穿越者呢。
游戏里玩家需要通过和一路上不同的npc说话才能知晓自己的下一步该做什么。
可这只是为了游戏本身服务才做出的如此的安排,而现在他和玛嘉烈所处的世界并非是那个名为黑魂三的游戏。
即便将传火的真正意义,也就是牺牲自己延续世界的真相告诉了不知道怎么就成为了灰烬的玛嘉烈,并且可能会让玛嘉烈因此而选择放弃猎王传火的任务他也不在意。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存亡对他或是玛嘉烈来说都不算什么多重要的事情。
真要论起来,他们两个都在自己原本世界里活的好好的,突然就被拉到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并强行让他们为了拯救世界而付出自己的一切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本就不公平。
这个世界又没有生养他们,他们凭什么要为其付出生命?
心中是这样想的,话语中的隐藏含义也是这样表达的,可事情的发展却没像是他想的那样。
他原以为面前的少女骑士会在听闻事情真相后拒绝世界强加到她身上的责任,而后待在火祭场里成为灰心姐陪她一起等待世界毁灭的。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只知道玛嘉烈•临光这个角色的名字与长相,并不知道她的性格。
这点之前也说过。
这点也是让他误判的原因。
以至于听闻玛嘉烈的话后,第一时间怀疑起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现了毛病的地步。
毕竟久居兰芷之室不觉其香,久住鲍鱼之肆不闻其臭嘛。
“……不好意思,灰烬大人,我刚才可能走神了没有听清楚您在说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请您再重复一遍吗?”
为了验证不是自己听力有问题,所以他希望玛嘉烈能再重复一遍。
但是玛嘉烈也没有觉得麻烦,再次将自己之前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