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人,快点带着陆翔离开,去你刚刚来到这座城市时战机降落的那个军事基地”一个身穿黑色官袍的男子对操真晴人说到
陆翔,一名最普通不过的战斗机驾驶员,只不过他出生的并不是时候,正好遇上了眼下妖魔横行的世道
变成假面骑士巫骑巫骑挡在刚和自己来到战场就被一直手持双刀的幻魔划伤了腿的陆翔面前
“我就说你不要来,你非要说想要解开手中祖先在梦中留给你诗卷的秘密,哪种东西现在是时候吗”
巫骑挡在陆翔跟前,他们的背后是第九殿阎王平等王陆,也就是陆翔手中诗集的主人
陆翔捂着被幻魔用双刀划开,还在流血的右腿,又看看从军衣口袋中掉落的那卷陆游诗集,说道:“不管怎样,现在是解开秘密的好时候,我怎么能因为怕死而不来呢”
巫骑刚刚腾出一只手准备使用无限战斧开启必杀斩断面前那几只幻魔脑中的绝望力量时,却被它们抢先一步
他只能举起手中战斧横挡在自己身前,虽然挡下了那几只冲向自己的幻魔的进攻,但另一只手也在法阵的加持下不断以巨大手臂扫开汇聚向陆翔的幻魔们,因此他错过了最佳斩断绝望力量的时机
一个“退”字闪烁着稍暗沉一点的光芒落在了巫骑眼前
“退”字落下瞬间,那群原本蜂拥向巫骑与陆翔的幻魔竟先停在了原地,然后在那暗沉的光芒中逐渐向后退去
“快,趁现在快带着陆翔离开,回到那个军事基地”
原本想要拒绝,可是看着迎面而来的那数以万计也不止幻魔们,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护在身后受伤的陆翔
巫骑将被自己用战斧挡下攻击幻魔推开,一把拉起坐在地面上的陆翔跳到空中,魔龙在接住他们的一刻便带他们离开了战场,只留下了陆一人孤零零的在原地独战幻魔群
出现面前玻璃上的画面消失,还没有休息的阳打开了房间的窗户,抬头望着被绝望云层覆盖的看不到一点月光的阴沉天空
“平等王那里情况也不好,也不知道药师佛他去那座城市帮忙了”阳对着天空自言自语到
突然,隔壁的房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那间房间正是薛守贵所住的房间,阳关上窗户,担忧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穿过房间的墙壁就来到了薛守贵的房间
他伸手拉起跌落床下的守贵,说道:“你也看见了陆翔和晴人的场景吧”
被从地上了拉起的守贵摇了摇头,说道:“陆翔怎么了,我梦见包磬刚刚落在城市的军事基地里就被那里变成幻魔的军士围住的场景”
“陆翔倒是没什么,他有晴人和平等王的保护,虽然脚上意外被弄伤,但好在一起撤回了安全的军事基地”
守贵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看着脸上有着一丝颜色的阳,叹了口气说道:“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现在已经深夜,是一些小鬼和小妖喜欢出没的时间,你身上来自你祖先留下的力量因为你本身不具备法力的缘故,能够使用的次数是有上限的,我们不能让它浪费在不必要的消耗之上,所以还是等到天空泛白之际再出发吧”
“小鬼和小妖,那些变成幻魔的人遇上会怎么样”守贵担忧的问到
“小鬼倒是没有什么,他们只是因为冥界的位置不够才被黑白无常暂时留在上面,它们碰不到活着的生物,至于小妖要是遇上,就以那些只会向前冲锋的幻魔,恐怕又是一场死伤惨重的战斗了”
听到这里,守贵不再去担心陆翔和包磬的事情,转身来到房门前,拉开门的瞬间,被滕千里挡住去路
“长官,为什么挡住我的去路,难道您忘记了平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了吗”守贵急切的问到
“就是因为没有忘记对于你们的教导,我刚刚好因为心烦在走廊中散步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守贵,正是因为在现在这种档口,应该保留的力量才更应该更多的被保留下来,因此我作为长官命令你不许去”
守贵没有听从滕千里的指令,将滕千里推开想要离开房间时却被反手拉住,可是很快滕千里的手就放开了
守贵顾不得询问,从刚刚的话中得知阳是不会帮他的,因此他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可能会在夜晚遭到小妖攻击的变成幻魔的人们
等守贵匆匆下了楼后,滕千里站在门外,终于第二次开口,道:“阳,为什么让我放开他,明明你是知道的”
阳笑着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说道:“正是因为知道他们设下结界的秘密,我才让你放了守贵让他亲自尝试,只有那样他才知道即便他获得了力量,他依然是那个弱小的自己”
走到与滕千里肩并肩的位置,阳轻轻的对着滕千里的耳边说道:“好了,他就要出现在房间外了,倒是你想什么时候公布你的真实身份”
果然,在阳对着滕千里耳边说完这番话后,守贵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与一脸的失望站在了房间门口
“明明来的时候十分顺利的就进来了,为什么刚刚试遍所有方式都出不去,阳,是不是你在搞鬼”守贵站在门外质问到
走过滕千里的身边,站在守贵的面前,对他说道:“看看时间没有几个小时天就该亮了,还是抓紧时间睡觉吧,天刚亮时分我们就要离开了”
守贵还想说什么,却不知为何选择低头沉默,钻进被窝里再也没有出声
滕千里随着阳走出了房间,与他一起下了楼,来到旅店的大门口时,旅店老板的一番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大街上,虽然变回原来样子的人们回到了城市里,但原本不管多晚街上都会有几个人影,而现在却安静的连鬼影都可以看见了
“看见了吗,那些盘踞在这座城市里的鬼魂,他们不能放下城市中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还有他们所拥有的财富,所以死后怎么也不愿离去,在这天空中降落的力量的气息的掩盖下它们没有被黑白无常发现”
滕千里将双眼眯成一条缝,看着街道对阳说道:“要将它们收起来吗”
“你不是不能也不愿插手这种简单的事情吗,既然不愿插手那就留着给他们两个吧,正好这本来也是他们应该完成的工作”
阳指着城市中延伸向边缘的其中一条路
“走吧,我们不能总依靠十殿阎王和四大判官留在这座城市里的结界寻求安稳,可城市里的人们却需要他们留下的结界保护”
店老板听到了阳和滕千里的对话,起初他只以为他们两个不过是普通朋友间的吹牛罢了,可是当他想跟出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他看见的是阳和滕千里如同一直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并肩闪现的场景
“看来我是累了,他们两个怎么看起来都是人啊,怎么可能像带了闪现一样的移动呢”
突然,店老板察觉不对想要大喊出声的时候,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快速将旅店的卷帘门拉下,自己也躲到了平时自己休息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和田市北边的尽头处,阳伸手贴在透明的结界上,仔细的感觉着什么
“滕千里,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那些从幻魔变回来的人可以穿过他们看不见的结界回到城市,而拥有转轮王力量的守贵却出不去吗”
“你难道不清楚吗,如果是这么无聊的问题,那么我还不如回去睡觉呢”滕千里说到
阳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滕千里,笑着说道:“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知道你根本不需要睡觉的,来吧,这结界还不能消失,帮我一把吧”
话音刚落,滕千里的身影眨眼便消失,等到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两人已经回到了那家旅馆门前
滕千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阳说道:“好了,看来我们两休息的时间已经没了,你去叫醒床上的薛守贵吧”
房间里,薛守贵多次入睡,却也多次在自己的梦中惊醒,此刻他正用被子裹着身体,期待黎明的第一道光明降临
“起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被自己的梦境惊醒,走吧,提早一点出发吧”
掀开被子,里面是薛守贵充满惊慌的脸,顺着守贵眼光的方向看去,阳对着那面冰冷的墙壁说道:“怎么,忘记了死在玛门镰刀下的痛苦了吗”
“你能看见我”
墙壁中出现一个长着与涂壁十分相像的妖怪,原来在阳和滕千里离开后,这只涂壁妖怪本打算吃了守贵的灵魂给自己提供力量,可是却被守贵身上来自转轮王的力量所阻挡
“好了,走吧,不要管那个妖怪了,你居然会被一个连身都近不了的家伙吓成这样”阳不屑的说到
这话既是说给床上的守贵听的,更是在提醒那只蠢蠢欲动的涂壁妖怪听的
涂壁妖怪想要将守贵变成自己的力量,然后占据守贵的肉身这样才可以在阳间自由活动,可是它没有成功
“怪只怪你的眼光实在太差,居然选择去偷袭玛门,另外你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差,好不容易在城市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却没有办法靠近,不过算起来你是幸运的,要是现在这里站着的是那个家伙,那你连见阎王的机会也没有了”
涂壁妖怪感觉到了来自阳身上的那种气息的压迫感,只能看着守贵被阳从自己面前带走,然后当走廊中不再传来脚步声的那一刻,涂壁妖怪进入了房间内就算早上也不会有光照射的地方躲了起来,等待夜晚的再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