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棋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最先听到的话就是系统说的:
「梦魇/逐魇骑士模板以加载」
原本王棋还没有怎么注意到这个鬼玩意,认为这只是系统给于的新手福利,谁知道副作用竟然那么大,如果不是……
“欸,是谁叫醒了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明明感觉很熟悉,怎么就想不起来。”
回想刚刚在被梦魇模板侵蚀的时候,好像是被谁给突然叫醒,直觉告诉叫醒她的是她曾经认识的人,但大脑里就是没有相关的记忆。
“走一步看一步,总觉得我还会遇见她的,当务之急还是把那个什么梦魇模板给关掉。”
心里这样想,王棋向系统查询怎么关闭模板后,打开模板管理中心,把梦魇模板给关掉了。
「梦魇模板(LV.1)已关闭,技能(恐惧凝聚)暂时无法使用」
随着模板的关闭,她那菱形瞳孔深处闪烁的血红光芒暗淡下来,虽然身体没有发生什么很明显的变化,但心里从加载模板的就出现的一种感觉或者说是梦魇这个种族的本能彻底消失了。
“呼~终于把这个定时炸弹给解决,待会回宿舍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一下。”
王棋在心里只这样想着,行走的步伐不由得变得轻快几分。
回到栗东寮,王棋动作很轻的走上楼,这会儿连七点都没有,栗东寮的大家可能都还在睡觉,打扰到别人睡觉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就这样轻手轻脚的来到宿舍前面,进去刚把门关上,诗歌剧那软糯好听的声音就在后面响了起来。
“啊哈哈~极速星,你什么时候出去锻炼的啊。”
诗歌剧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大概六点过一点去的操场……是我开门的声音吵到你了吗,诗歌剧。”
“不是的,是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你不见了才睡不着的,对了,你起那么早就不怕上课的时候打瞌睡吗”
“应该,可能,大概,不会的吧。”
听了诗歌剧的话,王棋有一些心虚,她现在倒是挺精神的,但是在以前上学的时候,下课无论再这么精神再这么清醒,一到了上课时间,这头跟放秤砣(tuo)似的一直抬不起来,所以说,该睡还是得睡啊。
“你说的这话,怎么连我听了都有点不相信啊……极速星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在上学第一天就传出‘转学生第一天竟然敢在课堂上打瞌睡’等类似的传闻啊。”
“额……”
诗歌剧的话让王棋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第一天上课公然挑衅老师的不良马娘”“转入特雷森学院的转学生竟是不良马娘”“不良赛马娘的特雷森王道征途”。
“不行了,味儿太浓了,有点受不了,不能再想了,再想鸡皮疙瘩都要出来。”
被自己想的东西给弄的尴尬的王棋,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努力想把脑子里面的那些东西给忘掉,可越努力忘掉大脑就越要去想那些东西,甚至都把画面给想象出来了。
啊,这些东西怎么忘不掉,不行,必须得做件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诗歌剧,你现在要用卫生间吗?”
“不用,我想睡个回笼觉,用不到卫生间。”
知道了诗歌剧现在不用卫生间,王棋抱着特雷森的校服,在诗歌剧张开嘴看着有一点傻气的表情中,视死如归的走进了卫生间。
“别了,我曾经身为男人的节操。”
短短的七分钟过后,卫生间的门打开,穿着特雷森学院校服,脸上一片灰白像是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王棋拿着换下来的短袖短裤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
“哇,极速星,你穿着校服的样子看起来真漂亮啊,看着就像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高冷大小姐一样。”
听见卫生间的开门声的诗歌剧披着被子从床上走起来,她看着穿着校服的极速星毫不吝啬的送上赞美,可当她看到王棋的胸部那里,看着傻了吧唧的可爱表情,却说出有些下流的话来。
“吵死了,那种东西谁稀罕啊,除了跑步的时候增加风阻破坏平衡外还有什么用啊。”
被诗歌剧的话说的有些脸红的王棋,不由得大声的说起话来。
“呦呦呦,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哦,是吗,诗歌剧,让我看看你那里发育好不好啊,啊!”
突然想到诗歌剧没有自己力气大的王棋,一边说话一边做出了取眼镜的动作,话一说完便露出笑容超着诗歌剧走了出去。
“啊啊啊!你,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身高170的王棋带着看起来很危险的笑容,朝着自己走来,脸上傻了吧唧的表情一下子转变成惊恐的表情,急忙向后爬去,但还没有爬多远,诗歌剧的眼前就出现了墙壁。
“可爱的小马娘,你想跑去哪里啊。”
王棋的声音在诗歌剧的身后响起,诗歌剧慢慢转头向后看去,然后就看见了王棋那近在咫尺,直接心脏骤停。
“啊!”
一段时间过后,看着像是被王棋撅了的诗歌剧,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双眼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诗歌剧,你记住了哦,永远不要在比你力气大的马娘前面随意的开玩笑,特别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不然的话……哼哼,你懂的。”
擦掉刚才打闹时流出来的汗水,王棋摸了摸诗歌剧那又软又很有肉感的大腿,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
“不要摸啦,很痒的。话说极速星,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刚才被你按住的时候我动都动不了欸。”
诗歌剧一把把王棋的手推开,再一次披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王棋坐到诗歌剧的床上,用挑逗的语气说道。
“嗯嗯,我想知道。”
“欸,我就不告诉你,气不气。”
“哎呀,你别逗我了,快点告诉我为什么呀,我真的好好奇啊。”
“怎么说嘞,我力气大可能是和我吃的多,然后运动量也很大有关系吧。”
“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你又在逗我。”
“反正我和其他马娘就俩点不一样,如果你不相信,那你说说为什么我力气大。”
“我倒是觉得你天生就力气很大和其他东西没有关系,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真被她给说对了,难不成傻人还真的有傻福的吗?
一下子就被诗歌剧猜到具体原因,但王棋为了让诗歌剧忘掉这个事情,选择重新开始一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诗歌剧,你从哪里知道今天会有选拔比赛的啊!”
“上课时,老师专门说的啊。”
“好吧,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欸,诗歌剧,你知道冲野训练员吗?”
“当然知道啊,他可是唯一一个摸过我的腿的男生,就连我老爸都没有摸过。”
“原来你也被他摸过啊,看来之前他说的靠摸腿来测试马娘的双腿情况是真的。”
“那你踢他没有。”
“当然,有啦,怎么可能没踢。”
“嘶,那他怕不是被踢进了医院。”
诗歌剧想到王棋那远超一般马娘的力量,在联想到冲野训练员被王棋踢的时候的惨状,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我踢他的时候,是受着力的,所以才没有把他踢进医院。”
“本能反应你能控制?”
“反应快点还是可以,但并不多。”