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黑暗,手脚被束缚住,心里不禁有些迷茫
“师傅,惩奸除恶真的错了吗”带着眼罩被绑在病床上的人呢喃
“注射死刑开始”声音传来,身旁传来些许嘈杂声,脖子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一瞬间的微痛,随后就是些许异物被输送过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无法呼吸,越来越痛苦,越痛苦越无力,眼皮仿佛有千斤坠,本能似乎忘记了如何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床旁的医生摆弄着仪器,确认心电图的波长平稳
“确认死亡”医生拿起一旁的座机一边向身旁持枪的警员汇报
“师傅,我真的错了吗”弥留的思绪在尸体上徘徊,一阵炫白的光亮起,白光中透出一座如画的山,青山绿水,旁有茅草屋,一副自给自足的隐世模样
身穿道袍,脚踏云靴,手持拂尘,后背剑,白发苍苍束道簪
老道对天地做一道稽,抽出背后三尺青锋,缓慢而快的舞起剑花,一曲舞完老泪纵横,身不停,口不断
“吾徒,道清,是吾害了你”老道手中剑一扔,青锋顺滑的没入石块,泪珠脸上不断的飞落“吾派本就是反清复明之反贼,怕灭道统,献出了财宝,隐居于此,我却教导你惩恶扬善”
老道上气不接下气,盘腿坐下,似是看着光圈外,续而说道“我们本就是反贼,苟且偷生,我却自认正义,教你行善,教你杀人技,不过是我一己私欲,道清啊,且去且行,记得道法自然,莫悔莫忘,静心定神”
老道闭上眼,盘膝坐山崖,面对着白云苍天,毫无惧色,风吹鬓角,带起一缕白发,道簪滑落,白发飘飘
“师傅”道清虚影早在师傅说话间泪流满面“师傅,您说我是您教过最好的徒弟了,我知道我是您唯一一个,可师傅,您让我..再看您一眼啊,师傅!”
道清不断的扑向光圈,光圈就跟镜花水月,透过去,后面依旧是刑场,警察医生依旧在忙碌的安排道清的尸体
“师傅”道清瞪大双眼,仰头大吼,眼眶流出血泪,恨意滔天,恨天恨地,随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现在报道,连续杀人狂,张道清就在今日上午九点执行注射死刑,受害者24位,5位当场死亡,4位重伤不治身亡,剩余皆为轻伤,下面请,马专家为我们分析”
男人手指敲着桌面,看着桌子上的电视,扭头看着跪在桌子前的人
“我知道你们那点破事”男子阴沉的对着“但这事上报道了!你知道多难压下去吗!”
越说越气,男子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向跪在地上的人砸去,滚烫的水,撒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被烫的在地上乱叫着翻滚
过了一会儿,翻滚的人,颤颤巍巍的接着跪到地上开口“大哥,你知道的,兄弟们找了个巷子堵了俩人玩玩,谁知道冒出来个这,玩的几个兄弟死了,后面来的被吓杀了,他追着我们砍了三条街,最后被警察逮到了”
“哼,就因为这次,我升迁的机会被延后了”男子手抓紧桌面青筋暴起“你 怎 么 不 去 死?”
砰一声,夜,重回了寂静,一户普通人家的电视上,市长竞选我们看到了熟悉的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