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谁跟你们说过不能参加两个社团?”平冢静仿佛是预料到了两人准备的说辞“而且这件事我不想听到任何争辩、顶撞、抗拒以及心有不满。”平冢静十分霸道的说完这些。
“这不是不平等条约嘛!”
“对!就是不平等条约!为你们两个一个学渣,一个没有朋友的家伙解决困难可是老师的心意,给我安分一点啊!”看着平冢静和善的样子,比企谷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顾白则是一脸好麻烦啊。
之后两人就被平冢静赶到有些熟悉的走廊,走到一间普通的教室前。
门也不敲直接推开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身后的两人则是默默的跟上平冢静背影。
教室里,凌乱的桌子被摆到后墙堆着,只留中间的空地。
进去后平冢静也是熟练的对着坐在窗户边上看书的少女打着招呼“哟!雪之下!”,靠着夕阳的斜影安静的看着手中的书籍。
察觉到平冢静的声音,少女迟疑的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抬头问道:“平冢老师······”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某人截胡了
“我知道我知道,后面是不是我应该说过在进来之前麻烦您先敲门的吧?”
平冢静惊奇的看向某人
“咦?小子你会读心吗?”
“嘿嘿嘿,不会,但我会算卦。”听到解释平冢静高看了一眼顾白,比企谷也是第一次知道顾白会算卦,惊讶的看着他。
雪之下强说话被人打断十分生气,少女将视线投向了平冢静身后的两个患难之交。
“所以,那边上打断别人说话的两位又是什么人?”
“他俩?”将两人让出来,介绍到“这个是比企谷八幡,这个是加藤白,他俩都想加入你的社团。”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愿的。”比企谷小声的比比道。
顾白在一边已经麻了,嗯,全都是大意志的锅。
雪之下雪乃,在原著中是个偏差值第一的美少女(可以理解为学习能力超人),既聪明又漂亮,在秀知院里有着不小的名气。
与原著不同的是原来只有比企谷八幡去到那个梦开始的侍奉部,而现在多了一个顾白,说实话顾白很不想破环剧情,但作为一个不是二次元的二次元人物,没有参与故事的想法肯定是不存在的!
砰!
“!”比企谷的眼前出现一道拳影,在他眼前几厘米处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怕平冢静微笑的看着比企谷发问到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收回拳头,平冢静苦恼的对着雪之下说着“相信你也看的出来,这家伙的性格就跟他那死鱼眼一样,已经腐烂了,在学校里一直是个孤单的可怜虫,除了旁边的上课摸鱼跟他是认识外就没有任何朋友了。”
“还有加藤·········加藤人呢?”平冢静越过比企谷正要介绍着旁边的顾白,却没看到顾白的身影。
“平冢老师,他在哪里呢。”顾白在心中骂着无耻!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好好的,居然被比企谷给暴露了。
“老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顾白扯了个理由,比企谷看着生龙活虎的顾白这哪点有不舒服的样子?
平冢静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压了压火气,要是整不好人又没了咋整?指着顾白介绍道:“那边家伙叫加藤白,也是个问题少年,他俩的性格都很让我担心,所以能把他们放在这里,改变一下他们的性格吗?”
雪之下抱紧自己的胸口害怕道“那边的摊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生气的咸鱼暂且不提,光是被那个男生充满邪念的卑劣眼神看着,我就觉得会有生命危险!”
顾白不怕事大的惊呼道
“芜!老八好大胆啊!!!”说完就被平冢静给吼了一声
“闭嘴!”被狮子吼吓住的顾白被镇住了,坐在椅子上当起乖宝宝
“不会的啦,老师我可以保证这家伙绝对不hi做出被抓进警局的事。”平冢静抱着胸口解释道。
“好吧,既然是老师拜托,我也不好拒绝,我接受这两个社员。”雪之下像是任命了一样,叹了口气不甘的说。
“很好!那么就拜托你了,雪乃。”
露出满意的笑容,某个大龄教师准备离开教室,想起什么来着对着雪之下提个醒:“还有就是加藤的情况有点特殊,你改变不了性格就提升他的成绩好了。”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就把教室门给关上。
微风在教室里吹拂着,窗外的阳光正在降下。
安静的教室里,三张椅子在教室里不同的方向。
坐在窗边的是安安静静看着手中古典书籍的美少女,雪之下雪乃,低着头专注的模样,与两人进来的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坐在中间靠近杂物摊在椅子上的顾白,正手中拿着手机在玩着什么,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最后一个死鱼眼比起谷要靠近门口,与雪之下距离三四米左右,从那副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着对面那位文学少女,应该很愁闷,也很无聊。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似乎是比企谷盯着雪之下太久了,雪之下不乐的问着
“没有,我····只是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这地方是做什么的啊?”比企谷挠着后脑勺不解的说道
雪之下听到比企谷的疑问,轻轻的叹了口气,雪之下放弃的说到:“不妨你猜一下?”
比企谷思考了一下,将心中的答案说出:“文艺社,是吗?”
摊在椅子上的某人将手机收起,掏出一个苹果,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准备看一场好戏。
“哦?理由是?”雪之下被比企谷的答案惊讶了一下
“从我们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看着手中的书籍,外加教室里没有其他的器材。”
“错了。”大老师正定有声的回答,被少女轻飘飘的一句否定了
“那就不知道了。”比企谷直接不在思考了。
“比企谷,你有多少年没跟女生说话?”雪之下的问题给比企谷的内心造成了暴击伤害。
“···········”比企谷的内心十分受伤,急需一个可以为他解围的正义超人,而拯救他的就是某个咸鱼
“少女哟,这可是比企谷的痛处,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顾白一脸严肃的对着雪之下说着
“阿白!····”比企谷用看救世主一样看着顾白,心里顿时觉得某人还是个很好的有人呢。
“噗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噗呵呵呵。”某人突然想起来以前比企谷的糗事,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捂着嘴偷笑着,时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嗯,果然就不能靠这家伙
雪之下一副他做你朋友也是辛苦你了,忽视某个偷笑不行的家伙,叹了口气开始吟唱起来“拥有之人报以慈悲之心,将其给予缺乏之人,人们称之为义工。向困难之人伸出援手,这就是这个社团的工作。”
“我代表侍奉社欢迎你们。”嘴上说着欢迎,脸上却不见任何笑容。
“既然被委托了,由我来解决你们两个的问题,感谢我把!”雪之下一副慷慨对着比企谷说着,完全忽略了一边的咸鱼。
比企谷不爽的说着:“你这女人····,事先说明,我可不认为我需要解决什么问题,国语测验能力全校排名前十,相貌也还过得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噗嘿嘿嘿哈哈哈。”某人听着比企谷自顾自的解释着,笑得肚子疼。
“喂!你这家伙别太过分了!!!”似乎是再也忍不住某人的笑声,比企谷朝着顾白吐槽道
“别在意我,你们继续。”顾白并不想打断这场戏剧,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笑出强大。
“能够信心满满的说出这种话,某种程度上也是蛮厉害的,你这怪人,简直恶心。”
“闭嘴,我才不要被你这么说,你这个怪女人。”
“············”就在比企谷与雪之下逗着嘴的时候,在后排吃着瓜的某人兜里的闹钟响起,于是忽略了在那争吵的两人走到床边。
“雪乃,打扰一下··········你在做什么?”平冢静突然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忽略正在争吵的两个青春少年少女,看到某人正爬在窗户上疑惑的问着。
“啊?被发现了吗?看我遁影!”说完某人就窗户上消失了,平冢静正准备将某人 从窗户上提下,却又慢了一步
“又跑了吗?”平冢静无奈的说着,留下大老师还有雪之下的惊愕。
有没有搞错?白那家伙就这么跑了?话说他没事吧?而且还把我一个人丢在雪之下这里?
“平冢老师,他又是怎么回事?”惊愕了一会儿,雪之下不解的问着
挠了挠头,平冢静不知道该这么说,难道要说这家伙是拥有超凡力量的学生吗?虽然不知道那个突然消失的能力算不算超凡力量,挠了挠自己的秀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看向一边愣住的比企谷问道
”比企谷,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被问到的比企谷一脸懵逼,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情况了。
烦躁的说了句“真是的,尽给我添麻烦,你就当那是一个会种花家把戏好了。”
很显然雪之下并不相信,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