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裙子?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品味”
一件夹克,一件衬衫,还有.....小裙子?
望着走出的少女,埃文毫不留情的发出了嘲笑,W明显的低下了头
“不行吗”
“好吧好吧,女孩子都爱做梦,毕竟你活在卡兹戴尔,能做这样的梦也不奇怪,另外,衣服的材料不错,那家公司不是只会造防爆服吗?”
感受到W低落的情绪,埃文连忙开始安慰,只是不想给新队员一个坏印象,真的只是这样
“喂,该走了,我还有一趟重要的单子要走,钱留在这里了”
将卡随意的拍在吧台上,埃文招呼着W走出门外
“至少你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小鬼。我在战场上见过许多萨卡兹女人,应该说特立独行?她们居然会穿高叉裙去打架”
“老实说,确实挺好看的,但她们被我砍断腿在地上爬也挺好看的,白花的大腿和骨头,哈哈哈哈哈”
埃文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穿着tmd这么薄的衣服去玩FPS,真觉得穿得越少血越厚啊,有这种想法的都被他一刀嘎了
“喂,酒鬼,要死也别在我这里躺下”
埃文正双手揣兜和身旁的W侃侃而谈,一个赤膊的醉鬼突然躺在他的面前,一个来探路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他面色阴沉的环视四周,嗑源石粉的,大饮特饮的,甚至还有不顾四周DOI的,tmd,放个人来惹我后就开始干事了是吧?刚刚不还不敢说话吗?
所以才说你们都是懦夫
在心里对着这群人的恶心发出唾骂,埃文才粗略的扫了一眼面前的酒鬼
密密麻麻的源石结晶,哼哼,难怪了,一个便宜的感染者替死鬼,给足酒水就什么都干,把命卖出来都在所不惜。那些冰冷的石头早就快刺穿心脏了,拿苟延残喘的命换来放纵,哈哈,稳赚不赔
埃文不免发出一声叹息,这就是那群上层的人一直宣扬的萨卡兹未来?果然,不管到哪里,烂到骨子里的恶臭都会被嘴上光明的漂亮话粉饰
就在这时,一旁躲在背后的W拉了拉埃文的衣角,面前的流浪汉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腮帮子鼓起,脖子也跟王八一样不断抽搐,作为酒吧老手的埃文自然知道面前这个萨卡兹醉鬼是即将要吐的节奏,而他也有许多办法可以解决
拔枪,抵头,拉下击锤
“憋回去!不然我就让它爆的更灿烂”
冰冷的杀机让醉鬼满是皱纹的额头上留下了汗水,屎黄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的不是酒精的愉悦而是明显的恐惧,恭喜埃文,醒酒很成功,呕吐物混着胃酸重新涌回被酒精腐蚀的千疮百孔的食道,在胃里腐败的垃圾终于不会来恶心埃文了
“滚吧”收回左轮,埃文踹了一脚面前这个捂着自己脖子往后走的醉鬼,胃酸冲涮的感觉并不好受,这让他需要缓那么一小会,也让他的身体左摇右摆
醉鬼没预料到会突然有人拔枪。谁能预料得到呢。也许只有在幻想中、噩梦里、或者是在酒吧里吹牛的时候吧。但实际情况时,每个人都会吓尿了裤子,然后跌个狗吃屎。这位也没能幸免。被踹了一脚后,他被自己的靴子一绊,像一麻袋罐头似的趴到了地上
“一个无关紧要小插曲,但看起来你很喜欢?”
“真是...太棒了!”
醉鬼恐惧的眼神洞穿了W的脑海,愉悦的浪潮袭来,她任由这种感受冲进心底,泵出的肾上腺素涌入大脑,埃文再次端详起她的脸,W兴奋的双眼让他很满意
“喂,技工?嗯,来接我们吧”
埃文翻出腰间的通讯器,拨打了上面备注为技工的号码,便带着W走出门外
“你还有路行器?”
“当然,毕竟许多人都想拿下我”
“奇怪的家伙”
“别对你的老大这么讲话”
“一会我会把你介绍给技工,和你一样,她也是被我捡回来的”
“哦?”
“她开路行器的技术不错,一个人奔波不休太累了”
“之后我也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看着埃文和W走出餐厅,酒保才从吧台下拿出一封资料,念了起来
“鼎鼎大名的[灾难]埃文,传闻中如同烈火般毁灭无数佣兵团的顶尖雇佣兵........”
“殿下会很期待与你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